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月:“我在祁江高速被劫持了,快报……唔……”话还没有说完,劫匪已经通过碎玻璃打开了车门,将把江白月拉下了车,推到了那两辆车上。
严延:“喂?白月,江白月!你怎么了?喂?你等着,我来救,你等我。”
江白月已经被拖走了没有听到严延说的话
江白月被带到了一个郊区的仓库,江白月大概明白了,他作为一个刑警早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但是这次到底是谁,好像他经手的重大案件中的犯人没有最近出狱的吧。
杨息:“哟,终于来了。”门边站着一个男人,嘴里叼着烟,戏谑的看着江白月。
江白月:“你是谁?我不记得抓过你。”
杨息:“你当然不记得,我又不是江警官你的犯人,我的目的是严延,要不是他我的妹妹怎么可能会心脏病发死在医院我要他偿命。”
杨息这一番话说的江白月云里雾里的,想让严延偿命抓我干什么?“那你抓我干什么?你应该抓她老婆啊。”
杨息“还演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严延根本就没有碰过他老婆,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反过来说他这些日子一直追着你,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看出来谁对他更重要。”
江白月觉得挺可笑的,这个杨息果然不太聪明,严延这明明就是在保护方月月,来拉自己当替死鬼,杨息还真上当了。
如果他对严延来说真的很重要,严延就不会把别人带到家里,就更不会结婚了。
其实是江白月想多了,严延的脑子根本想不到这个。
杨息闲话说够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好了,不想跟你废话了,你就等着严延来救你吧。”
严延他会来吗?当他产生这个疑问时心里就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严延不会来救他。
江白月靠在椅子上想了很久,他的手脚被绑在椅子上,门口有两个人看守,杨息应该在休息室,既然一样不可能来救他,那他就要想办法自己逃出去,不能在这坐以待毙。此时此刻的他理智占领了高地,什么狗屁爱情都他妈去死,之之前的自己宛如一个傻逼。
江白月想着怎么逃出去,他现在被捆在椅子上,没有办法行动,他微微挪动着椅子,向旁边汽油桶一撞,啤酒瓶掉了下来,碎了一地,门口的人似乎没有被惊动,江白月放倒椅子用玻璃片割断了绑在身上的绳子,小心翼翼的向着门口走去。江白月虽然主管审问现场,但是他的身手很不错,两下就把门口的两个壮汉撂倒了。
他刚准备走。就听见了一个熟悉而又令他心碎的声音,“江白月。”严延小声的呼唤着江白月,江白猛地回头,严延向他招手“这边。”他示意江白月跟着他。
严延来救他了,他为什么会来救他呢?为什么?
江白月来不及思考,只能跟着严延走,翻过了仓库的围墙,一落地就听见了杨息在那笑:“我果然没有猜错,严延你果然会来救他,既然你来了,不如我们算算账。”
严延现在的表情简直像一只想咬人的疯狗,戾气纵横他看着杨息咬着牙问他:“有什么事,你大可冲我来,你绑枪江白月干什么?”
杨曦嗤笑了一声,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仰起头慢吞吞的说:“如果不是你,我的公司不会破产,我的妹妹不会因为心脏病去世,我要让你也尝尝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
江白月就不明白了,杨息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这么奇葩的事情,竟然在他身上发生了,他当刑警这么多年都没遇到的事儿,这种三流狗血玛丽苏文他真的出现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男主受伤,女主Jing心照顾他,然后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江白月正在脑内风暴,严延来不及看江白月。他杨息对峙,“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们。”
杨息皱了眉头;“你有病啊,我为什么要放了你,严延我不相信你这么天真。”
杨息在江白月身边绕了两圈手指搭在了江白月的肩膀上,我不要钱,要命不行吗?”然后他举起了枪,对准严延。
像杨息这种亡命徒,他想要枪就一定能拿。严延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既然当初是他的错,那他来还这个命好了,只要能放了江白月,现在的他把就江白月视作比命都重要的东西,杨息开了枪。
嘭………………
子弹穿过了将白月的胸膛,就在刚刚千钧一发之际,江白月甩开了杨息。堵在了枪口上,子弹穿过了自己的胸膛,他的大脑像跑马灯一样在脑海里不停的闪过之前的画面。
江白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严延冲过来抱住了他,撕心裂肺的痛喊道:“江白月。”眼泪冲出眼眶,滴在了江白月的脸上,严延吻着江满月的唇,江白月的温度一点点流失。
严延来之前就报了警,警察抓走了杨息等人。
严延为江白月办了一场比他婚礼还要盛大的葬礼,其他人穿的都是白色的丧服,唯独严延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
众人散去,严延一个人跪在江白月的坟墓前,他抱着江白月的墓碑说:“江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