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简单的方法对他无用,这甘松香也不知是何时沉睡的,应当很早,与这人魂相伴相生,甚至影响了此人的性情命数,肯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缘才能做到的,若是找不到这机缘的关键点,妄动这甘松香,可能会像,额,比较现代的说法的话,就Jing神分裂那种,神魂受损。倒是比短一些寿数运气更严重了。”
“既然你们都觉得没办法,倒不影响你们相信姜嘉这个棒槌真有办法?”满眼的嫌弃都像冰淇淋球丢进可乐里,井喷一样,溢得到处都是了。
“这,人家毕竟是,上古遗族?手段通天?”穿得人模狗样的,还是个狗,乔煜觉得这狗子现下最适合苍蝇搓搓手的动作,还适合被他打爆狗头。
“怎么从来没见你对我个上古遗族,有几分神秘敬意啊?”
晓天给他一个往事不堪回首的眼神,遥想当年初见,他体验生活去当了一只海边搜救狗,那一阵正好工业高速发展,环境也光速退步,这货就被塑料制品搞得差点窒息,奄奄一息地搁浅在岸边。
也确实是个,上古遗留的,丢人货色了。看他即将恼羞成怒,不抱希望但还是要假意试探着问一下:“那你,可还有高见?”
“我连二十年前看过的哆啦A梦的情节都记不起来好么。”
怪,我,咯。晓天心想,不想真被捶爆狗头,没说出口。
“不过,上次姜嘉失败了,但推诿说是你从中作梗,不论如何,到底有没有可能成功,是没人能说清道明了。你这么关注此人,难道他是?”
“我不确定,只是有些微弱的感应。你知道的,我记不住。”两手下手没轻没重地以手掌根按压太阳xue,水露露的眼睛微微泛红,一反方才的咄咄逼人,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了。
“现下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经过上次,这一直蛰伏的甘松香本体,可能已经被惊动了。”
“什么意思?”
“就,可能,会比单纯吸一点运势,情况更坏些。”
“那我举报成立了吧?你赶紧批个条子,我免费打义工,去把姜嘉给你抓了打一顿关起来先。”
晓天赶忙拽住这捋袖子的:“哎不行不行。上次的行动她也是拿了批文才去的,最多是任务有失,够不上收监的罪责。”
乔煜掰他手指,简直懒得理这棵不畏权贵完全反义词的墙头草,墙头草又赶忙补上:“你上次还找她不痛快私自斗殴,我不也悄无声息地帮你解决了么,我这里优先给你想办法解决至关重要的甘松香成不?”
这话听着,才稍微有点诚意,让人能勉强愿意坐下谈谈。
☆、服务行业的自我修养
右手在空气中一捞,手里现出一张黄纸,手指拂过黄纸上的符箓,现出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来。
晓天想要递过黄纸:“作为我为你摆平上次的私下斗殴的回报,这件事你就去处理一下吧。”
乔煜没接:“什么?私下什么?我怎么没印象?我最近挺忙的。”
“你先看下。”
“嗯?一个小姑娘自杀?我同亡灵打又没有交情,这是让我干嘛,去冥河里捞她么?”乔煜是真不想管这些不想干的事,虽然想做的事情现在没什么头绪,无处着手。
“还没死……”真想一脚蹬他面门。
“这大千世界,都……无纸化办公了,你们还要用这种朱砂符箓加密的黄纸,能不能跟上点时代啊,拍死在沙滩上,证明自己好浪么?”
嘴上是十二分的不耐,还是指尖画符,细细地看黄纸上的内容:“李海之,22岁,今天凌晨在司尧个人超话留下遗书,希望哥哥一切都好,只是自己以后不能继续支持他走花路了。然后吞服了安眠药,幸亏互联网是……有不睡觉的数据女工的,发现这个帖子后扩散并通过互关好友联系到她家人,送去了医院洗胃,及时抢救了回来。”
晓天翘起嘴角,料定了他不会再拒绝:“这个小姑娘本来今年该出国读书了,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是没有收到一个录取,也错过了各大企业的校招,光荣地,成了一名应届,待就业生。你现在是在做什么,留学咨询是么?正好,你可以以留学顾问的身份接近她。”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不想活?”
“谁知道呢。”
“她是司尧的粉丝,可是她想死这件事跟司尧没关系啊!”
“你的角度,是这样,但别人站在什么角度,怎么议论,那就另当别论了。”
尾音消散在空旷的大殿里,茶盏前,原先已经从跪坐转成箕踞的人,直接消失得没影了——一副赖上他了没余地的架势。
隔了些天,他在会议室里见了转到他手上的这个学生,原是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只是臊眉搭眼的没有Jing神气。
倒并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刚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样子,四肢健全,只是声如蚊蝇。眼里没有光,细看,面目隐隐有一些木然的浮肿。
乔煜打了个响指,小姑娘回神。
“你好,这位同学,以后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