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那满满抗议的声音,明也又笑了。
他们这处的河下旁,已经陆陆续续的挤满好几百好人了。那边么没有围栏,真怕哪个不注意,人挤人就给挤下去一个。
河面上已经漂起了几盏花灯,浅金色的映照着水面。明也与他一起走下台阶,只听身旁,明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其实刚刚最后一题灯谜并不难,甚至还不如前面一道。老板把它放在最后,好奇怪。”
☆、放花灯
“老板把他放在最后,好奇怪。”
星念活了十六年,有两样东西至今都学不会。一个是交际能力,一个是知识。对他来说,刚刚那最简单的题他都要猜好一阵,后面那些天方夜谭的题,更别说了。
他并没有发现,最后一题简单在哪。
还没等星念回应,明也就自顾自的“噗嗤”一笑,说:“管他呢。”
明也拿过星念手上的一盏花灯,并给他留下了一瓶水。星念握住那瓶水时,明也就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他蹲下,将矿泉水瓶放在一旁。
他们买的花灯很Jing致,每篇花瓣上都镶嵌着金边。光从中间的花蕊晕染散开,整盏花灯,都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希望。
明也的嘴角微微弯起,却十分冷淡。他捧起那盏灯,轻巧的放在水面上。刚临水面,那光亮就照耀着水面波光粼粼,透过那能看见劝醉河的水,还是很清澈的。
刚下水,花灯有些吃水。明也抬了抬它,然后轻轻一推。那盏花灯便顺着力道,往远处漂去,渐渐的,水面留下片刻的波迹。
那盏花灯,在河面绽放着十分孤寂的光芒。不知何时,那花灯旁处,跟来了另一盏花灯。两盏孤灯聚在一起,所处的水面黑暗就越少了。
明也侧过头,是星念。是他放出的灯,明也看回水面。
两盏灯互相羁绊着,随着风漂流进了,由花灯所点亮的灯河里。
明也星念站了起来,他们无言许久,只看着两盏花灯愈行愈远,直到不见踪影。
半晌,明也才逗他问:“你许了什么愿啊?”
星念撇了他一眼愣了愣,“这还能许愿的?”
“……傻逼。”
占着身高的优势,明也有揉了揉他的头发。也不知道为什么,星念的头发怎么这么软。迟疑一会,他说:“快十二点了吧。”
星念抗拒的把他手拍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嗯,四十六分了。”
明也蹲下身,拿起放在地上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就将它千里一扔,扔进可回收垃圾桶里。
“走,喝花酒去。”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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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阳交接时,十二点处。花酒小摊前已经零零散散围上了几十对的情侣,个个都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似无旁人。
这一幕落在单身狗眼里,好不刺眼。明也星念生吞二十斤狗粮后,决定暂避锋芒。
苟在远处,等人少。
然后星念就被明也强制要求的打了几把第五人格,几把后星念也受不了了,他也强制要求的把明也的大心脏给点了上去。
在劝醉街上的人逐渐减少时,花酒摊前长龙般的队伍已经消失殆尽了。两人才挪着步子到了花酒摊前。
老伯看到他俩,眼睁成了个大灯泡,“嗐呦!我啷个说,你俩小娃子咋不见嘞。”他慈祥的笑了笑,“就剩俩啦,赶紧拿走,老头子我要收摊嘞!”
明也伸手拿了一罐,答谢道:“谢了,老伯。”
“别别别。”老伯笑的眼眯成一条缝了,看来刚刚没少被小情侣的甜言蜜语逗笑。
可星念却没动,他暗戳戳的捏了捏右手上戴的红绳。犹豫了下,问:“拿了酒……手链要换回去吗?”
老伯呆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他为什么这么问。然后憨态可掬的说:“你俩娃子都写字了嘞!我拿回来做哈子嘛。”
这话一出,便放下心了。他低下头拿起了最后一罐花酒,嘴角却掩饰不住的扬了扬。
“谢谢了。”星念对老伯道。
星念说完,明也就拉着他走了。老伯茫然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冷风给他吹了一个寒颤,他哆嗦着说:“咦——这两小娃子,啷个奇奇给给嘞!”
·
他俩走到一处柳树畔,这个季节柳树已经只剩下枯枝了。柳树旁有张石椅,坐在那,能望到整条河,还有上流飘来零零星星的几盏花灯。
星念坐下
明也站在他的身旁,靠在椅背上。他手指摩挲着酒罐,笑着评价道:“这包装比去年那菊花好看多了,还写了首诗,让我看看……”
说到这他突然不笑了,他用一种极其无语,又很是无奈的语调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噗嗤……”
这摸不着头脑的疑问,星念却是听懂了。他幸灾乐祸的笑了几声,抬手就要拔开木塞品一品这酒。
忽然,他的笑容消失了,用着与明也同意疑问的语气说:“‘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