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叫……我叫,学、学长——给我、快给我……”
苏聿这才满足地喟叹一声,松开拿捏着陈砚下体的手,又是一番疯狂的顶弄,终于把陈砚送上高chao,浊白的ye体喷薄而出,尽数射到了苏聿的小腹上。
陈砚在高chao的余韵中微喘着,一只手不住地撸动射了Jing的Yinjing抚慰着,他见苏聿在他身上正起伏得酣畅,又想起他刚刚对自己的捉弄,忍不住玩心大起,自己攀着苏聿托着他tun部的双臂坐起来,张口咬住了苏聿胸前那颗红褐色的小点,想学着他平时的样子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可就在他舌尖刚碰上那枚凸起的时候,苏聿就一把搂住他,将Yinjing深深送进他体内,低喘着射了出来,滚烫的ye体浇进他的后xue深处,小xue也再次经受不住地狠命收缩起来,贪婪地吮吸着苏聿的那根物什。
苏聿没忍住啪啪打了两下陈砚的屁股:“你还想不想下床了?”
陈砚倒是没不好意思,只是提起屁股又狠狠坐下,同时上手拧了把苏聿的rurou道:“你上次教我的,我还不能用吗?”
苏聿盯着他半晌,突然间把陈砚往床上一推,拔出Yinjing来把陈砚翻了个个儿,立马又用后背式粗暴地顶了进去,他居高临下地把陈砚制在床上动弹不得,说:“等你出师了再来,现在你惹怒了我,做好被Cao一整夜的准备吧。”
陈砚顿时觉得偷鸡不成蚀把米,正想装哭哼唧两下,刚张嘴就被苏聿从后面伸出来的手一把捂住。
同时体内那根巨物也开始运作起来,重新顶着那一处一浅一深地Cao干着。
“你别想再耍花招了,上次就被你耍得团团转,还以为我不长记性呢?”
苏聿的后腰猛烈地运作起来,啪啪啪的用自己的小腹和跨去撞击陈砚的tunrou,把他顶得腰都塌陷在床上,只是雪白的屁股挺翘着承受攻击。
陈砚的呜咽声从苏聿的手掌缝隙中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缺氧窒息的感觉让他后面更加敏感,只觉得浑身都要燃起火来,到最后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喘息,口水溢了苏聿满掌。
这场性事一直持续地进行着,捂着嘴又做了一次还不够,苏聿用各种姿势在陈砚体内抽插,又玩起了之前那个换称呼的游戏。
苏聿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逼着陈砚哥哥老公爸爸地一溜全叫了一遍,直到深夜才终于抱着人去清理。
陈砚累到虚脱,他觉得自己快被抱着他的这个小妖Jing给吸干了……
两年后
两年后,加拿大,多lun多,晴。
肖奇在陈砚的家里吱哇乱叫,一会儿摸摸沙发,一会儿看看壁画。
一会儿逛逛花园,一会儿又登上楼顶的露天阳台看近在眼前的安大略湖,忍不住惊叫道:“你们这房子花了多少钱啊?”
陈砚看着肖奇怜爱地说道:“虽然对比起国内物价,它不算特别贵。但是,小一千万是有的……”而据他所知,肖奇现在才刚刚入职找到工作……
肖奇忍不住痛呼:“啊!这万恶的资本主义!”
逛完了整座别墅,肖奇提出想去陈砚房间里参观一番的想法。
陈砚冷漠地拒绝道:“不行……”
肖奇一脸委屈:“就让我看看你们的二人世界嘛!就一个房间,太小气了吧!”
陈砚岿然不动,任肖奇好说歹说都不松口。
其实他和苏聿的房间,真的不太能被人看。有很多……
肖奇可能看了会发问的用具,包括各种润滑剂、保养ye,还有……肛塞什么的……
别墅必须请家佣打理,但是三个主卧都是不允许进入的。
而谢华和苏沫两人卧室完全在另一边,和他们的房间隔了整个会客厅,自然也不会没事进去陈砚他们的房间。
而肖奇倒好,一上来就想侵犯这么见不得人的隐私空间。
闹腾了一番之后,陈砚和肖奇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随意在投屏上放着电影一边闲聊。
“对了,你们结婚你都不Cao心?全是苏聿一个人在弄?”
陈砚摆摆手道:“他也就是去挑衣服和地点,别的也都是别人做。”
肖奇对他这种当惯了大爷的语气极其痛愤:“男朋友会疼人了不起啊!男朋友有钱了不起啊!”
陈砚笑:“你找你家小美去。”
说起来,肖奇这个傻逼居然也会有开窍的一天,自从陈砚那件事情中小美义无反顾地站出来为陈砚说话以后,他们的关系变得越发亲密,而且有了陈砚这个有对象的朋友当共同话题,他们居然聊天渐渐扯起了爱情。
从此以后越聊越暧昧,越聊越投机,最后还是肖奇先告的白。
“小美美和苏沫跟着苏聿去看场地了,想念。”
两年前走的时候,陈砚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那几个人送上了法庭,此后断断续续回国出面证明,最终也没判多少刑,打官司的时间都快赶上判决的期限了。
不过据说两人都被学校退了学,个人档案上记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后面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