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后,门后传出一个声音,威而不猛:
“衡大人想得周到,本王见那三人举止不凡,来这偏僻之地必有所图。
不如让本王身边的柳青阳混在你手下的官兵里面,和姚府的人一同调查这蛊雕之事,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小人遵命!”
衡知府说完,只见门后走出一紫衣男子,年少丰俊,揖礼道:
“在下柳青阳,听候知府大人差遣”。
岭溪城2
三人来到姚家庄门口,姚家人早已出门相迎,初见这姚庄主,三人都暗暗有些吃惊,原以为这靠卖酒起家的庄主必是什么虬髯大汉,结果却是一个眉清目秀、弱不经风的少年。
虽然谈吐举止还算得体,但神情总有些唯唯诺诺,反倒是一旁的老夫人,甄夫人,气定神闲,口若悬河,更像是一家之主。
三人报了各自的名号,随姚家人进入正厅,聊了些家常,才知原来姚老庄主半年前就已过世,虽有一妻四妾,但膝下只有一子,便是这与甄夫人所生的姚兕宁继承了家业。
一会儿到了用餐时间,姚家人已摆好一桌丰盛的酒菜招待三人。
“三位少侠来岭溪城必得尝尝这‘桃仙醉’,兕宁,快,给客人满上!”
甄夫人吩咐道。
那姚兕宁端着酒壶为三人斟酒,到了林清墨处,林清墨示意不喝:
“林某修行之人,恐有损灵力,不易饮酒,不如以茶代酒吧!”
“那是那是,诶,都怪我思虑不周,兕宁,快给林公子上茶,兕宁?
兕宁?!”
见姚兕宁并未斟茶,林清墨便回头,结果瞧见那姚兕宁怔怔的看着自己,一时竟不知所措。
肖天宇见状,一把上去抢过姚兕宁的酒壶,笑道:
“这‘桃仙醉’林公子无福消受,不如让我来代他吧。”
姚兕宁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下子脸红到脖子根,低着头迅速的回道自己的座位上。
宴毕,三人各自回道姚府为他们安排的客房中休息。
林清墨收拾完毕,正准备休息,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天宇,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还要去知府大人处一起调查蛊雕一案呢!”
林清墨并未有去开门的意思。
“不,不是的,我不是肖少侠,我是姚兕宁…林公子,你,你歇息了吗?”
一听是姚庄主,林清墨赶紧去开了门。
“姚庄主,失敬失敬,不知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那姚兕宁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直视林清墨,低着头,半晌,就像是鼓了好大的勇气似的,断断续续迸出一句话:
“我想…林公子,嗯…明日要去调查那蛊雕,这些东西…可能有用,还请公子笑纳。”
说完,便把怀里的东西扔在桌上,趁林清墨还未回过神来转身就跑了。
林清墨翻了翻那堆东西,是一些空白的黄纸、朱砂、膏药,还有一只铜铃。
这铜铃乃现妖铃,若有妖魔在附近变会作响,一般为达官贵人的镇宅辟邪之用。
林清墨手拿起这只铜铃,心里叹道,这姚庄主举止虽然有些匪夷所思,这思虑倒还周全。
突然,又一阵敲门声响起,心想,难道说姚庄主还忘了什么东西?
刚好,我还没道谢呢,于是赶紧去开门,正说着:
“姚庄主,刚才多谢你的…”
赫然发现是肖天宇站在门前!
肖天宇也不等林清墨请,兀自进了屋,看到桌上的物件,心里立马明白了八九分。
“清墨,这姚庄主可是对你另眼相看哪!”
林清墨听他揶揄自己,便道:
“姚庄主自是知道我们明日要为岭溪城除魔斩妖,准备这些有何不妥?”
“不是准备这些不妥,是为何都与了你,却没给我和芊芊呢?
而且还是亲自送上门来,难不成是…‘一见倾心’?”
“咳、咳,你是可能没收到,怎知芊芊没有?”
林清墨见肖天宇话锋又跑偏了,赶紧反问道。
“嗨,我不刚刚才去探访了芊芊吗,她客房就在我隔壁哪!”
肖天宇说着。
突然,他眼睛一亮,跟发现了什么似的,一脸神秘的凑到林清墨跟前,故意压低声音:
“说到这个,我发现个问题,为何那姚庄主把我跟芊芊的客房安排在东厢房,而你一个人的却在这西厢房?
莫不是…”
说着眼珠溜溜一转,林清墨见他一脸坏笑,便知后面没什么好话,
“莫不是想着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
肖天宇说完嘿嘿一笑,见林清墨不采他,便又说
“林公子真是绝色郎君,举世无二,老!
少!
通!
吃!”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