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天气还穿连帽衫?这室内虽然暖和,可你一出外面,一冷一热的就容易感冒啊……我倒是穿着棉袄呢,不如我抱着你,咱俩一起打盹儿吧。”
然后十八岁的沈辞晚也不管面前的小孩的脸黑成了什么颜色,一把把艾朝朝裹进了怀里。
“喂……你!”
“睡觉,食不言寝不语。”
这就是活脱脱的调戏!
艾朝朝看着面前听话的靠在沈辞晚怀里的自己,愤愤然的吐出来一句话。
“等等……我再问一句话就不说话了……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长的好看啊。”
“…………”
艾朝朝就这样的站了很久,站到大约三个小时后,沈辞晚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悄悄起身,把自己的黑色棉袄披到了枫树下靠在树干上,熟睡的艾朝朝的身上。
站到沈辞晚取下一片落到了自己头上的枫叶,然后轻轻的递到了面前被棉袄包裹成个球的艾朝朝的手心里。
那时的自己醒来起身,把黑色的棉袄叠好,握紧了手里的一片枫叶,又抚了抚嘴上的创可贴,看了看面前红如焰火的枫树与漫天的枫叶,缓缓离去。
顷刻间惊醒过来,艾朝朝坐起来,发觉自己已经满脸泪水,外面却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朝朝!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做的是前辈喜欢上我,然后不可自拔的美梦,激动的醒了。”
“……收起你的美梦,乖乖睡觉!”
“嗯!前辈晚安!”
我怎么了,我委屈啊,委屈我自己为什么走到现在才碰到一个你。
哼,艾朝朝又转瞬哼哼了一声,随后老实的钻进被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岁的艾朝朝的世界是由什么组成的呢。
是Yin郁的原生家庭,是Yin郁的他自己,是打群架,是满身满脸伤痕,是蜗居场馆内的漫天枫叶,是只有三个小时的怀抱,是嘴角边细心贴好的创可贴,是决定了在背后的默默守护,是不敢让现在的自己再见那个人第二面,是想触碰又伸回的手。
那时候还没有万年不变的连帽衫,没有k.g.练习生的身份,没有自称“小爷”,却已经有了一个沈辞晚。
——这是一片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只交由到我掌心里的枫叶。
☆、第二十八章
艾朝朝在做完一长串的,有关于他的经年往事的梦之后,安安稳稳的又躺在床上睡着了,期间艾朝朝还是被惊醒了俩次:一次是齐跃自己去洗手间,结果在偌大的沈辞晚的别墅里迷路了,哇哇大哭,艾朝朝只得和沈辞晚一起陪着齐跃上完洗手间,再把他抱回来,好好哄着睡着。
还有一次就是现在,齐跃这有虫吃的早起的鸟儿闯进了他的房间,打开房门拉开窗帘扑到他身上大叫等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艾朝朝想,他要是齐跃的舅舅齐渡,未来的死因大概就是因为睡不好早觉而被气死。
吃过了早饭,艾朝朝一脸的“小爷要开始干正事了。”
鲜少的穿上了一身沈辞晚爱穿的黑色棉袄 ,又戴上口罩和墨镜,把脸捂的严严实实,又帮着齐跃换好了衣服,艾朝朝这才看向刚准备换衣服的沈辞晚。
“……你让小李一早的帮你送来了什么东西?”
艾朝朝闻声,努力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回道:“俩个男生去送孩子进孤儿院会让人察觉到不对的,起码得一男一女。”
“好像是的……”沈辞晚像是不大理解话题为什么会跳到这里,慢一拍的回答了艾朝朝。
满意的点点头,艾朝朝把小李听得他差遣,送来的纸袋子里叠的整齐的衣服拿了出来,之后把那套棉质长裙贴在了沈辞晚的身上来回比划:“一男一女……所以呀,前辈穿上试试!”
“我……我穿?这是……女装啊……”
沈辞晚张大了嘴巴,鲜少的有些吃惊。
“一男一女才不会被人花线不对呀,前辈比我长的瘦洛,扮女装会更贴切呀!晃心穿,试过几次恁就会爱上介种感觉!”
“朝朝哥,你的……口音……怎么了?”
齐跃一脸的不可置信。
沈辞晚不理会懵住的齐跃和努力忍住笑的艾朝朝,只淡淡的道:“这不可能,艾朝朝你想都别想。”
几分钟过去。
一身米白色棉质长裙,外套着温暖的羊毛衫,带上了黑长直的假发的沈辞晚从卧室里缓缓出来。
“晚晚哥!你好美!”
艾朝朝捂了捂齐跃的嘴,然后与蜜汁微笑的沈辞晚语重心长的道:“反串其实也是一门艺术,这话不管前辈你信不信,反正我现在是信的……超信。”
八点十五左右,男扮男装的艾朝朝,男扮女装的沈辞晚,假装着病病弱弱的不会说话的哑巴儿童的齐跃,一行三人总算准时的来到了“天使屋”孤儿院的门口。
呼出了口气,艾朝朝把棉袄帽子往脑袋上再次扣了个严实,然后与沈辞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