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醒过来的时候,会记得一些你做过的事情,但是又觉得那些事情完全不受你控制,根本就不是你做的么?”
啊,所以是,记得么。
啊,我死了。
但是乔煜还想挣扎一下:“我觉得,可能,会做一些,潜意识里想做,但换作平时不敢做的事吧。酒壮怂人胆?”
“你是在暗示我早就想亲你了么?”
倒也不必这么虎……司尧VS. 乔煜,KO。
乔煜卡了一瞬,思考一下,这时候告诉他关于甘松香的实情合不合适,只是不知道在司尧清醒的时候,甘松香本体是不是能感受外界会不会听到他们的对话。
“过十五分钟你来楼上吧,我也有些事,想当面说。”
“行。”司尧一向是利落果断的。
乔煜花十五分钟冲了个澡,把自己捯饬干净了,胶囊机简单准备了两杯咖啡,等来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开门司尧穿着白底,只在扣缝处有两道红蓝条的休闲衬衫,前端塞进了剪裁得体的裤装,显出优越的腰线。
乔煜只能安慰自己,起码我把头发吹干了,我没输……得彻底。
于是心机地,给他拿了双粉蓝色毛绒绒的拖鞋。明星果然,耳濡目染地,会搭?
坐定下来,乔煜自己深呼吸了三下,组织了一下语句:“如果我说我是有目的接近你的,你会觉得,很,”乔煜迟疑了一下,“不舒服么?”
司尧挑了挑眉:“迄今为止,起码,我觉得,你没有恶意。”
“那如果是过度的善意,甚至是,爱慕呢?”乔煜直视司尧。
司尧眼神没有躲开,皱了皱眉:“其实说实话……我不太信。就,不是很有道理。”
“一见钟情从来不是靠讲道理的。”
“唔,那容我先拒绝吧。虽然我觉得就我们这装束,我比你更像是来表白的。”
乔煜垂头,好吧果然被拒绝了。
你才更像来表白的?我不就……穿了个家居卫衣棉绒格子裤么……好吧,的确很不孔雀很不表白,谁规定表白一定要穿得够sao。
好吧,本来就是小小试探一下,友谊万岁。
但其实还是有点隐隐沮丧的,故意不是太正式,因为如果这样,即便被拒绝,那也不是很正式的拒绝,就……不会很尴尬。
“你昨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行为不受你自己控制,但是又能感觉到外部事件的发生?”乔煜调整了一下表情,从苦情男主戏自觉跳到了刑侦剧。
“大概就进到冲淋房,热水熏得我感觉更晕了,那以后。”
“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有点超出你二三十年来的三观认知。我做好准备你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接受一下,但是请务必认真对待,因为我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的。虽然没出家,但我不打诳语。”
听乔煜这么说,司尧也正色起来。
“我的确是有意接近你的,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么?或者神。”
“建国后不许,成Jing?”
“很好,恭喜你不是2G网的!不过,网上说得不对。”
乔煜只跟他说了他的身上可能附着着一个草本Jing灵类的妖物,名叫甘松香。当他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全部或者部分控制的时候,比如晕厥、睡着、醉酒这类情况,蛰伏在他体内的妖物,就会获得这具身体的主权。
“听起来怎么像,我分裂出了第二人格。”
“其实你还是无法相信这世间有妖吧。其实现在有一个国家公务机构,专门就是管这一块的,叫药纪司。”乔煜打了个响指,指间就出现了一块冰凌,停驻在他们之间,室内的空调温度大约有20度,但冰凌尖端依旧锋利,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司尧握住乔煜打响指那只手,乔煜一瞬间有点激动——他主动拉我手诶。
上下正反翻看了个遍,乔煜摊开手掌任由他观察,绝无什么高科技小机械装置。
“那,你能证明,你不是人么?”
“我变条毛尾巴给你瞅瞅?”你那可疑的脸红是什么意思,乔煜想叫对面解释一下。
“当真?”
“假的。当你家里只养了鱼,没想到你还是个隐藏的绒毛控。”语调嫌弃,恨其不争。
“那你们那个什么药纪司,都,不是人?还是,也有,人类?”
“药纪司,都不是人,不过,我,不归药纪司管。”
“哦?”
“你可以理解为,我,凌驾于他们,之上。”手指指天,乔煜不自觉地抬了抬下巴。
“我只是觉得,你这么闲的样子,看着,也不像公职人员……”司尧瞪着无辜的小鹿眼,合理分析的样子,清醒得,让人想,给他脑阔,偶尔也灌灌水。
乔煜想吓吓他,唰得一声。
司尧面前的人消失了,桌上有一只,雪白的,大概是,雕?
鸟喙张了张:“不适当表现一下害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