低声说:“把男朋友堵在门外,不合适吧?”
谢尔学着他刚才的笑,说:“一个男朋友而已,竞争上岗,择优录取。”
“是吗?”吴付阳忍不住笑,“这样呢?”
说着他微微低头在谢尔唇上吻了一下,“贿赂一下考官,可以进门了吗?”
谢尔被他吓一跳,幸亏这栋楼一梯一户,不会被别人看见。
他红着脸磨了磨牙,“不可以。”
一个吻而已,他又不是……吴付阳再次吻了上来。
吴付阳单手抚着谢尔的侧脸,大拇指卡在他的下巴上,迫使他微微抬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耳廓轻抚,最后落在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他一边吻,一边轻声呢喃:“现在呢?”
谢尔根本来不及说话就被他堵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轻哼。
吴付阳像是上了瘾,不急着进门,却偏偏在这里磨他。嘴里问着可以进去了吗,却每次都不让他回答。
披萨被他抛到脑后,谢尔在这甜蜜的折磨里失了理智,欲望像窗外的大雪,一团一团地往下落,直压得他再也想不起别的。
谢尔一把拉开门,把恶意搓磨他的吴付阳拽进来,抵在门上,啃了上去。
这一瞬间,谢尔好像听见吴付阳笑了一声,低低哑哑的,听不真切。
喘息声太重了,他什么也听不清。
等他把披萨吃到嘴里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候了。
还是一顿披萨和部队火锅混合的中西餐。
吃饱喝足,谢尔满意地打开微信,满意地看到了群里那几个人发的雪人。
潘越的雪人没有那么大,剧组里的雪都被清得差不多了,他只能和剧组的朋友一起堆了一个小腿一样高的雪人。还是个绑了双髻的女娃娃,上面系了红绳,身上披了件红色对襟夹袄。
乔钰凡的雪人Jing致到让谢尔一些怀疑他是在网上找的假图,如果不是上面有他的自拍的话。
他的雪人其实已经不能再叫雪人了,应该叫雪狼和雪狗。两个一大一小的雪雕立在一堆乱雪里,看着栩栩如生。
【潘越】:我琢磨着队长这雪动物不是他的水平啊……
【乔钰凡】:别瞎说!别乱猜!就是我!
【彭礴】:欲盖弥彰,惊慌失措,代堆没跑了。
谢尔嘿嘿一笑,翻到了彭礴的雪人。
不,米人。
谢尔笑得不行,他捂着肚子把手机递给吴付阳看,“你看这个,这玩意儿也太丑了吧!”
它已经丑到连“米人”都不能叫了,应该叫“米@s#%”。
背景能看出来是在休息室,旁边是外卖饭盒,这一坨米立在保鲜膜上,估摸着是彭礴的午饭。
他在群里拍了拍彭礴。
【谢耳朵】:大彭,你的米人还在吗?
十秒钟后,彭礴发了一张图片,还是那个角度,保鲜膜已经空了。
【彭礴】:它化了。
谢尔又是一阵笑,神他妈化了。
他这才点开微博,果不其然,这三个已经先后发了微博,各自炫耀各自的雪人雪狼雪狗和米人。
找到草稿箱里编辑好的微博,点击发送,谢尔笑得得意洋洋。
@谢耳朵:阳阳和雪人。
配图一张是雪人的独照,一张是吴付阳给它戴围巾的合照。
谢尔在吴付阳家里磨磨蹭蹭到十点半,自觉地跑到主卧洗澡去了。
吴付阳看了看衣柜里的草莓睡衣,拎着去了卫生间门口,他敲了敲门。
门内的水声没那么乱了,听着像是注意到了敲门声,吴付阳又敲了两下。
水声停了,谢尔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带着回音,又空又闷地问:“怎么了?”
吴付阳:“你忘了带睡衣。”
谢尔愣了一下,他看了眼旁边架子上的浅灰色睡衣,疑惑地说:“我带了啊,从你衣柜里拿的,灰色的。”
吴付阳:“哦,不穿那个,给你送一件别的。”
谢尔:……
“哦!”
“小草莓是吧!”
吴付阳笑出声来,“乖崽。”
低沉含笑的声音溜进谢尔的耳朵里,烫红了他的耳朵。
怎么岑阿姨喊着那么正常,吴付阳一喊就哪哪都不大对劲呢?!
“听话,穿这个好不好?”吴付阳继续哄。
谢尔使劲儿搓了下耳朵,从门缝里伸出一条胳膊,有些羞耻地说:“给我。”
洗了半天澡,谢尔的胳膊被热气蒸得泛着点粉色,沾着水珠在吴付阳眼皮子底下乱晃。
吴付阳眸光转沉,默不作声地把衣服递到他手上,没再继续逗他。
浴室镜子蒙了一层水雾,谢尔洗过澡用手抹了两下,擦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没等谢尔穿好睡衣,那块刚擦过的地方就已经再次蒙了一层薄薄的雾,边缘凝结成细小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