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极少看见他这幅又呆又傻的可爱模样,瞬间心都跃动得不像话了。
如果他此刻面对着的是悬崖,估计都能因心率过快而头晕目眩地一头栽倒下去。
几人都还在沉迷于自然的壮阔与神奇,苏聿已经趁机不要脸地牵着陈砚的手,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偷偷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陈砚反应过来,心头才刚为自然的美景发颤,又被喜欢的人在这壮丽的天地间亲了一下。
一时间思绪柔软得犹如天边翻涌的白云,也顾不得周围有什么人、身处何地,更顾不上脸热发臊,径直踮起脚尖来摁住苏聿的后脑勺来了个法式深吻。
一吻毕,陈砚即刻没了刚刚主动亲人的勇气,不敢看其余人的反应,强作无事发生地模样四处看风景。
苏聿见他这样,舔了舔嘴角无声地笑,也没闹他,一脸云淡风轻地朝那边看好戏的苏沫和肖奇说:“走吧,去寺里看看。”
一旁的曾一鸣面色黯然,一言不发,垂在裤缝边的手紧了又松,沉默着跟上前去。
筇竹寺并不在山顶,而是在两峰相接的鞍部地带,地势平坦。
陈砚几人从玉峰山顶往另一边下山,不一会就走到了视野开阔空朗的筇竹寺前。
筇竹寺隐于草木之中,树荫遮蔽,门前是一大块水泥空地,门庭冷落,人员往来甚稀。
几人稀稀拉拉地结伴进寺,在佛像前依次燃香跪拜,默念心愿。
即便他们都不信神鬼一说,但入乡随俗,进了寺庙,怎么也得怀着虔诚谦卑的心祭拜一番。
在寺庙内里九曲环折的林间外廊上,肖奇闲不住嘴,问陈砚:“你刚刚跟佛祖许了什么心愿啊?说来听听?”
陈砚回他:“说出来不就不灵了。”
肖奇嘘声:“我还能不知道你,不外乎那几个,我都能猜出来。”
陈砚没理他,倒是苏聿,上手捏了捏陈砚的耳垂,柔声问:“许了什么愿?”
陈砚偏头看他:“我许的是……”
“咳咳——”肖奇突然间在一边大声地怪里怪气道:“这年头什么人都是有了对象忘了娘啊,唉!”
陈砚本就是故意逗他,闻言抿嘴含蓄地笑了笑,也不作声。
苏聿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哄着陈砚说:“没事儿,等下偷偷告诉我。”
陈砚没好气地斜了看热闹不嫌事大者一眼:“那你呢?你许的什么愿?”
苏聿还没开口,苏沫就插嘴抖机灵说:“那还用问,肯定是快点把嫂子娶回家喽。”
陈砚被自己的学生这样打趣,十分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肖奇却还在一旁起哄,让人看了心烦。
苏聿笑,出声给他「老公」解围道:“你说反了,我是要嫁给他的。”
闻言,陈砚的脸都红得发烧了,几人玩笑着闹作一团。
曾一鸣就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看着,顿觉自己多余得碍眼。
陈砚现在过得很幸福,曾一鸣苦涩地想,陈砚根本不需要他,或许自己应该大度一点,离开陈砚的世界,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哎,陈砚……”肖奇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苏聿还是我们学校的杰出校友,这事儿,你也不知道?”
提起这个,陈砚也很迷,用胳膊肘拄了拄苏聿:“对啊,我都不知道,怎么李准就知道?”
苏聿看着陈砚不满的小表情,笑着说:“谁叫你平时都不关注我?我的照片就挂你们学校校史馆里,每次我去你们校长都要拉我去看看。”
肖奇说:“这可怪不着陈砚,谁没事往校史馆跑。估计李准是有什么组织活动才见着了。”
陈砚点头,校史馆他从入校就进过一次,能在那么大个校史馆恰好看见「男朋友」的照片才怪。
“我哥还去你们学校做过一两次演讲呢。”苏沫突然说道,“有一次好像是六十周年校庆,办的挺隆重的。”
“六十周年?”肖奇怪叫道,“我没记错的话今年是七十周年了吧?苏先生你多大年纪啊十年前的校庆你居然……唔……陈砚你捂我嘴干嘛?”
苏聿的脸都已经黑透了,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提醒他他的年纪大!而始作俑者苏沫还在一旁看热闹。
陈砚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肖奇执意讨打,他真是拦也拦不住。
苏聿没好气道:“我看起来很老吗?”
肖奇这才看见苏聿锅底一般黑的面色,惶然道:“不不不,不老,配我们陈砚刚刚好……”
苏聿冷哼一声,抓过陈砚手就往离他们远点的地方走,走着走着,手心处传来一点点酥麻瘙痒的感觉——陈砚在用一节食指不轻不重地挠他。
苏聿略微低头一看,陈砚朝他笑得正灿烂,手心里那种酥麻的感觉就这样随着这个笑,一直痒到了他的心口里去。
苏聿泄了气,抬手刮了下陈砚的鼻尖,叹道:“你还笑我,小没良心的。”
陈砚笑得更灿烂了,“谁叫我看见你就忍不住想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