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眸子中闪过一丝狠戾,朱雀发丝微动,再向江慎看过去的时候,江慎一手已经执着一把剑站在了它的前面。
它笑了笑,看样子,它说的话江慎是听进去了。
它叹了口气,“江慎啊江慎,这要是有一天,魔君真的觉醒了,那就是你亲自将人间送进地狱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人间什么样跟我无关,再说了,即使我和别人说了,别人会相信么。”
“我自是会好好教导他,闻错什么样,我比你更清楚,我不会杀你,但是—我需要你忘了这件事情。”忘得彻彻底底的!
朱雀没有反抗,主动的朝着江慎走了过去,没过多久,他便晕倒在了江慎的面前。
江慎一阵天旋地转,连忙扶着桌子坐在了石椅上休息,去修改朱雀的记忆费了他不少的灵力,但是,即使是将灵力都耗费光了,他也会这么做。
他不是万能的,他护不了闻错一辈子,如若朱雀说的这些话被别人知道了,别说是修真界的那些人了,就是他师尊,铁定也是会插手这件事的。
到时候,闻错还能有活路吗?
闻错泡够了时辰,将扶钰从断情池里面抱了出来,刚走进石亭,就看见了脸色有些苍白的江慎和躺在地上的朱雀,神色一变,走到了江慎的面前,唤了声,“师尊?”
听着闻错冷清的声音,江慎瞬间回了神,看着闻错的Jing致的小脸,微微笑了一下,伸手在闻错的脸上摸了一下,却被闻错脸上还尚未干的断情池水给灼痛了,他没肯松手,捏着闻错的脸,道:“没关系,师尊护你周全。”
第20章
“师尊怎么了?”闻错听到江慎跟扶长青的话,知道江慎不能碰那断情池里面的水,想着自己一身水渍,便带着扶钰往后面站了站。
在江慎收回手的时候,看着江慎手上的红痕,微微蹙了一下眉。
这个人,也不小了,怎么总是这样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江慎笑,“没事,赶紧去把衣服给换了,不要冻着了。”
就连朱雀都是靠着猜测下的定论,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生,就把这上千年前的事情跟闻错联系在一起,未免也有点过于残忍了。
江慎叹了口气,其实自己不也一样么,从朱雀开始说了之后,就将闻错跟魔君联系在了一起,那些最坏的结果,打从一开始就喧宾夺主的住进了他的脑袋里面,无时无刻的不在告诉他,不能让闻错知道,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他甚至,都想改掉自己的记忆,然后当作自己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么,这样是不是可以自欺欺人的说,他帮着闻错建了一面不透风的墙?
他闷闷的坐在了外面好一会,直到自己的手被碰了一下,才恍然回过神来,看着又是闻错,他笑,“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闻错摇头,“给你的手上点药。”
闻错细心的将药小心的撒在了江慎手上的红痕上,然后给江慎的手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直到快把江慎的手给团成了一个圆球的时候,才突然回过神来,连忙给江慎拆开了一些。
江慎看着小崽子慌乱的样子,笑出声来,举着自己被包的生活不能自理的手,在闻错的面前晃了两下,“错儿,你把师尊的手包成这样,是准备···喂师尊吃饭吗?”
闻错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半天才小声的回了一句‘好’,听着耳边江慎的笑声,这脸囧的不像话,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巴不得在地上找了一个洞,钻进去得了。
江慎笑着撑着脸看着闻错,正准备再调侃几句,踩踩小崽子尾巴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哎哟,等他回头的时候,看着躺在地上的朱雀,顿时捂住了脸。
刚才忘记把朱雀给挪一下了。
朱雀一脸茫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怎么躺在地上?”
“谁知道呢,飞着飞着就突然从天下掉下来了,啧啧啧,朱雀,你可得小心点,这么大块头,也不怕把人给砸死。”江慎那些忽悠人的话,素来就是张嘴就来。
但是,也分人。
对于朱雀,他是怎么缺德怎么来。
对于闻错,他是怎么好玩怎么来,每次看着脸皮薄的小家伙被他说的小脸通红的时候,他就觉得,这简直是给他枯燥的人生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朱雀回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自己来找江慎是来干嘛来了,它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一样,那些模糊的记忆它知道是存在的,但是等它在脑袋里面过一遍的时候,又想不起来具体的事情,所以便干脆作罢了。
可能,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来江慎这里找不自在吧。
说完,它化成浑身通红的朱雀,抖了抖身上的羽毛。
“咦,漂亮!朱雀,玩会再走吧?”江慎很难得的出言挽留道。
朱雀听着这稀罕话,连忙重新变成人,笑嘻嘻的走到了江慎的身边,“好啊!”
看着变成人的朱雀,江慎瞬间就没了兴致,唯一让他感兴趣的那头毛又不能拔下来,“滚。”
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