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狗叫小爷还真没学过啊……能学的像真的小狗吗?
艾朝朝眼珠子突然滴溜一转,然后雄雄赳赳气昂昂的重新走到门前,轻轻地拍打着门:“许洛阳迟愿~你们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呀~小爷知道你们在里面~你们有本事把人家赶出门怎么没本事开门呀~开门了啦~有本事把人家赶出门怎么没本事开门呀~开门啦~小爷知道你们在里面……”
没等“艾朝朝版雪姨拍门”的台词说完,(一)宿舍的门打了开来,俩只手又一齐把艾朝朝拽了进来。
迟愿一口气闷在嗓子里,看到进来的艾朝朝后,又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结果呛了个昏天暗地,一边呛一边说没想到朝朝哥你有这等本事,k.g.公司实在是人材辈出,哥不愧之前是演员部的,佩服佩服。
艾朝朝也喝了一口水,又回想起今天在沈辞晚的休息室,自己和那个陌生人的对话,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啥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这话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艾朝朝现在是信的,深信不疑。谁要是敢上来反驳,他立刻会抄起旁边的矿泉水瓶准备约架的那种。
咳,这好像太暴力了,艾朝朝摇了摇头,他害怕,反驳就反驳吧,不理会就是了,他淡然,他高尚。
(一)宿舍内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熟睡的呼吸声,大家都有着十分殷切的对明天的希望。只是这希望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谁又能给他们带来真正的希望,就无从知晓了。
第二天就是紧赶慢赶的主题曲练习,艾朝朝洗漱完,火速穿上A班练习生的粉色运动系制服,拉着许洛阳迟愿跑向食堂。
《赤色少年》除了洗手间让艾朝朝不满意之外,其他的倒真是一等一的好,包括无论在哪里、做什么工作都担当着重要角色的食堂。
艾朝朝把他觉得《赤色少年》的洗手间和食堂真是好坏的俩个极端的想法说给许洛阳和迟愿听,换来了二人一致的白眼。
真是不懂小爷的内心,艾朝朝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准备狠狠的咀嚼,以达到撒气的目的,忽然感到有人俯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说的对,当然是俩个极端,毕竟一个出,一个进。”
呼吸间的热气喷的艾朝朝一缩肩膀,反应过来时只能看见沈辞晚悠哉而去的背影,艾朝朝吓的嘴里的那块里脊都没来得及咽。
转眼间看到了面前桌子上沈辞晚放的一枚耳钉,他瞬间明白了这样的大前辈为什么会在早上过来练习生食堂的原因。然后咽下嘴里的食物,欲哭无泪的对许洛阳说:“小爷没脸见前辈了!”
许洛阳波澜不惊的咽下一口饭,道:“你什么时候有脸见过沈前辈啊?”
艾朝朝低下头把那个耳钉收到衣兜里,然后继续吃饭,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食之无味。
昨天躲到沈辞晚的休息室后,他就眼尖的看到了屋内有监控,寻思着就算有一天沈辞晚看见了录像,那他也是有正当的走错路的理由的。
然而在他检查了一遍全身的装束有没有问题后,发现自己左耳上还戴着耳钉,在舞台上戴可以,舞台下要是还戴,他应该很有可能被沈辞晚认为成不良嘚瑟少年。
这可不行,他虽然嘚瑟,但也只是在追沈辞晚时,沈辞晚对他有了一点回应后才嘚瑟,其他时侯可都是一名五讲四美的好好少年。
至少他认为是好!没错,做人就是要自信!所以艾朝朝立马把耳钉摘了,放到茶几上,准备出了房间后再拿走。
然而艾朝朝忽略了自己被许洛阳恨朝朝不成钢的说过好多次不要三天俩头丢好几件衣服丢耳机丢鞋,有钱任性也不是这么任的的坏记性。
陌生人走后光顾着开心自己逃过一劫,忙着跑路了,只留下一个“谁还记得我吗,我在这里啊”的耳钉幽幽的躺在茶几上。
艾朝朝感觉一道名为智障的光照到了他身上,甭管沈辞晚是怎么想他的反正他是真的不想再想沈辞晚怎么想他了……他爷爷的狗熊的!怎么这个时候自己还有心情编绕口令啊!
行吧,罢了,俗话说的好,识沈辞晚者为俊杰。一会儿去练习室见到沈辞晚就直接和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争取得个宽大处理吧。
他可不想要沈辞晚对他屈打成招,宁可从食堂大妈手里抢过来一块豆腐撞死也不要!
《赤色少年》A班练习室内。
九位身穿浅粉色运动制服的练习生齐齐站成一排。
“第一个,艾朝朝。”
沈辞晚冲着艾朝朝笑逐颜开,右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艾朝朝想,这人也太不知道男孩子出门在外要小心坏人了,比如,这现在就有一个正在控制住自己上前用手指戳沈辞晚酒窝的冲动的坏人……
拖着俩条不想前进的腿,慢慢的踱步到了沈辞晚面前,沈辞晚看着行动有如gui速的艾朝朝,心下很是了然,开口道:“朝朝弟弟再这样,真的会让人怀疑你是乌gui成的Jing,然后送去研究所研究啊。”
“人不都说千年王八万年gui,至少活的长啊。”艾朝朝很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