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蒋易走在前头爬着灰尘细沙盖满的楼梯,眼睛看上去肿得很厉害,声音也有些沙哑的问:“听说这栋空楼闹鬼。”
沈邪正跟在他后面一脑分饰N个主要角色的臆想到大戏最后,主角尸变哥们究竟该何去何从,手里还提着一大包冒着热气和香油味的烤串,闻言玩笑着说:“是嘛。”说着扬了扬手里烧烤:“那咱应该多带点吃的,不然到时候加进来那些哥们姐妹们,根本不够吃啊。”
蒋易让他逗笑,停下等着他走到自己这一台阶后,给他说了这栋楼的“惊悚传说”,道:“所以你还愿意和我一块去顶楼吗?”
沈邪听了这挺扯淡的鬼故事,权当饭前消遣的垫了垫肩膀,问:“这栋空楼一共有几层?”
蒋易想了想,说:“好像就六层。”
“好,那咱们来比比谁先爬完这六层,输的人明天请客早餐——”沈邪干劲满满的话音未完全落必,便一马当先侧身越过他,一个箭步往上跑去。
跑了几个台阶发现蒋易还站在原地没动,正抬头看着他。
“怎么,”沈邪回头笑着问:“原地生根发芽了?”
“不是。”蒋易苦笑着道:“我们现在在二楼,再往上走就没有照明的灯了,而且这里面废弃物多,要是像你那种速度黑灯瞎火的乱跑,一不留神能从六楼滚着楼梯摔到一楼。”
沈邪暗自勾了抹笑容摇摇头,扭过头去盯着前面黑漆漆的石楼定了会儿神,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侧过半个身子朝他伸出空出来的那只手:“我这里有光,不明但能照亮,你过来,跟着我走。”
蒋易原地怔了怔,慢慢上前去把手递给他。
“男朋友,”沈邪握紧手心里的这只手,眉目含笑的看着他,语气温柔又无端的异常坚定:“前面路黑,你可要抓紧我了。”
蒋易呆了片刻,随后轻笑着点了点头,手指反扣,口吻轻轻的说:“你也是啊,傻逼。”
空楼最顶层就三间毛坯房,面积相对其他楼层那些小房间来说还挺大,如果建好了这里应该就是某某会议室什么的,然而除了面积以外,其他的随便看一眼也无二,除了破败,还是破败。
沈、蒋二人选了中间一间。
里屋没有打地板,全是最原始的泥土地,中间还堆着一小堆如小山一样冒尖尖的水泥,四周墙皮大片大片脱落,露出盖满灰尘的红砖,地上随处可见废弃了的钢管,钢丝,铁锹什么的。
因为空气chaoshi,墙角甚至还爬满了青苔。
高处不胜寒,在这里面比在楼下时还要冷很多,因为挖出来的窗户没装,时不时的便会从外面刮进来一两丝夜风,灌入脖子里,总感觉有其他东西在身后吹冷气。
外加此刻屋外寒风呼号,融雪相伴,沈邪琢磨,也难怪人们要用这废弃地为原型编造出那么一个“吓人”的“听说”,换谁谁能放过这么好一素材。
脑海胡思乱游着,沈邪埋首四下张望想看看在这灰尘起码堆出撒哈拉沙漠既视感的破屋里能不能找一个合适地儿来放烧烤。
蒋易取出出门时带的照明灯挂在窗户前一小钩子上,搬过来一张锈迹斑斑的小方桌:“老沈,放这上面吧。”
沈邪依言放下烤串,笑道:“还是学霸眼尖。”
蒋易也笑道:“前学霸要是在干活时能Jing力集中点,脑子里不乱七八糟演大戏,也能实现眼尖目标。”
“靠。”沈邪有些哭笑不得:“不是你还能窥视见我在脑子里上演年度大戏啊。”
“我没那么神,看表情,你忘了,我多少也研究过一丢丢心理学这方面的玩意。”蒋易收拾出两块高度大小都挺合适的金刚石合一块,在上面铺上带出来的毛毯。
“我跟你说,还好你只是研究过一丢丢,你要全部研究完,我在你面前那就一透明人。”
沈邪安然自若坐在“沙发”上,从巨型衣兜里摸出两罐啤酒,打开一瓶递给他:“可能有点冷,你要不想喝就搁一边。”
蒋易接过啤酒闷头一口,挤着他坐一块,毛毯挺长还余处来一截,蒋易便将它折过来做被子盖在两人腿上。
沈邪笑笑,打开袋子,整个房间里登时rou香油香蔬菜香,香香扑鼻。
“吃吧,拿的都是你爱吃的。”沈邪拿了一串烤鱿鱼,猛劲一口再配上啤酒,那滋味别提有多爽翻天……
啊,人活一辈子,愿望还他妈不能就是安安心心做个干饭王了!
蒋易看这此刻愿望就是一干饭王的沈邪一脸享受,便将放烤五花的手转向鱿鱼也拿起一串:“你刚说如果我把心理学研究透,你在我面前就是透明人了,那这么说,你是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秘密。”干饭人又去拿了一串鱿鱼,吃得让人感觉特别有食欲。
蒋易也不知道这货这么喜欢吃烤鱿鱼,总共就拿了三串。
他把手里还剩大半串的鱿鱼放回去,重新挑了五花,说:“是人就有一颗心,有心那就不能没秘密。”
沈邪偏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