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近在眼前却那么不真实,他本来不打算这么轻易就原谅贺延城,可是仔细想想,自己痛苦难过的时候,他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被贺东控制监视的十年多,他其实比自己更可怜不是吗,即使后来和谭茜的一切也都是假的,那时候他有苦难言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也一定伤透了心,以为这辈子都永远失去自己了吧。
姜善觉得两个人都等的够久了,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做那些我现在不原谅你,等你求我哄我然后两个人都痛苦都难受,最后不知道又得过多久才能在一起。
既然经历了这一切还爱他,那就好好珍惜现在在一起的日子,世事无常,以后难预料,过好当下才是最好。
洗完了碗,贺延城出来径直走向卫生间。
“你干嘛?”姜善问。
“洗澡啊。”贺延城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为什么在这儿洗,回家洗去。”姜善头也没抬,正把桌上的橘子皮和苹果核丢进垃圾桶,“不早了都。”
“我只有星河湾那一个家,现在在重新装修,”贺延城委屈巴巴地看着姜善,“你要是不收留我,那我就得睡大街了。”
“得了吧你!”姜善好笑地说:“你随便住个星级酒店也比我这里强吧,就我租这小房子你住着不憋屈吗?”
“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里。”贺延城亲了他一下抓着他的手讨好地说:“而且我都听你的把碗洗了,不能换今天留宿吗?我还想吃你做的饭,施主,发发慈悲吧!”
姜善想了一下,“那说好了,你现在守孝期间就住在那边那间卧室,现在你去洗澡,我去帮你收拾一下。”他对于死皮赖脸的贺延城真的是感到无力。
“行行行!你说怎么来就怎么来。”贺延城进了洗手间刚关上门突然又探出一颗头,“帮我拿套睡衣再拿个内裤,没有新的我就穿你的。”说完还朝姜善抛了个媚眼。
这时电视里的演员突然说了句:“禽兽。”
姜善噗嗤一声笑了,贺延城黑着脸进去洗澡了。
“我把新内裤和睡衣放在洗手台上了,你等下洗完自己拿。”姜善站在门口说。
“好的宝贝。”贺延城真是一点没变,还和以前一样,一高兴就说话sao里sao气。
姜善有些心痛地认为,那个高冷的他估计以后是再也看不到了。
“唉……”他叹了口气回了卧室。
因为阿中老是会半夜跳上床盘卧在他脖子那里,猫毛扫的他鼻子痒老是打喷嚏,所以姜善一开始晚上睡觉会关着门不让它进来,后来发现不让它进它就在门口叫个没完,没办法,只好每晚都不关门了,它想进来出去都方便点。
可是却没想到,也正好便宜了某个人。
贺延城洗完澡出来,发现灯都关了,只有他那间屋的开着,还有姜善床头开着个小夜灯,发出暖黄的光。
他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姜善,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又弯腰吻了一下他的唇。
这段时间太忙了,除了处理贺东的丧事,还要处理一堆公司的问题,还有股份转移的事情,还有一些和谭茜离婚的事情。
确实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澡刮胡子,也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因为所有事情一完,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姜善。
贺延城转身去关了那间卧室的灯,然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躺在姜善旁边,正好他翻了个身过来,贺延城胳膊一伸抱住了他,盯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看了好半天。
本来就只想抱着他睡的,可是越看越忍不住。
姜善正做梦呢,突然感觉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呼吸也变得困难,他刚张嘴想说话,一样shi滑的东西钻进口中,在口腔里灵巧地翻搅。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推了推贺延城,四目相对,贺延城闭上眼睛继续亲,姜善被他弄的睡意全无,身体像着火了一样。
“唔……贺……贺……”姜善连一个完整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他明显感到下边有个东西正隔着衣服顶着自己。
“别说话。”贺延城急切地说了句,然后继续投入地吻他。
姜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和自己睡在一张床的,顿时后悔自己没锁门,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最后他两只手酸的都抬不起来了,贺延城才放过他。
“混蛋!你他妈明天立马给我住酒店去!”姜善累的眼皮抬不起来只想睡觉,刚看了眼手机,居然三点多了。
“你这有点无情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舒服了,怎么感觉好像你吃亏了似的。”贺延城笑着抱住他。
“还说,你不看看几点了,要不是你……你那么久才那个,”姜善不想再继续说下去,闭上眼睛装睡,“睡觉!睡觉!”
“晚安。”贺延城笑着亲了亲他的头发。
几个月来,这是他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早上还是被小陈的电话吵醒的,他闭着眼睛一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捏了捏太阳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