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怎会怕她!
这不……有你在么!”
“肖大侠不赶贫道走了?”
“你欠我那么多钱,你往哪里走!”
“诶……肖大侠,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这里有本净守心法,可助你武力Jing进,那可是无价之宝!
你若能练到最高一层,就会像我一样……”
“有断袖之癖?”
“……一样强大……”
番外二之欲无渡(下)
两人来到李素家中,只见丧幡悬挂、白缟结梁,看来李素身死之事已经通传了回来。
应娘身着素服,头戴百花,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孩子出来见两人。
她脸色灰黯、双眼深陷,眼里面遍布血丝,肖潇心里一紧,八尺男儿也忍住不落下泪来合家欢乐,幸福美满的时候,却一下子Yin阳相隔,应娘怎接受得了如此残酷的现实!
肖潇擦了擦眼角的泪,进了屋里坐下,与应娘寒暄了几句。
应娘说李素本是孤儿,她家里也没什么走得近的亲戚,只有她一人主持丧仪,还得照顾刚出生的儿子,有些应不暇接。
肖潇嗟叹一番,取出一封银子以及一些衣物和吃食与应娘,让她自用,应娘接过后连声道谢。
到了傍晚时分,应娘说要留二人晚饭,肖潇怕她辛苦,便作推辞,应娘却万般挽留:
“肖大哥,我二人在这世上无亲无故,你是我二人最亲近的人,如今家中遭此不幸,我孤儿寡母的,以后不少得麻烦你接应,先在家留一顿晚饭,就当应娘一番谢意吧!”
肖潇见应娘如此说,只得答应。
应娘说要出去买点菜做饭,让肖潇和截虹帮忙照看一下熟睡的儿子。
临走时,应娘摸着儿子红扑扑的小脸蛋,轻轻的说:
“天宇,乖,好好睡一觉,娘亲真舍不得你。”
“怎么,这孩子叫天宇?”
肖潇走过来瞧着。
“是,李素是个武夫,没读过什么书,他说只希望儿子将来是个心胸宽广之人,如同这天宇一般。”
应娘答着,溺爱的摸了摸儿子的脸。
“肖大哥,截虹道长,你俩在这儿歇着,我去去就来。”
说着应娘挎着篮子出了门,肖潇晃眼间看着应娘关门时擦了擦眼角。
结果两人一直等到天黑都没见应娘回来,此时天宇已经醒了,哇哇的哭着要nai吃,肖潇顿时慌了神,把天宇从床上抱起来,搂着这个软软的小身体,学着妇人上下摇晃着,可天宇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肖潇见截虹依然悠闲的在一旁喝着茶,喝道:
“死牛鼻子,快想想办法啊,这孩子怎么哭个不停啊!”
截虹懒懒的回了句:
“定是饿了呗,可我又没nai给他吃!”
正说着,忽听门外有人喊: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跳河了!”
肖潇一听,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起!
连忙把天宇塞到截虹怀里,冲了出去。
尸体抬上岸时,肖潇扒开人群,一看果然是应娘,才幡悟过来她说”
娘亲舍不得你”
的意思,还有临出门时的眼泪。
肖潇跪在应娘身旁,一拳锤在地上,泣不成声。
心道,应娘啊,应娘,你终究没有迈过丧夫之痛这道坎,竟然撇下一个刚满月的孩子自己就走了。
肖潇安葬了应娘,回到家里,见截虹抱着天宇,天宇非常安静的在睡觉,肖潇惊讶道:
“你怎哄他的?”
“我找邻家要了些米汤喂给他吃,暂时把他哄住了……肖大侠,这孩子怎么办?”
“诶…应娘这一走,留下这苦命的孩子,看来只有我以后好好照顾他了,也是报答李素对我的恩情。”
说着过来看了看截虹怀里的天宇。
截虹歪着脑袋说:
“肖大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养这孩子,再说,贵妃娘娘那档子事,你都自身难保了!”
“咳咳,截虹,你是不是准备什么时候把钱还给我呢?!”
“哟,肖大侠,明人不说暗话,我看您对照顾小孩这事也不在行,不如贫道来代劳吧!”
“嗯,这还差不多!”
两人为避贵妃眼线躲去了一个城郊外僻静之地,一年多过去了,到还风平浪静。
一个初秋傍晚,夜幕刚垂,肖潇独自一人在花园练武,今日是上元灯节,天宇被截虹带去县城里看灯,本来自己也打算要去的,后来想起在一个少男少女互放河灯暗表情谊的节日,自己跟另外一个大男人带个孩子走在街上是多么的诡异,想到此处,谎称自己要琢磨一套拳法,便留在了家里。
肖潇正练得起劲,一个筋斗腾空过去,暮然间
“啊!”
的一声叫了出来。
原来他发现,花树从中竟有人影闪过,肖潇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