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树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五掌印,肖潇也被自己的掌力震的倒退两步,掌心沁出血丝。
肖潇吃了痛,怒气反而减了几分,捂着手掌说:
“死牛鼻子,快把钱还给我!”
截虹一摸身上,甩给肖潇一个袋子,肖潇一捏,居然是空的,问道:
“钱呢?”
截虹两手一摊:
“花完了!”
“花完了?
那可是王兄给我购置家产的钱哪,那么多,你都用来,用来…那个什么了?”
“可不是么,你以为宜春院很容易进么?”
“你…!”
“哦,对了,还有个这个还给你,摸你的钱袋时顺道带出来的。”
截虹一扬手,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飞到了肖潇手上。
肖潇接住,低头一看,一个淡绿色的香囊,配着金色吊穗,上面绣着雨打梨花图样,旁边还绣有一句: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截虹见肖潇握着香囊怅然若失的神情,歪着头若有所思的说:
“看样子是心上人给的,但这人怕是一时半会儿见不着了?”
肖潇叹了口气,把香囊放进了怀里,说:
“是啊,我四处征战,已经离开家乡快十年了,也不知道她如今状况,当初说好我功成名就归来,风风光光的迎娶她过门,可如今……罢了罢了”
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
截虹:
“唔……看这绣功,应该是个女孩子。”
肖潇恨他一眼:
“我与你不同!”
截虹笑道:
“那是那是!”
肖潇见他不知悔过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问:
“你花光了我的钱,结果打听到了什么?”
截虹说:
“打听到了,那阖魂珠就在九霄城霞云殿内的观音像手上!”
“什么,什么珠?”
“阖魂珠,那可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珍宝!”
“你,你敢情是拿我的钱打听你的消息!”
“咳咳,要不,咱们可以一同潜入九霄城,说不定你能打听到你的消息呢,顺便,再盗点值钱的东西,咱们不是没钱了吗。”
截虹说得轻巧,出入皇城如同出入酒肆饭馆一样。
“你先把你这身衣服给当了,我们还要付店钱。”
“那我穿什么?”
“什么也别穿!”
肖潇恶狠狠的说。
两人趁夜潜入皇城,万籁俱寂的黑夜,皇宫依然灯火通明。
两人悄声如猫一般走在屋顶上,随时顾着底下往来的侍卫和宫人。
肖潇跟在截虹的身后,暗自纳闷,他怎的知道这诺大皇城往哪里走,便悄悄追上问:
“喂喂,你怎知道你那什么霞云殿在什么地方?”
“啊?
我不知道啊。”
“那怎么找你说的东西在何处?”
“哦,我们可以一间殿一间殿的找,今天找不完,明天晚上又来呗!”
“你!”
“嘘嘘,肖大侠小声些,要不你往那边找,我往这边找,两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
说完往一边远处指了指。
肖潇只得答应。
见截虹远去,自己提了口气,一步一飞,脚下掠过一座座房顶。
正当他想俯下身去查看宫殿匾额时,发现远处走来两女子,一个穿着雍容华贵,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悉悉作响,另一个人像是宫人打扮,在旁边打着灯笼。
只听那人说,
“贵妃娘娘慢些,夜黑霜重,仔细脚下。”
那华贵女子说:
“不妨,现在这个时辰,正是昙花盛放的时候,我见书上说昙花熬汤对皇上哮疾有效,刚开的昙花效果更胜,我须得亲自动手才显我诚意。”
“娘娘这般体恤,皇上自然恩待,倘若再怀上了龙种,那娘娘封后指日可待。”
“萍儿,这些话自己心里有数便,休得说出口,让爬墙根的听了去,落人口实!”
虽然话语尽是责备之词,但语气却是欢喜。
“是是是,娘娘说得是,萍儿记住了!”
肖潇趴在屋檐上,将两人的话听得真切,肖潇暗自吃惊,这两人的话音,怎的如此熟悉。
刚才又听见她唤
“萍儿”,心弦触动,不禁失声唤出:
“婉儿?”
那两人听见,止住了脚步,华贵的女子一转身,向上一望,肖潇的心立即停止了跳动。
“婉儿,真的是你!”
肖潇一个翻身跃下,站在那女子面前,那女子见一黑衣蒙面男子突然出现,不禁往后退了两步,肖潇连忙扯下了面罩,露出脸庞,欣喜的唤着: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