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耳朵】:刚在一起没几天。
【乔钰凡】:那我错怪天哥了,他让我监督你们,我还嫌他大惊小怪。
谢尔看他们说话,笑得很开心。
【潘越】:我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耳朵】:讲吧,就今天这一次,想问什么都问吧。
【潘越】:你们在一起跟不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吗?
【潘越】:不是,谈恋爱和不谈恋爱有什么区别吗?
【乔钰凡】: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但是……同问。
【彭礴】:同问。
从这个男团组起来开始,谢尔跟吴付阳就同吃同住,干什么都在一起。偶尔买什么东西也都是买双份,甚至冬天在路边见了卖烤红薯的都要买了揣衣服里带回去。
乔钰凡还曾经开玩笑说他俩跟老夫老妻过日子似的,闲着没事吵两句拌拌嘴,偶尔动个手,但很快就会和好。
现在说他俩在一起了,他们还真的一时想不出来有哪里不一样了。
谢尔思考了一下,在群里发了这么一句话。
【谢耳朵】:能不能干私密运动的区别。
【乔钰凡】:???
【潘越】:我瞎了!!!
【彭礴】:这是已经干了……吗?
接下来的话题一度跑到十八禁,虽然这几个直男似乎真的只是出于求知心理和强烈的好奇心。
总之,场面还算和谐。
“天哥,节哀。”吴付阳忍着笑。
天哥暴怒:“我他妈节个屁哀!节哀是这么用的吗?!你谈了恋爱就能乱用词语吗?!”
吴付阳咳了一声,“开个玩笑,别生气。”
天哥怎么可能不生气,他快气死了。
“我就说你们不对劲!你们一个个还都说我瞎想!”
“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你们还装模作样地什么也不说!”
“我他妈都快以为真的是我自己神经衰弱被CP粉带歪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们在一起了!你怎么不早说?!”
“啊?!”
吴付阳:“早不了,刚在一起。”
天哥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一口气喝完了一瓶冰水。
他缓和了一点语气:“所以呢?特意告诉我是想干什么?想公开……”
吴付阳打断他,“那倒不至于,现在这样就挺好,顺其自然吧。”
天哥实在是心力交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交待的话以前就说过很多遍了,多说无益,说了也不见得会听。
天哥心很累,很没有感情地念了几条注意事项,就挂了电话按摩去了。
吴付阳打开微信,在群里发了一长串红包。
【潘越】:我竟然有一种高中时候收到喜糖的感觉。
【乔钰凡】:我就想问一句,彭礴你要不要考虑跟潘越在一起?
【乔钰凡】:我觉得红包可以再来两波。
【彭礴】:不要,不行,不考虑。
【潘越】:虽然我也不想,但是你居然这么嫌弃我?!
【潘越】:我到底哪里配不上你?
【彭礴】:哪里都配不上。
【潘越】:……
【潘越】:淦!
谢尔给吴付阳拨了个微信电话。
“天哥是不是很生气?”
吴付阳声音含笑,“确实很生气,感觉都快气炸了。”
谢尔一阵紧张,“那他骂你了吗?”
“没有。”吴付阳说,“就说了一些注意影响的话。”
谢尔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吴付阳轻轻笑了笑。
想着他现在笑着给自己打电话的样子,谢尔心里软成一团。
“真好啊,大家都接受了。”
“是啊,真好。”
男团正式群——
【天哥】:你们他妈的把我踢出去了???
第 48 章
年底,赶在过年之前,谢尔把自己新写的歌录了出来。
他做了两版,其中一版是吉他弹唱,只不过是吴付阳弹,他唱。
而且,“为什么不让我听?”
吴付阳一边炸糯米团子,一边问。
谢尔守在一边,偷偷用手捏了一个塞嘴里,嚼着香甜的糯米团子,口齿不清地说:“给你惊喜啊,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
吴付阳:“可是我已经知道是给我写的了。”
谢尔:“可是你没听过啊。”
雪白的糯米团子放进油锅,随着油温升高,逐渐染上焦黄,香甜的气息飘满了厨房。
旁边的小竹筐里放了捞出来的几个,炸两个,谢尔就要吃一个。折腾了半天,里面现在也只有四五个。
边上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碟,里面放了红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