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沈辞晚那种孤傲清冷的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不同,乌稚则是整个人被一种Yin沉的氛围笼罩着,肤色很白,白到有些病态的苍白,偏偏眼珠黑白极是分明,唇色红如樱桃,有些像瓷娃娃,黑色头发常年散下来一绺遮住半边眼睛,颇有几分病娇少年的意味。
u.p.不愧是现如今在国内火到封顶的团,光这脸拉出去就很够排面啊,艾朝朝在心中赞道。
“你看入迷了?”
艾朝朝转头,看见沈辞晚拧着好看的俩道眉毛正盯着他。
“没有没有,我在思考前辈今天来找我的动机,目的,还有作案成功与否。”
“就算要对你作案根本不用考虑成功与否啊,你这么傻,我一俩句话说出去你就上钩了吧。”
沈辞晚得意的扬眉,酒窝若隐若现。
“所以现在前辈成功没有啊?”艾朝朝很真诚的问道。
“成功了,就是来看你一眼而已。”
“就只是看小爷我一眼?”
艾朝朝看着沈辞晚把手臂交叉在胸前,然后目光对上他的眼睛,持续了一俩秒,回道:“对。”
“走了。”
告别的话总共才三个字,就不能多
和他说几个字啊!真是比他还懒。
艾朝朝腹诽完,收拾了一下练习室四周的东西,闭了灯。
练习室内一片静寂,艾朝朝忽地定住,没有动作。
成为很厉害的爱豆,站上很厉害的舞台,拿到手很厉害的奖。
把十五六岁这样本该风光惬意的年纪的每一天,全交给了练习室镜子里面的另一个自己的练习生,其实最初都不过是因为这简单的三个念头。
就是因为简单,所以很快会被大部分人遗忘,以至于真的站上舞台时,看着头顶上和练习室并无差别的聚光灯时,忘了自己原本应该怎么做。
赵寻那个吊儿郎当的性子和艾朝朝不相上下的经纪人,少有的严肃的话语,又缓缓的回响在了耳边。
环顾了一圈静谧的练习室,艾朝朝把上衣搭在手臂上,关上了门。
(一)宿舍的窗户透出的天色已然完全黑下来,今晚是个Yin天,没有星星和月亮。
艾朝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也难以睡着,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迟愿胳膊上的淤青和那张现在总是带着淡淡的悲哀的脸。
突然听到宿舍的门一声响,有人好像出去了。
艾朝朝看了一眼对面,许洛阳还在,那就是迟愿出去了。思忖了几秒,艾朝朝立即决定跟上去看看,哪怕迟愿是普通的去洗手间,他白跑了一趟,可也能对自己的好哥们安心了。
迟愿穿戴整齐,并没有朝洗手间方向走,而是直接冲着……冲着导师们各自休息的房间的那个方向去了。
导师们的宿舍所在地只与A班练习生们的宿舍在同一楼层,只不过相隔了很远,艾朝朝一步步轻手轻脚的跟上去,却在一个即将到导师们的房间的转弯处跟丢了,俩个插路口他楞是没看见迟愿转去哪儿了,焦头烂额的左探头右探头,却探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你在干什么?”
被突然出现的人吓的险些叫喊出来,艾朝朝想着面前这人怎么一开口就是小说里标准的,反派手下对闯禁地的主角的台词“你在干什么”,待认真看清楚了脸,艾朝朝还是小声的叫了出来:“齐渡前辈您的宿舍也在这儿?”
我勒个去,艾朝朝心中已经转了八百六十个弯想着要怎么解释了,这可是k.g.娱乐公司的法人代表,男团u.p.的直接经纪人,white sunlight集团副总裁的特别助理,身兼三职的圈内鼎鼎大名的手段极高办事利索干净的齐渡啊!
想当年有男练习生告刘洪威胁潜规则,俩三天他就给解决的网上连一条不同言论都没有的主儿了。怎么让他单独摊上了,要死啊!以后别说什么好果子坏果子了,连果树他都见不到了吧!
“……那个,我上厕所,迷路,要不您帮我指指路?”
齐渡有着一副非常温暖的让人想叫大哥哥的相貌,在艾朝朝来看特适合拉出去忽悠无知少年。
“迷路也是万不能随便就走到这里的,这条走廊走到头再转一个弯再走一个走廊就能看见了,没有下回了啊。”
齐渡仍然保持着温和的说道,艾朝朝冲齐渡点了点头,但眼睛还是很不甘心的往俩边瞟了又瞟,期待迟愿能突然出来,然后还是刚认识的楚楚模样,和他还有许洛阳笑着打招呼。
可俩边都是无边黑暗。
突然的又想到了什么,艾朝朝疑惑的问道:“齐渡前辈……为什么大晚上会在这儿啊。”
与此同时,齐渡的手机来了消息提示音,艾朝朝毫无眼力见儿的对上齐渡柔和的看着他的目光,但就是不走。
似是着急要听这手机里的人说了些什么,齐渡还是礼貌的冲艾朝朝笑笑,紧接着,一段有些沙哑的、懒懒散散的语音就外放开来:“渡哥,怎么还不回来呀,我晚上是怎么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