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明星,千里迢迢的去智利的沙漠里做长期的种树绿植工作,只是为了齐渡哥?”沈辞晚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
“嗯,陪伴他。”顿顿,乌稚又道:“说一辈子的陪伴是假的,但是能在有限的时间里陪着他就好了,越久越好。”
“……他的骨灰,你准备埋在哪儿?”
“就撒在阿塔卡马沙漠里。据说那里是离宇宙和星星最近的地方,可以永远永远的远离人类。”
乌稚说完,冲艾朝朝与沈辞晚二人鞠了躬,随即拎着行李箱,出门而去。
“晚晚……真的都结束了吗?”
“嗯。”沈辞晚关掉电视,冲着艾朝朝笑起来。
“我有一个……”
“我有一个……”
二人相视一笑,艾朝朝靠在练习室的镜子上,乐不可支,咳嗽了一声,道:“既然这样,那晚晚你先说。”
“我要准备考研到国外,专心学医了,退出娱乐圈的通稿,很快会发到网络上。”
“我要准备高考,专心学美术了,已经与k.g.公司解了约,退出娱乐圈的通稿,也很快会发到网络上。”
二人又一次的相视而笑。
艾朝朝顷刻间撅起嘴来:“晚晚你是不是在学我说话?”
“我没有,要学也应该是你学我。”沈辞晚挑眉。
从镜子上起来,艾朝朝悠悠的道:“异地恋啊……晚晚你忍心撇下我和妖妖嘛?”
摸摸艾朝朝的头发,沈辞晚笑着道:“一年而已,我一年后就会回国进医院正式实习了,到时候就天天陪着你和妖妖。”
“沈医生。”
“艾小画家。”
艾朝朝张大嘴:“凭什么我是‘小画家’!”
“因为你比我小了整七岁啊。”
嘴角抽抽,艾朝朝想,这么gui毛且有理的人,真真只有他朝朝小爷能治的住。
平海海边。
海风徐徐,暖阳映着湛蓝的海面。
自和平号事件审判成功后,平海海边每天都有陆陆续续的平城市民们前来海滩前,祭奠和平号海难中枉死的人们。
艾朝朝在乌稚到达智利给他和沈辞晚报了平安,他与沈辞晚二人正式退出娱乐圈后,也总算有时间来到平海海边,祭奠和平号。
“晚晚,乌稚说智利的星空比平海美多了,但我还是觉得平海最好看。”艾朝朝感受着海风,与沈辞晚道。
“他还说他转机折腾了快二十个小时才将将到了当地的复活节岛呢,星空是很美,但大海也很美。”沈辞晚回道。
“好了,点蜡烛吧。”
艾朝朝认真的点头,随后拿起背包中的白色蜡烛,与沈辞晚一起点亮。
随后,二人把俩根蜡烛放到离海浪很远的一处专门放置用于祭奠的蜡烛的空地。
已经有不少人认真的点蜡,放到平海海边的这块空地上了。
刚刚把蜡烛放好,忽地,一个小孩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艾朝朝看见小孩还拿着一支已然点亮的蜡烛,赶忙上前扶稳孩童的身体。
“弟弟呀,拿着蜡烛是不能乱跑的!”
“我知道……我爸爸让我来放蜡烛,可我觉得和平号好可怕啊,就想着赶紧放完赶紧回去。”
艾朝朝帮着小孩把蜡烛放好,随后缓缓的与小孩温柔道:“可怕的真的不是和平号,是和平号背后的人。”
小孩懵懵懂懂。
低头浅笑一下,艾朝朝继续道:“你长大就会知道啦,好啦,去找你爸爸吧。”
“嗯……哥哥再见!”
“再见!”
顺着海边慢慢散步,沈辞晚忽然停住,调侃艾朝朝道:“你倒是很有当长辈的天赋。”
“……是吗?你没看到妖妖和我那么亲?我充其量是有当小孩玩伴的天赋。”
“那我呢?我有什么天赋?”沈辞晚下意识的问道。
艾朝朝小声的坏笑道:“勾引我的天赋。”
沈辞晚一把甩开艾朝朝的手。
艾朝朝抱着被甩开的手臂,浮夸的假装喊疼道:“你是武林高手吗?”
“你是奥斯卡影帝吗?”沈辞晚双手环胸。
“我是世界出名的大画家!大画家!”
艾朝朝向前跑去,毫无面子的自夸道。
沈辞晚缓步跟上,看着前方的海滩上小跑的少年,心内仿佛有一小块地方酸酸软软的塌陷下去,幸福而满足。
如同火生而有光,有人天生带着爱来到世界,更容易爱和更容易被爱都是天分。真正的玫瑰,开出的第一朵花就是玫瑰,奇迹总是发生在相信奇迹的人身上。
鲜花和奖杯永远相配,爱与闪光灯刻刻牵连,哪怕用尽全部的真心也不要紧。
艾朝朝察觉到沈辞晚还没有跟上来,又跑回来,牵起沈辞晚的手,笑的明媚如阳:“一起走呀,晚晚。”
沈辞晚也同样的握紧艾朝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