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获得真正的友谊,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真正的友谊不能采取实用主义的态度。有的人今天想要友谊时对他人就好得不得了,明天不想要友谊时则冷若冰霜,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弯;有的人“需要”友谊时就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给,不“需要”友谊时,则特别怕麻烦,甚至懒得搭理他人,这样的人是很难获得真正的友谊。
真正的友谊不能从个人的私利出发。有的人功利性极其强烈,将建立友谊作为达到个人某种目的的工具,将友谊看作是谋取私利的手段。有利可图时,则亲密无间;无利可图时(或者当自己的利益与朋友的利益发生冲突时),则立即反目为仇;私利没有达到目的时,就尽量去建立友谊,私利达到后则尽快摆脱友谊。隋朝学人王通曰:“以势交者,势尽则疏;以利交者,利尽则散。”这种人是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友谊的,即使有了友谊也不会天长日久。为什么青少年时代建立起来的友谊最难使人忘怀,使人留恋?因为这个时代是人们最纯洁、最真诚、最无私的时代。
真正的友谊要忠实,要真诚,要赤诚。既是朋友,就要彼此信任,就要诚恳老实,就要襟怀坦白,就要推心置腹,就要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能犯疑心病,不能总怀疑别人友善行为的背后,有什么别的动机(如要利用自己、陷害自己),不能“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相互间有了矛盾就放到桌面上来,敞开自己的心扉,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彼此要充分交换意见,不能当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不要遮遮掩掩,不能三心二意,不能虚情假意,经过忠诚考验的友谊才是真正的友谊。
真正的友谊不是在口头上的,要在行动上互相帮助。俄国文学家车尔尼雪夫斯基说:“交朋友干什么?为的是到紧要关头能有储备的代办处。”哪一个人活在世上不会碰到困难?不会遇到挫折、失败?不会发生危难?所以朋友有了困难就要伸出援助之手,尤其是当他人处于危难之中的时刻,更要去帮助。其实,建立在酒rou基础和哥们义气上的友谊是最不可靠的友谊,只有患难相济的友谊才是真正的友谊。
在友谊的问题上,无产阶级的导师堪称是典范。马克思及其家庭很是穷困,为了不让马克思中断科学巨著《资本论》的写作,恩格斯进入了他父亲的商店,从事他最为痛恨前资本家的“该死的商业”,为了什么?就是了资助马克思完成《资本论》的写作。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马克思之所以能在无产阶级事业上有如此大的发展,与恩格斯的无私帮助连在一起的。所以,当《资本论》第一卷问世之后,马克思在对恩格斯的信中这样说:“这件事之成为可能,我只能归功于你,没有你对我的牺牲Jing神,我绝不可能完成我那三巨作。”为此,革命导师列宁作了如下的评价:“古老的传说中有各种非常动人的友谊的故事。欧洲无产阶级可以说,它的科学是由两位学者和战士创造的,他们的关系超过了古人关于人类友谊的一切最动人的传说。”
总之,当一个人对友谊采取认真、投入、热诚、参与的态度后,就会有真正的友谊。诚如俄国诗人普希金所说的:“不论是多情的诗句,漂亮的文章,不论是闲暇的欢乐,什么都不能代替无比亲密的友情。”
很快第一个处理结果出来了,孙老师被停职了,而且暂时没有他会继续在这个学校教书的通知,有很多同学的小道消息说孙老师即将离职了,离开这个学校,同时郭海东家里面还说,孙老师可能会直接离开这个城市。
是否这样算毁了一个人的一生呢?夏茹想了想,但是他也只是想一想。所以在这个事情中,孙老师有太多的机会可以回到正轨,有太多的机会可以息事宁人,而他没有这样做。他的选择是持强凌弱,利用手中那一点点微乎其微的权力来压迫人、敲诈勒索。所以夏茹对他的结局并不感到同情,只觉得他咎由自取。
他更多的是在思考,他们给了姓孙的这么长时间来反应,姓孙的竟然都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是不是命运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已前前后后给了太多的暗示,但太过于沉溺于自己世界的人类总是忽略这些提醒。
反过来又说,为什么他们这一届的革命他们这次的举报可以这样的成功呢?说白了还是因为郭海东家里面在督促这件事情保护了所有的学生,如果说放在一个。在一个普通人身上的话,很有可能这件事最后就仅仅是停了补习班,然后不了了之而已,世界上的补习班有很多种类,有的补习班确实是对学生很有帮助的,有的时候但也有的不喜欢是像孙老师这个样子毫无敬意,只是圈钱的一种手段,我们总是希望这个世界上的老师都可以真诚的对待每个学生,我们作为学生也希望能够跟老师度过一起度过一段难忘的校园时光,但是愿望总是美好的,生活总比我们想象的要残酷。
然后随即而来的,就是圣诞节了。
其实陆健行的一举一动很难逃开夏茹的观察,因为他早就知道在这个时候即将发生一件很大的事情,那就是陆健行的妈妈回来了,陆健行的家说起来也非常的简单。陆健行,父母各自另有家庭,分别旅居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