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摸了一把嘟嘟那圆润的脸蛋,张老此时笑得一脸的慈祥,“正常来说,睡饱了,睡够了就能醒,但是由于小孩能力的特殊性,我不能按照正常孩子来衡量,所以还真估算不出他什么时候能醒。”
说到这,张老突然侧头看着顾庭烨问,“对了,小孩的本事是跟谁学的,最好能找到教小孩能力的人,对方一定能解释清楚小孩为什么会这样,什么时候能醒。”
一语惊醒梦中人。
张世风顿时用最热切地目光看着顾庭烨,他早就眼馋嘟嘟的这一身本领了,要是能找到小孩的师父,或是师门,那么不仅小孩没事,他说不定都能学点本事。
面对两双相似的眼睛,顾庭烨觉得满嘴的苦涩。
嘟嘟是恶魔,就连他都不知道小孩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类的世界,此时让他去找嘟嘟那个子虚乌有的师父或者是师门,顾庭烨觉得太为难自己了点,可这样的理由并不能明说,想了想,他才慎重地说道:“我不知道嘟嘟跟谁学的这一身本领,他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而我,也没有问过。”
“啊...那...那只能等嘟嘟自己醒了吗?”
张世风有点结巴,他没想到连顾庭烨都不知道小孩真正的底细,这还是‘父子’吗?到此,他真的很怀疑顾庭烨与嘟嘟的真实关系。
张老毕竟不是张世风,想问题要老练一点,老人沉思了一下,才提出建议,“庭烨,要不,我向几位国师(国家认可道教地位的大师)问问小孩这种情况从玄术上说是个什么原因?”他是真的挺喜欢胖乎乎的嘟嘟,所以才倚老大包大揽。
顾庭烨没有一口答应,而是回答道:“张老,你让考虑一下。”
“好,我近期都没有任务,会待在帝都休息一段时间,你有事就直接联系我。”张老并没有强求,而是说明自己此时的自由。
“好的,谢谢张老。”客气完,顾庭烨才对张世风说道:“世风,你帮我去送送张老,我想在这里陪会嘟嘟。”今天遭遇到的事实在是太多,他觉得自己的思绪有点乱,想先静一静,理理头绪。
“好的,我去送爷爷。”
作为顾家的家庭医生,张世风对于顾庭烨的吩咐还是很自觉的。
看着完全把自己融入顾家人角色的长孙,张老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背着双手走出了医疗室,他这个长孙聪明是聪明,就是还有点不够沉稳,让其跟在庭烨身边多学点人情世故,多锻炼点也是很好的。
打着小算盘的张老与张世风离开了。
顾庭烨则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他先伸手摸了摸嘟嘟的额头,非常正常的温度,感觉小孩的体温并没有变化后,他才把头搭在嘟嘟的身上,“你这是真的睡着了,还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状况,为什么不提前暗示我一下,该罚。”轻轻地捏着小孩的手,顾庭烨越说越生气,生气到干脆把小孩其中的一根小胖爪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赶紧回话,再不回话我可咬了。”
用最温情的神态说着威胁人的话,顾庭烨此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当然,他这番威胁的话语并没有人回答,就连塞在嘴里的那根小胖指都没有半分动静,盯视着嘟嘟那张红润的脸蛋,顾庭烨恨得牙痒痒,心一横,直接咬了下去。
想象中小孩突然睁开眼睛,又或者是突然大笑着扑向自己的场景都没有出现。
当然,顾庭烨也并没有真正地咬到嘟嘟的手指。
最后关头,他怜惜地把小胖指从嘴里扯了出来,一声轻笑响在堪比五星级酒店的病房里,“我们嘟嘟那么可爱,爸爸怎么舍得咬我们嘟嘟,爸爸不咬,爸爸亲亲好不好?”说完还真的用唇亲了亲小孩的胖手指。
五根手指一根都没有放过,亲/吻一视同仁。
没有人回答自己的话语,顾庭烨一个人也能说得很开心。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同时是在一心二用,今天在乱葬岗里的一切事宜都如同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回放着,期间每一个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顾庭烨都能完美地回忆起来,在这一刻,他展现了什么叫做过目不忘。
过目不忘的男人最终把视线定格在了嘟嘟与红色雕像大战时的场景。
那个场景被他在脑海里反复拆开组合,再拆开...
最终,顾庭烨得出与当时同样的结论,那场大战嘟嘟在做戏,他与红色邪物雕像在做戏,不仅如此,他还从回忆里搞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红色雕像害怕嘟嘟,害怕原型为恶魔的嘟嘟,一个天生的压制者怎么可能在最后的时候被压制者反伤!
所以,没有反伤的事,嘟嘟的昏迷是假的!
得出这个结论,顾庭烨的眼底迅速晕染上了一层暗沉,没有人知道暗沉里有着多少危险,迅速眯起眼睛,“嘟嘟!”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嘟嘟接着在床上呼呼大睡。
看着一点变化都没有的嘟嘟,顾庭烨有一瞬间是怀疑自己猜测的,要是猜错了,嘟嘟真的受了未知的伤怎么办?他这样怀疑孩子,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