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那场天劫之后,本来都已经消失匿迹了的天神庙又被各地老百姓重建了起来。
江慎每天都可以收到好多功德,有时候心情来了,也会下去帮着那些老百姓实现他们在神庙里所气求的事。
不过,这庙最多的是悦天的。
听说那皇帝命人建的庙都是悦天神庙,逢年过节就去拜的那种,这种人间的祭拜对悦天来说,是好事,越多越好,但是,让悦天去帮那些许愿的老百姓来满足他们的所念所想的话,现在是还不太可能,所以江慎就都代劳了。
他把天山交给了狐隐,自己则带着那盏灯和悦天到了不争山。
不争山灵气最为充沛,江慎想,在哪里失去悦天的,他就想在哪里把悦天给找回来。
过了很久之后,江慎才想起来,自己一直觉得在不争山最后跟悦天的那一幕很熟悉,可不是很熟悉么,他当初就是在百面馆看到了这一幕,所以才会在看见穿红衣服的悦天那么熟悉。
所以,一切都是避无可避的。
他想要闻错不修炼想以此来阻止最后的悲剧发生,但是,很多事情总是会有很多的Yin差阳错。
谁又能说得清楚。
江慎看着他刚捏好的悦天,在悦天的嘴角亲了一下,这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和平常人无异。
江慎一直用神力在养着这刚捏好的身子。
然后等着悦天醒过来。
-
三年后。
江慎习惯了穿白色的衣服,把上千年的习惯都改了,白衣翩翩,如若谪仙一样的站在不争山的花草中间,这些花花草草都已经成Jing了,成天就朝着要来他的院子里面扎根,江慎没许,就把外面的那块空地给挖出来了,毕竟,要是让悦天知道了,自己趁着他不在,弄这一院子的花草出来了的话,估计会弄死他。
“不行,不能进去,你们要是进去,哪天又不小心的化成人形然后又不小心的被悦天知道了的话,惨的是我。”
“神君小气!”
“就在这院子外面呆着一样的。”
江慎是天神,自从他来了不争山之后,它们这些花草动物们便雨露均沾,各个都早早的开了灵智,有的聪明的都可以化成人形了。
“我今天要出去,你们帮我看家好不好?不准进去动我男人!”
江慎当然没有真的让那些花花草草看家,在外面施了一个结界之后,便下山见顾沉阳去了。
“师尊。”有段时间,顾沉阳在叫江慎师尊还是神君的时候,被江慎骂的不轻,所以开开心心的继续叫师尊了。
“嗯,找我什么事?”
“师兄还没有醒吗?”
江慎摇了摇头。
三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在吊着他,大概是自己给了自己的动力,告诉自己,只要等下去悦天就会回来的。
但是,三年了,一点迹象都没有。
如果让他知道一个时间,他即使等一千年也没事,但是,就这样不知道时间,不知道成败,只剩下茫茫等待之后害怕失败的恐惧。
很煎熬。
“那个会不会没有用?”
顾沉阳想的,他怎么会没有想过。
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会有的吧。”
两个人正是沉默的时候,饭馆外面突然有人喊出了声音。
“快看,那是什么?”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天怎么是这个颜色,这些鸟又是怎么回事?”
江慎听着跟顾沉阳一起走到了外面。
天生异象,所有的鸟都成群结队的朝着一个方向飞着。
那是···
不争山!
江慎连忙御剑回去,在回去的路上,他远远的看着下面的女娲山,枯木逢春,原本死气沉沉的女娲山,就如同挤开了层层冬雪的嫩芽,开始渐渐吐露枝桠。
只有悦天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肯定是他回来了。
江慎越是这么想着,心里就越乱,三年了,这些他在梦里想过了无数次了,如今真的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又觉得这一切是这么虚幻,仿若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打碎一样。
在不争山下面,江慎从剑上下来。
后面还跟着顾沉阳。
如今是动秋天,早就已经过了花繁叶茂的时候了。
不争山山上的花草蒙他的荫,开的娇艳情有可原。但是这山下的花草不可能有开的这么好,江慎一路跑上去,临到门口的时候还摔了一跤,雪白的衣服上面,顿时染了不少的灰尘和泥土。
他才刚站起来就被跌进了一个胸膛。
听着他的心跳,江慎没敢抬头,眼睛渐渐泛酸之后,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水。
“悦天,你他娘的就是个混蛋。”他伸手紧紧将人给搂住,“三年了,我等了你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我每一天都在想,如果你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