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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过了,春节也不会远了。星念提议,家里冷清清的要不要买两个灯笼挂起来。
明也很是不理解,他一脸疑惑的看向星念:“咱家有阳台吗?你想把灯挂房间天花板上吗?”
星念想象了下那个跟跳老年迪斯扣一样的舞会场景,全身打一激灵。留下一句“Cao”便不了了之了。
这天,玩了些小游戏过后未避免发生花火,明也洗完澡,星念才去的。明也用着新买的笔记本,在网上下了套奥数练习来做。忽然,放在他旁边的手机响了。
一看手机屏幕,是星念的。经历过上次的来电,明也对这东西本能的有些抗拒。
他提高声调说:“憨批,你电话响了。”
“你看我现在能接吗?”浴室里的水声差点大过了星念虚弱的声音,他道:“你接吧。”
既然星念说了,明也倒也没别扭。他拿起手机,瞟了一眼没有备注的来电。明也按下接听,然后说:“喂,哪位?”
“……有空出来见一面吗?”
明也一皱眉,开始庆幸这电话是自己接到。此人的声音他熟悉至极,但不见得星念认得不出这人的声音。
他沉yin片刻,问:“宋如玉,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孔智博被抓后,宋如玉主动自首担下贩丨毒的罪名。在警察查验和核实过后,证明他没有。但是隐瞒贩丨毒罪是少不了的,不过他未成年倒也没重判。
宋如玉声音有些沙哑,他才认出这是明也,“怎么是你?”
“这话该我问你吧。”明也挑衅的笑了下,“你怎么会有星念电话的?谁给你的?”
宋如玉没有回答他,他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说:“是你也好,就明天晚上吧,蓝桥春雪街,你俩一起来吧。”
“干嘛?约架吗?”
宋如玉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明也也就随口一说,他知道,宋如玉身边也没什么人了。茴城这地地头蛇是多,但是没几个有胆量和毒丨贩丨子沾上关系的,宋如玉现在怕是他们避之不及的人了。
明也放下手机,回头一看。就见星念身穿浴袍,靠在卫生间门框,他估计听见了电话中的交谈,一脸无奈的望着明也。
明也忍俊不禁,笑着跟他隔空“啵”了一下,他说:“放心,有我呢,没事。”
星念看似有些嫌弃的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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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上,星念顺手从街边树上摘了片绿叶。他想了想问:“你和宋如玉,认识吗?”
“不瞒你说,你老公十五中以内的街混子,全认识。”明也打趣道,“不过,我和宋如玉,算是比较熟,有些渊源。”
“什么渊源?”
明也道:“他爸是程予梅的前任,关系到现在也不错。我和他比较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听到程予梅这个名字时,星念怔了下。那好像是他母亲的名字。
明也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继续道:“我记得我刚认识宋如玉时,他还挺乖的吧,他爸跟掌中宝一样供着他。后来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他就跟家里断绝来往了,他这次出来,好像还是他爸花钱捞他的。”
“……有钱能使磨推鬼。”星念评价。
“……你说得对”明也“噗嗤”一笑,他说:“话说,他和家里闹的那会,就和孔智博混在一起了。我记得那时候职高的来四中闹事,他就跟着。”
星念冷笑一声,说:“打架闹事这种事,你是次次不缺席啊。”
“那,必,须,的~”明也握紧了油门,快速的飙在路上。
蓝桥春雪街的大道上,就像一条富丽堂皇的美食街。他俩随便挑了家有外景的星巴克,坐在阳光沐浴下在喝着咖啡,等着宋如玉的出现。
等黄昏印着月色刚刚浮现时。宋如玉从外景的石台阶走了上来,如明也所料,他没有带人。星念观望着他,宋如玉脸色有些憔悴,看来在里面没少受罪,却依然掩盖不住他俊秀的脸。
真奇怪,这种人怎么会跟孔智博混在一起。
明也朝他招了招手。宋如玉站在原地不知何意的深深看了他俩一眼,才走了过来。
宋如玉上来就说:“去那边说吧,这里人太多了。”他对着小桥那边扬了杨下巴。
那是一座景观桥,迎着过年的喜庆,上面正挂着好几个小红灯笼,此时正亮堂着呢。明也坦然,他随意的起身和星念跟着宋如玉往那边走。
明也似是随口,他问:“对了,孔智博判了几年啊?”
宋如玉闻言,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他平静的回答:“他成年了,判了九年十一个月。”
明也笑:“还行,不算久。”
宋如玉站在桥上,他咽了口气没有继续和明也搭话。回望着星念,他不明不白的问:“星念,你知道他判了十年吗?”
星念往前走一步,与宋如玉同站在桥上。
他知道宋如玉来者不善,却也不示弱说:“我只知道这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