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凡跟彭礴听了也笑。
三个大男人,丝毫没有避嫌的想法,直接就开始脱,场面一度很不堪入目。
换过衣服,谢尔带着他们重新回到楼下。
“你们住我房间吧,主卧可以住两个,次卧可以住一个,或者你们都想住主卧也能住下。”
乔钰凡扯着睡衣领子闻上面的味道,“我住次卧吧。”
拍了一下彭礴,他问:“这个味道熟悉吗?”
彭礴也拎起自己身上的睡衣领子闻,“他俩身上不是一直这个味儿吗?”
乔钰凡哦了一声,然后挤到谢尔身边,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你俩到底啥时候产生爱的小火苗的?”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谢尔拍开他的手,“我也不知道,据我妈说,很早。”
乔钰凡:???
“你们这是已经跟家长出柜了?”乔钰凡有点惊奇。
谢尔想了想,很严谨地说:“我们俩都算是被迫出柜,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发现了。”
潘越:“可你们不是刚在一起吗?”
谢尔点头:“是啊,就是在一起之前就被发现了。”
彭礴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这些人居然都没有发现。
潘越问出了他的心声:“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发现,我一直觉得你们就是友好的社会主义发小情。”
说完还补了一句:“之前还很羡慕来着。”
谢尔满脸复杂,正想说你羡慕什么,该不会也是个弯的吧。
结果转眼就看见另外两个人都是很认同的样子。
谢尔:……
“是因为你们太蠢了,天哥都看出来了。”
彭礴顿了一下,“我觉得我有必要替天哥说两句,你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夸他。”
乔钰凡附和道:“确实,像是把我们都骂进去了。”
“天哥好可怜啊。”乔钰凡感叹,“老早就开始防备,结果还是没防住。”
第 49 章
几个人下去的时候,吴付阳正在楼梯下面的沙发上坐着,手里捏着个咬了一半的糯米团子,双腿随意放着,上面摊着一本漫画书。
谢尔直接凑过去,一口咬掉了他手上的糯米团子,然后抽了张纸,靠在他身上给他擦手。
乔钰凡停下脚步,“我们在这是不是有点影响你们发挥?”
潘越一脸的一言难尽,“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我咋觉得现在就那么不对劲儿呢?”
彭礴很是淡定地在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了,还顺手抓了一把糯米团子。
谢尔笑着把纸团成一团,砸他们身上,“行了,演一晚上了都,过来坐。”
潘越嘿嘿一乐,挨着彭礴坐下了。
剩乔钰凡一个人,勉强在一个离他们不近不远的地方坐着。
小木几上摆着满满当当的小竹筐,旁边是放了红糖浆的小碟,再就是放了一桌子的啤酒、可乐、雪碧、果粒橙、酸nai……
吴付阳面前摆着一个格格不入的玻璃杯,里面是热水。
一群人面面相觑。
潘越晃晃手机,“要不开黑?”
吴付阳晃晃手里的漫画,“你们开吧。”
乔钰凡盘腿坐在沙发上,对潘越说:“你要不要给我们演一段你的戏?”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了潘越哪根神经,他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抖得跟什么似的。
声音也越来越像鹅叫,停都停不下来。
谢尔看着他笑得不行,抹了下眼角的泪,“这大鹅表演得不错!”
乔钰凡双手捧着脸揉,笑得脸酸,“演技可以。”
彭礴笑得背过身,不敢再看他。
过了五分钟,潘越终于停了,他笑得断断续续地说:“不是,当时有场戏,我跟男三号演对手戏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两个哈哈哈哈哈哈哈都画了特别丑的腮红哈哈哈和口红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一对视就笑,根本演不了哈哈哈哈哈哈……”
吴付阳突然问:“结果呢?”
潘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笑声戛然而止,脸上表情变了几变,咬牙切齿地说:“最后导演生气了,让我们顶着那个妆整整三天,戏也往后推了。”
谢尔几个一阵爆笑,比刚才笑得还要欢快。
“都怪他!要不是他那么丑,我会一直笑吗?!”
“他还好意思说我丑到他了!”
潘越开始骂骂咧咧。
谢尔刚打开喝了一口的可乐罐上结了一层水珠,气泡争先恐后地从开口处溢出,哔啵哔啵地响,藏在喧闹的笑骂声里。
糯米团子逐渐变凉,那股子浓郁的香甜味也好像凉了一点,和空气中的可乐泡泡混在一起,中间还夹杂着一丝红糖的甜腻。
不知不觉已经快四年了。
他们青涩地喊着要征服娱乐圈的场景历历在目,感觉就在前几天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