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朝朝冲赵寻眨眨眼,站起来一把搂住并未有什么表情的许洛阳的肩膀,哥俩好的往他胸口不轻不重的捶了一拳,道:“怎么没什么反应?放心吧,咱们哥们还是哥们,当哥哥的小爷我是不会和你抢出道位哒。”
赵寻咳嗽了一声,艾朝朝松开了许洛阳的肩膀,睨着道:“寻哥你莫非也犯了和那郑起起一样的咳疾了?”
咬了咬牙,赵寻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段话:“别跟我提郑起起那崽子,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有点背景,昨天和齐渡一起接待他的时候竟然调戏我!把我拉角落里,说什么我这样的包养了可惜,娶回家好像又不太够资格,那副鼻孔朝天的架势给谁看呢!他难道不知道他那张脸才是正宗的不能再正宗的小白脸吗!”
艾朝朝和许洛阳对视一眼,然后都开始张嘴大笑了起来,又慢慢演变成捂着肚子笑,赵寻一脸菜色,把俩份纸单拍在地板上,冷哼了一声,打开练习室的门走远了。
艾朝朝上前拿起那俩份纸单,上面是赵寻手写的,公司考察他们二人的各方面实力的期间,他们俩个人日常练习的注意事项,还有练习方向。
虽说赵寻这个小经纪人惯不正经,还游手好闲的很,可对他负责管理的练习生也是真用心,艾朝朝把其中一份递给许洛阳:“你怎么对这个消息一直没什么反应?”
许洛阳咬了咬嘴唇,道:“追追他不同意我出solo,说我现在还太稚嫩,语气还很坚定不移的。”
顿顿,艾朝朝道:“稚嫩?你的实力k.g.上下都有目共睹吧,王然哥吃错药了?”
许洛阳剜一眼艾朝朝:“滚蛋!”
艾朝朝笑出声来,道:“你现在人气是k.g.的几位公开练习生中的最高,k.g.虽说是小公司起来的,也被人诟病是有白色日光的背景,可u.p.照样火到封顶,而且因为才成立七年多,所以k.g 现在只有u.p.一个团体,现在出solo是最好啦。你要不和王然哥再商量商量?也不必太听站哥的话了。”
靠着镜子缓缓坐到地上,许洛阳深吸一口气:“他从我进公司的第一年就给我开了站,是我的第一个站子,每天来去公司 ,甚至去学校,都能有他的陪伴,追追是我身边最欢喜的人了,很重要的很重要。”
艾朝朝疑道:“欢喜?”
许洛阳怔住,良久,气道:“就是看到他会开心的意思,艾朝朝你以为谁都是你啊!”
月明区派出所。
沈辞晚与艾朝朝通通表明身份后,派出所门口的一位正在抽烟的、容貌凌厉的小警察把烟捻在地上,不耐烦的与二人道:“这个人有点背景,惹上郑起起,原本要当重要犯人好好关上几天,结果被人提前赎出去了,昨晚就放走了。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离开吧。”
沈辞晚还是礼貌的与这位警官道了谢,拉着艾朝朝缓步走远,艾朝朝重新扣上了卫衣帽子,边走边与沈辞晚道:“如果说昨天的猜测都是假的,那又是谁把迟愿父亲放出去的?”
沈辞晚看向艾朝朝,示意他继续讲讲自己的看法。
“迟愿的家庭只能说是小康家庭……并且迟愿是孤儿,四五岁才被不能生育的迟愿父母从一家名为“天使屋”的孤儿院接回,在赤色赛程的相处中是和我还有许洛阳提过的。迟愿也一直很知道感恩,省吃俭用把零花钱都攒起来给“天使屋”孤儿院的小朋友买玩具、衣服、可见迟愿父亲所言并不很虚假。”
沈辞晚揉了揉太阳xue,与艾朝朝道:“……我头有点疼,想先顺着月明区随便走走,理理思绪,你能陪我走走的吧?”
艾朝朝捏捏沈辞晚的脸蛋,快步跑到前方的一俩车前,敲敲车窗,与里面露出张脸的人道:“李叔!我们先不回去,你开车在我们俩个人后面跟着就行!沈前辈想绕着月明区走走。反正你今天既然答应了小爷我出来当司机,咱家公司今天就肯定不忙,你的时间小爷随便嚯嚯。”
李峥揉了把艾朝朝的头发,道:“行,对自己喜欢的小男朋友就得这么好。”
艾朝朝一滞,道:“那是,小爷又不像艾明。”
李峥扶了扶金丝框的眼镜,手忽地紧紧握住前方的方向盘。
沈辞晚与艾朝朝二人无言的并肩慢步,走到了这附近的悦耳公园,一个踉跄着的年轻人突然奔跑了过来,同样的撞了沈辞晚个踉跄,却并没有道歉,要继续往前跑去。
艾朝朝先扶好了沈辞晚,然后一把拽住了那个年轻人,凌厉的道:“撞了人怎么不道歉?”
这位年轻人磕磕巴巴的抖着声音,道:“悦、悦耳公园……的废弃人、人、人工湖里有人死了……已经有人报警了!现在……谁还敢出现在这、这附近啊!”
说完,年轻人如箭在弦上般一溜烟跑走了。
这时,几辆警车也应景的响着令人心慌的鸣笛声呼啸而来,最先从警车上迈步走来的正是刚才在派出所门口态度极不好的那位小警察,艾朝朝瞳孔收缩,这位警官看样子官儿不小,行事却是很低调啊。
俩三位悦耳公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