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邪哈哈笑着,腾的从沙发上翻个滚爬起来,将吃了几块的草莓干搁一边:“我要去洗个澡,你内裤借条给我。”
“自己拿。”蒋易重新回到卷子里继续奋笔疾书,写完英语卷还有几道白天没弄明白的数学题等着处理,没空招呼他:“就在我房间衣橱上层一格。”
沈邪趿着拖鞋挨近他,偏头在他脖子上吻了一口,懒懒散散的朝房间走去。
打开衣橱翻找内裤时,沈邪动作都没敢太大,男朋友衣服是衣服,裤子是裤子的叠得简直整洁得有些变态了,让人实在不好下手。
三两下冲完澡,沈邪擦干shi漉漉的头发走过来,拉过椅子坐下趴蒋易身边,看他转战数学专场。
“你先睡。”蒋易说:“我这一时半会儿还处理不透。”
沈邪叹口气:“我明天也没事,早睡晚睡不影响,等你一块吧。”
说完,他拿过来蒋易翻开放一旁的数学课本大致复习一遍,又凑近他的卷子,拿笔在草稿纸上思考着演算了会儿,问:“要我教你吗?”
蒋易正在写的这张卷子,是泡面女王让在外面开补习班教数学的爱人给他拿的,做完拿回去给她让爱人批阅,算是额外给他开的小灶。
题目很新而且难度明显要超于学校提供的教学质量,解起题来并不是太容易。
蒋易这边还才大致理顺思路写出一半,没想到男朋友提笔用他狗爬的数字符号已经明明白白算出来了。
“厉害啊,”蒋易由衷感慨:“你和中学脱轨大概也有六七年了吧,牛逼。”
沈邪理所当然的笑笑:“啊这没什么,你男朋友一直都是最学霸的学霸,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学霸战斗机。”
“还真不谦虚,”蒋易笑了一下:“不过我还是自己写吧,这份卷子要回交的,算是一个小测试。”
“这样啊,”沈邪拿过来手机,问:“那要不要我给你定个时?”
蒋易想想,点头:“嗯。”
六点四十五的闹铃响了几声,蒋易迷迷糊糊伸手关掉,躺沈邪怀里眯了会儿,坐起来半眯阖着眼睛穿衣服。
“起床了啊——”沈邪脸朝向墙壁,昏昏糊糊问他:“要和你一块过去吗?”
蒋易估计如果可以选择,应该没谁愿意这么早就从暖和被窝里爬出来去吹老冷风,何况你昨晚差不多一点半才入的睡。
“不用。”蒋易边穿裤子边道。
“哦,穿秋裤,记得——”沈邪迷糊着说完,翻个身,抱着被角彻彻底底睡熟过去。
“靠。”蒋易把已经穿好的校裤脱下来,在里面加了条秋裤后又重新穿上。
穿好衣服,人也差不多清醒了,爬过去撑在沈邪上方,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下床去飞快洗漱。
今早出了点太阳,温温吞吞的也含蓄着露了一点光芒,但是除了把路面积雪融化导致整条街道十分泥泞肮脏,完了还牵扯到物理学中融化吸热的原理,将空气温度又降一个冰点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端起顾nainai放上小方桌的热豆浆,蒋易抱在手里捂了半天,又一连吃了五个小笼包外加一碗豆腐脑,整个人身上才算暖和一点。
“小易,”顾nainai忙里得闲的炸着油条朝他问了一句:“小沈呢,今儿没和你一块啊?”
蒋易嚼着包子道:“没起得来。”
胖子抱着个热水袋挤上来:“哥,早啊。”随后放下热水袋,抬头给顾nainai问了声早,要了桌上食物的三倍分量。
蒋易对这死胖子异于常人胃容量的饭量已经能够表现得足够淡定:“早。”
点的东西很快上桌,胖子加了两大勺辣椒油在豆腐脑里拌匀,一口气喝掉半碗,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叹:“耶?沈哥没和你一块吗?”
“没。”蒋易端过来胖子没喝完的豆腐脑,也是一口气就喝完剩下半碗:“那货起不来。”
胖子哦了一声,把小板凳挪近他,吃着东西兴奋的说:“蒋哥,《Jing英壑渊》本期新的赛场设定已经出来了,你看了没?”
蒋易点了点头:“乱葬岗设定,感觉挺恐怖。”
“但是很刺激的对不对!”胖子摩拳擦掌的说:“哎哥,听说百合街街尾闲置着一栋空楼。”
他说的那栋空楼,似乎从很早很早前,蒋易跟着丽姐来百合街定居时就一直荒置着了。
关于这栋空楼还有一个传说,说的是在封顶这栋楼中途,有个年轻工人不慎跌足坠落,还没等救护车来就当场抢救无效死亡了。
工人的未婚妻接受不了这条恶讯,当晚便在天台上方跳楼自杀了,据说死的时候还拿着一束百合捧花。
后来这没封完顶的大楼就让开发商丢弃了,一直放在那,也没人管。
但是近几个月总听到有人在传,说夜深人静路过这栋空楼时,里面时常会传来年轻女人的哭声,有时候还能听到一些细细碎碎敲锣打鼓的声音,就像古时候小子迎娶新娘时都会奏的那种喜乐,甚至还有人说,路过这地,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