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林谦树对江易知打了声招呼。
江易知大概也是有些意外自己会在门口遇上林谦树,顿了顿,也对着林谦树道了声早,声音平静到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不过嘛……林谦树的视线悄悄转到江易知的耳朵上。他发现江易知的耳垂居然变红了。
从前两人是宿敌,林谦树当然不会关注江易知的耳朵,再后来林谦树意识到自己对江易知的情绪有些发怪,更不敢去看江易知的脸,这会儿终于厘清自己感情了,林谦树的胆子也就恢复了正常,眼睛跟着四处乱瞟,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江易知发红的耳垂。
江易知这是也喜欢自己么?林谦树不确定,但他决定多接触观察一下。
这一天接下去的时间里,林谦树又分了好几次装作无意地靠近江易知,趁机观察他的耳垂和脸部的细微表情。一天实验下来,林谦树发现江易知的耳垂果真会随着自己的靠近而变红!
这发现让他大受鼓舞,心中感觉告白成功的几率大了起码10%。
饶是如此,林谦树觉得现在也还不是告白的时机。起码……起码要等自己的记忆恢复到从前的一半吧?林谦树想,要不然,两人这七年的快乐时光只有江易知一个人独享也太亏了。
每个星期,江易知都会陪林谦树去医院检查一趟,这天又轮到去医院,两人一早挂了号去脑科复诊,医生发现林谦树脑袋里的淤血消散了不少,然而当他尝试着做了一些帮助林谦树恢复记忆的训练后,却是收效甚微。
末了,医生无奈地对林谦树说:“这个记忆缺失可能和心理因素也有关系,要不联系一下心理方面的医生试试看?”
林谦树摸摸脑袋,想不出来自己继脑子有病之后,居然心理也出毛病了。就好像……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一样?他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陪在他身边的江易知依旧很严肃地把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医生看着他认真记录的模样,忍不住感慨道:“你这个哥哥真的当得好,每周都陪着来。”
林谦树扫了一眼微信,消息第一条就来自于江易知家的真弟弟,此时此刻,这位弟弟正在做一些弟弟行为。
江易行:[小刀表情包.jpg]又带我哥翘班?
林谦树低头回了个龇牙的表情:“走流程正常请的假。”
他想了想,又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不在学校里?”
时间是下午第四节 课,自己和江易知课表上本来就没安排课程,但江易行应该在某节课的课堂上。
过了一会儿,江易行发来消息:“雷达当了你那个什么破组长,现在已经学会了拿着鸡毛当令箭,所有自习课都改成古琴练习课了。”
林谦树恍然——下周检查团就要来了,表演迫在眉睫,雷达原本就是所有人里最勤奋认真的那个,这会儿更是自动自发地加强了练习力度,而作为“被迫”和雷达绑定的江易行,也只能陪着雷达一起造。
果不其然,过了没几秒,雷达的微信也跟着跑来了。
雷达:“林哥!你去哪儿了?我去你办公室找你,发现你不在呢QAQ”
学生主动有留下来认真练习的意愿,林谦树当然十分乐意。他低头回复消息:“在外面有点事,你们先练着,晚上回来监督你们。”
雷达快快乐乐地回复道:“好!我感觉我已经掌握了整首曲子的Jing髓,今天争取来遍顺溜的!”
这边,江易知已经把医生说的所有注意事项都记录下来了,站起身对医生道谢。林谦树赶紧跟着站起来,也对医生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医生笑着对林谦树说,“保护好自己的脑袋,别再受伤了啊,我看你哥比你还心疼。”
林谦树看了一眼江易知,心头一甜,不要脸地“嗯”了一声。
走出医院,江易知看了一眼时间,转头问林谦树:“晚上想吃什么?”
林谦树想起还在学校埋头苦练的小伙子们:“回学校吃食堂吧。”
“不回家么?”江易知有些意外这位回家积极分子今天居然想去学校。
林谦树摇摇头,昂首挺胸道:“学校里还有需要我的人在,我要去拯救他们。”
“嗯?”
在某些方面,林谦树认为江易知更能胜任“木头”这个绰号:“……古琴小队今晚要训练,我要去盯着他们训练。”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行为在这个故事里包括但不限于打扰哥哥们谈恋爱。
第59章 上台前夕
训练的时间过得很快,检查团来验收的前日,严开越在报告厅第一次完整地观看了《关山月》的演出,并给出了高度的评价:“不错,小伙子们看起来都很Jing神,展现出了我们南实高学子应有的风范。”
林谦树比较意外的是江易行,虽然C位是雷达的,但坐在角落里丝毫没有折损江易行的光芒。
这人就跟他哥差不多,坐哪儿都自带吸睛感。林谦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正帮广告公司一起布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