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茹觉得这授课过程非常奇怪,但他又讲不上来哪里不对。
五题写完,已经超过12点早该下课了。孙却不急,他让每个人都把笔记本拿出来,把白板所有的答案抄一遍。
夏茹一边抄答案一边更觉得诡异,孙办这个班就是为了捞钱,上课也上得这么水,怎么会额外加时间给他们,还一定要他们把板书抄完整了?
确认每一个人都抄完之后,孙满意地点点头,把试卷全部收走,然后宣布下课。
当试卷从手中被抽走的那一瞬间,夏茹终于想起对题目的熟悉感源自哪里——孙在泄题!
上辈子夏茹在班上的成绩仅仅算普通,后来勉强上了个重本他都觉得是烧高香了。结果在学校的光荣榜上发现班里的大神几乎都落榜,不仅夏茹吃了一惊,连带夏妈那时候都高看自己儿子几眼。
所以那些同学并不是什么真的大神,而是在孙的补习班里提前拿到了学校里大大小小自行组织的□□。这个班的学生第一次来上课不明白,后面就会发现,然后就会离不开孙的课堂。所以他的课不需要教别人怎么解题,只要把答案讲清楚就行。然后班上的差生都会来上他的补习班,整个班的成绩表面上会越来越好,最后这些人就会出现小测都是高分,大考、统考考不好的情况。至于考不好的理由,就说是紧张、发挥失常!
郭海东早都收拾好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夏哥,发呆呢?”
夏茹回过神来:“中午上哪儿吃?”
“问王泽呗。他家住这,熟。再带上李天,我们四个中午一道?”王泽和李天是今天他俩的同桌。
“行。”
王泽带头,给他们找了一家私营的西餐店,物美价廉,人少清净。
郭海东要点夏威夷披萨,夏茹不吃菠萝,换了个牛rou芝士披萨,四个人又点了一堆其他的。
等菜的时候,李天神神秘秘地说:“咱们班出大事了,你们晓得不?”
郭海东不屑道:“大事?天塌了?地陷了?我看你是屁大点事就大事。”
李天叫苦道:“东哥,你这也太瞧不起我了。吴琳琳被偷了两百块钱,你说这事大不大?”
王泽说:“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但是是她自己丢的还是被偷的你还说不准。况且两百块钱,说多不多吧。”
夏茹是比较认同王泽的说法,毕竟中学生自己就丢三落四的,丢点钱也不算什么。
李天撇撇嘴:“都不是第一回了,这才开学几天啊,吴琳琳前头都没当回事,可能掉了得有七八百了,这回她是特意放书包夹层里,给人扒了。”
郭海东突然说道:“其实我之前也丢钱了。”
夏茹吃了一惊,上辈子班里并没有发生丢钱的事,还丢了这么多。
郭海东说:“我老丢东西了,就没往别处想,我钱都放书包里头,有两回,我记得是放了几张一百的还有点零钞,后来一百的少了一、两张。”
李天补充道:“女生里丢钱的也不止吴琳琳,但就她丢的最多。男的里面也有几个掉钱的,夏哥知道么?你前面那个张羽凡的钱也掉了。”
张羽凡座位就在夏茹正前方,但是夏茹刚重生回来三天,都忙着想自己的事,哪有心思关注这个,于是摇摇头说:“这我哪知道,我盯着他干嘛。”
郭海东表示赞同:“那可不,张羽凡那小子想跟你夏哥说上话,还得看我同不同意呢。”
王泽立刻吹捧道:“咱们东哥可是夏哥天字第一号秘书。”
这家店味道确实不错,四个人吃了两百不到,价格也还好。结账的时候,王泽和李天闹着要请客,后来夏茹提议到他们四个人轮流请客,以后每周六中午固定聚餐,这一餐就由夏茹先买单。
郭海东挺高兴,散伙的时候悄悄跟夏茹说:“我看你不大爱说话,我还以为你不爱搭理他俩呢。”
夏茹乐了:“那倒没,我就是最近琢磨事儿呢。”
“你琢磨啥啊,给我听听,我给你分忧解难。”
夏茹心想你能解啥难呐,不过他准备把孙这补课的猫腻告诉他:“我这会儿只是瞎琢磨,我觉得这补课不太正常,等月考过了我再跟你说。”
郭海东虽然不知道他在说啥,但也觉得补课好像不那么简单,反正月考也没几天了,也就同意了夏茹的说法。
周一早上,班上又有人发现掉了钱。实际上中学生花钱的地方说多不多,说少也确实不少。一来是上下学路上时不时买点零食,二来学校经常要个几十块的教辅材料费,所以同学们身上都有点备用金。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抓到现行怀疑谁都不太好。所以几个丢钱的倒霉蛋联合起来,准备抓贼。
但是一群小孩儿能有什么经验,李天就给他们出主意,说夏茹点子多,郭海东的事儿都是他摆平的。
但是张羽凡不同意,他的理由也很充分:“你们仔细想想,我坐夏茹前面,吴琳琳坐他右后边,还有掉钱的宋明、郭海东,都在他座位附近,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