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我取耳机,最近总是要听歌才能睡着。”沈辞晚缓缓解释。
艾朝朝脑子里缺的那根弦开始蠢蠢欲动要上来补位,于是便开口极为郑重的提醒沈辞晚:“前辈要睡着的时候还是少戴耳机吧,我看新闻有人睡着了,忘摘耳机结果间歇性耳聋了。多惨啊。”
沈辞晚手里拿着耳机,闻声回头,瞧着艾朝朝露出的严肃而凝重的神情,顿了一顿,几步走到他面前,勾唇微笑,道:“我总觉得你有一天会因为这张嘴被人打,朝朝弟弟一定要时刻好好保护自己。”
艾朝朝再次仰头去看沈辞晚,面前的人半俯着身子低头看着他,常年漂染的银色发丝在练习室的闪光灯下泛出一个又一个小光晕,右颊挤出了一个深深的酒窝。
不动声色的撇开了眼,艾朝朝想,
这是个万恶的酒窝。
遥望当年,那个小屁孩的懵懂春心就是醉倒在这个酒窝里的。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觉得自己是被沈辞晚这一副衣冠楚楚的表象给坑了!
艾朝朝有着一种很有可能成长为一种反社会人格的惨烈的原生家庭背景,然而他又时刻记着母亲去世前教他的做人要善良要真诚相待要对身边的人有爱的教育,再加上天生心大乐活的性子,所以除了有时候气质Yin郁那么一点,他倒也没太长歪。
而艾朝朝所谓的父亲是个身为摄影迷的富二代,奈何技术不够只能混个电台摄像师,每次放假艾朝朝都要跟在那个人身后乱窜于各大明星聚集场所。
十一岁的寒假,又一届偶像运动会在平城最大体育场馆“蜗居”中伴着可以把艾朝朝耳朵喊聋的粉丝的尖叫声中开始了。
中场休息时,在篮球赛的场地上,艾朝朝与几个衣着靓丽的小童星大打出手了起来,他寡不敌众,脸上淤青四起,嘴角也已落下血迹,被赶过来的父亲逼着向众人道了歉,然后准备在大庭广众之下挨训。
沈辞晚那时正好也来到了篮球赛场地准备一会儿参赛,看到了立在那儿,Yin郁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小艾朝朝,上前帮他解了围。
之后又温柔的用衬衫袖子先把他嘴角的血迹擦了干净,笑着说让他待在这儿别动,他去拿创可贴。
按理说艾朝朝应该说谢谢;也冲沈辞晚好好的笑一下;叫住沈辞晚说不用麻烦了他自己回家包扎就好;或者说一句谢谢大哥哥。
可他都没有,他只是活生生看傻。
蜗居的闪光灯投射下来,在沈辞晚的睫毛和发丝中跳跃出银白色光圈,飞扬的嘴角在右颊抿出了一个稍显青涩的酒窝。
完蛋了,他想,终该被这人骗到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沙雕娱乐圈记事簿!开始记事!
☆、第二章
赵寻目送着唧唧喳喳,缠在沈辞晚身后的艾朝朝走远,盯着练习室的镜子好久才把自己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缓缓合上。
刚才面对自己滔滔不绝的大肆宣传演讲,处于一片神游状态的艾朝朝,在沈辞晚进来逛了一圈后二话不说就同意参赛了,小沈果然是男女通吃啊。
等等……明明是因为小沈说出了他被《赤色少年》邀请去当导师后,艾朝朝这崽子才一蹦八个高的嚷嚷着答应去参赛吧!
想想艾朝朝进k.g.做练习生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确确实实是沈辞晚仅有的比较亲近的后辈练习生。
虽说,这艾朝朝厚脸皮,几尽让人想歪的名为崇拜偶像的死缠烂打,光他就见过好多好多数不清的次数了。那闪闪亮的眼睛反正他瞅着是rou麻,可到底也死缠住、烂打成功了因为外貌堪称百里之内无活物的小沈不是。
不过刚才看着这俩人说话他竟然生出了一种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打破小情侣二人世界的感觉……
呼,错觉,一定肯定以及确定都是错觉!
《赤色少年》开始录制的日子在艾朝朝度日如年的期待,和许洛阳神经紧张到听见“赤色少年”几个字会立马死死抓住身边人的胳膊,而艾朝朝的胳膊一度要被抓废,嗷嗷大叫的鸡飞狗跳中慢慢的到了。
身着蓝白色西装制服,在保姆车前站成一排的二人,此刻很有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壮。
赵寻同志,导制他们在录制开始这天一个k.g.的司机都找不到的罪魁祸首,这时正在医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所有吃了他上山亲自采的毒蘑的k.g.公司的工作人员们挨个道歉。
临近开始录制的日子前俩三天,赵寻非常激动于自己要第一次带人上镜头,邀请了k.g.公司上下,他的好哥们还有熟悉还是见过寥寥几面的人去他家里开出师宴,只是这师还没成功出了去,就被这宴整了好大一出乌龙来——k.g.公司上下都被他亲自采得、做成成品菜的毒磨给毒进医院了。
艾朝朝听见消息时正沉迷于对着练习室的镜子里面的自己畅想和即将成为自己的导师的沈辞晚的一见钟情。
是以许洛阳大叫着跑进来喊“不好了不好了赵寻哥进医院了”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有个毛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