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旭笑了,他用指腹抹着宁舟红肿的嘴唇。
从嘴角一直到下巴,再到脖颈,猩红的血痕一路被抹到腺体位置。
“我爱你舟舟。”晏旭低声呢喃着,埋头在他腺体上亲了一口,“怎么会想杀你呢。”
粗砺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腺体,惹得宁舟一阵战栗。
他似乎预感到什么,抖着声音道:“晏旭你敢——啊!”
锋利的牙齿深深嵌入腺体之中,几乎是没有情动的情况下,宁舟被标记了。
是发情过后的再一次标记。
信息素注入腺体中不亚于拿一把刀直接插入他脖颈。
犹如凌迟一般,宁舟疼得眼前一黑,如濒死的鱼般呼吸着。
他小声呜咽:“太痛了……我好痛啊晏旭。”
然而晏旭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注入信息素,想要以此再一次证明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在宁舟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独特标记,这让晏旭整个人都为此兴奋,甚至开始微微战栗。
泪水止不住流下,让宁舟的视野模糊不已,他侧着脸,眼前是模糊的白光。
他慢慢伸长手,摸到了那盏台灯。
“砰”的一声。
玻璃碎了满床。
晏旭终于收起了他的獠牙,慢慢撑起身。
他舔着嘴角的血迹,丝毫不在意一路流到他下颌的血ye。
“舟舟,可以再用力点。”
晏旭笑了起来,却像个食人血rou的恶鬼。
宁舟心颤,捂住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要疯了……”宁舟哭得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不行。”晏旭勾起的嘴角慢慢放平,冷酷的弧度被勾勒出来。
“不行,你是我的。”晏旭道。
“别想离开我。”
作者说:噫噫噫好疯啊,我好爱
第二十章
——
被Jing心用绒布包裹起来的脚环又扣到了他的脚腕上,宁舟沉沉地睡着,晏旭将他揽在怀里,手掌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
宁舟全身布满吻痕,与密密麻麻的红痕相交错的,是惊心动魄的咬痕与指印。
始作俑者餍足地靠在床头,欣赏自己的画作。
宁舟像是累惨了,面色苍白,眼尾殷红。
他深深陷入梦魇,梦境中他被人死死禁锢在怀里,全身都是浓郁的薄荷味。
像是被灌满了对方的信息素。
“舟舟好甜……”
他听见了晏旭的声音,却是更加青涩喑哑的。
“闻闻,是不是很甜。”宁舟被迫仰起头闻玻璃瓶里的气味。
晏旭只撬开了一点点盖子,宁舟却依旧闻到了醇厚的nai味。
这是他被提取出来的信息素。
晏旭诱哄他,“再闻闻……”
“呜拿开!”宁舟大张着腿,腿间全是污浊的白ye,自己已经被迫闻过许多次,几乎对自己的信息素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不好闻吗?”晏旭像个瘾君子将玻璃瓶放到自己鼻下闻着,发出舒服的喟叹。
“变态……”
“嗯。”晏旭小心翼翼将玻璃瓶盖上放到一旁,“我是变态。”
“但只对你。”
宁舟哭着,再次被晏旭贯穿。
画面一转,又是被人抱在怀里。
床下散乱着骇人的手术用具。
他明明是被笼在那人怀里,只能感受到温度过高的怀抱与猛烈撞击他耳膜的心跳声,但他就是知道床下散乱着什么。
他心中升起一股想要逃离的念头。
“阿旭……求求你,不要,不要……”宁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脆弱与无助。
宁舟想推开他,可是梦里的身体却不受自己使唤。
只是害怕地瑟缩着。
“听话,舟舟听话,不疼的……”
梦里的他抬起头,睁着一双shi润的眼睛看向晏旭,后者也低下头与他对视。
宁舟透过梦里的这双眼睛看到了那熟悉的,漂亮的眼眸,其中蕴藏着可怖的独占与偏执。
他想起自己用台灯砸破晏旭脑袋时,对方流露出的眼神与这个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舟舟还可以走路,只是不能跑,舟舟想去远一点的地方,我也能抱着你去。”
“可是……我是不是再也不能打球了?”
梦里的晏旭笑了,笑得宁舟一哆嗦。
“舟舟还想打球?”他脸色骤然Yin沉。
宁舟看着他将床下的一支针剂捞了起来,轻轻拔掉了针帽。
宁舟大脑中叫嚣着要逃,但是身体却僵硬着动弹不得。
直到针头戳到了他脚腕上的皮肤,下陷成一个凹洞,快要戳破皮肤时,宁舟才终于后知后觉地缩回了脚。
“呜不要……”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