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城睁开眼睛揉了揉,迷茫地看着他说:“估计是刘阿姨吧。”
姜林一听,心里疑惑这个刘阿姨是谁,又转念一想多半是照顾这位大少爷的保姆阿姨,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只是想到他们俩现在都只穿条内裤睡在一起,让阿姨看见怎么办,于是姜林忙下床穿衣服。
“怎么?害羞了?”贺延城打了个哈欠,似乎扯到嘴角了,“嘶”了声,然后侧躺着掀开被子,看着地上的人笑的贱兮兮的。
姜林一边飞快的穿衣服,一边吐槽道:“靠!你要不要这么sao,快起来穿衣服了。”
贺延城在床上做挺尸状,头一歪,“你穿好了帮我穿。”
姜林瞪他一眼,扔过去一件睡衣上衣,“快穿。”然后到客厅去了。
保姆刘阿姨第一次见除了贺延城以外的人出现在这房子里,不禁有些意外,问:“小伙子,你是?”
“阿姨你好,我是贺延城的同学,我叫姜林。”姜林笑着礼貌地回答。
“哦。原来是同学啊。”刘阿姨点了点头。
这时,贺延城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了,刘阿姨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问道:“你们睡在一个卧室里?”
一个卧室只有一张床,睡在一个卧室等于睡在一张床上,可是这房子里有三个卧室,另外两个都是收拾好的而且每天都打扫,难道不是用作当客房的?
而且少爷不是有洁癖吗?
“呃……那个……”姜林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说两个男生睡一个卧室听起来好像其实也没什么,可是被人这样问出来,那就有些……emmmmm。
相比之下贺延城却表现的很淡定,只见他到餐桌前倒了两杯水,一本正经的说了句:“因为我怕鬼,所以必须要睡在一起。”
至于洁癖,他以前就说过,那是分人的。
姜林满头黑线,对他真的表示很无语。
“那以前你怎么不怕呢?少爷,以前你不是都一直一个人住吗?没听说过你怕鬼啊?还有你嘴怎么了?又打架了?”刘阿姨依旧认真地追问道。
贺延城嘴角抽了抽。
意识到这个理由确实有些牵强,刘阿姨是跟着他从家里一起过来的保姆阿姨,从小照顾了他多少年了都,在她面前说这种谎,真的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姜林却是注意到了那句“以前不都是一个人住”,想来贺延城应该也是从小比较孤独的,之前说过他妈妈不在了,而他爸爸又看起来是那种做生意很忙的人很少回家的人。
他们两个,都是孤独需要被温暖的人。
“是这样阿姨,”姜林笑着对刘阿姨说,“怪我之前带他看了恐怖电影,然后他就整天想着那些东西,所以就现在不敢一个人睡了。”
贺延城听到他的话挑了挑眉毛,心想瞎话说的挺溜啊。
“至于嘴,是因为和同学打篮球的时候不小心被碰到了,没打架。”姜林继续耐心地说。
贺延城站在旁边斜倚在墙上,笑着心想:继续编。
“少爷,既然这样那你同学得住段时间吧?从今天开始做两个人的饭吗?”刘大姨把垃圾从垃圾桶里提出来,换了一个新的袋子然后抬着头等他回答。
“嗯,从今天起就做我们两个人的饭。”贺延城递给姜林一杯水,自己那杯端起来两口就喝完了。
姜林也喝了水,两个人去洗漱了,刘阿姨收拾完卧室就去给他们做早饭。
放假的时候一般她都来的稍微晚一点,只有贺延城上课的时候会很早过来做早餐收拾屋子。
两个人很快洗漱完,但贺延城把姜林拦在卫生间不让他出去。
“你干嘛?”姜林看出来他幼儿园病又犯了。
“刚刷了牙嘴巴好香,你不试试我水蜜桃味儿的性感嘴唇吗?嗯?”贺延城sao里sao气的样子真是让姜林受不了。
他探出脑袋看了看确认刘阿姨还在厨房,这才捧着某人的脑袋在他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怎么样?是不是香甜的水蜜桃味?”贺延城笑嘻嘻地问。
姜林白了他一眼,无语地说:“大哥,咱俩用的同一只牙膏。”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大?”贺延城突然来这么一句。
“比我大?但是咱俩应该是同岁吧?”姜林说。
“年龄是一样,只不过哥哥我是一月十二号的生日,你呢?林小弟。”贺延城得意地笑着。
姜林坦诚道:“那确实比我大,我是十二月一号的生日。”
贺延城惊讶道:“咱俩生日正好是相反啊!这可不就是缘分吗?”
“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像个Jing神分裂的戏Jing?”姜林说。
他真的慢慢觉得贺延城越来越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了,有时候甚至觉得他似乎连智商也在退化。
当然,只有到了发考试成绩的时候,姜林才能感觉到他还是正常的。
吃过早餐,贺延城带着姜林去小区里的篮球场打篮球,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