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干嘛。”沈听白尴尬地挠了挠脸。
正好,老李来送雨伞了。老李送完雨伞就走了,许妟之却没走,站着看沈听白。沈听白被他看得心虚。
楚添源好死不死地喊了一声:“沈听白你还没出来吗?”
许妟之走近些问他:“你要翻/墙?”
“你要告老师?”沈听白心虚得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着拉你一起看你怎么告老师!于是,他把许妟之逼着爬了树,然后他自己再爬出去。
围墙外面的楚添源:“你怎么把他也拉来了?他哪里是会爬树的人?”
许妟之爱干净,这会儿从树上下来了,在整理自己衣服上的脏东西。
“嘿嘿,这不是会爬嘛?走了走了,一起去吃,快点。”沈听白赶着二人,一起去何叔那里了。
一回生二回熟,后来沈听白和楚添源每次想翻/墙之前,都先去找许妟之,他要是想一起去,三个人就一起爬墙。于是许妟之被迫又掌握了一门新技能:翻/墙。
☆、绑架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小学六年级。
这天早晨,许妟之仍然在家用早饭。他的桌上是柳姨Jing心准备的营养餐,还有一杯牛nai。他用完早饭,柳姨替他拿书包到门口等老李来接。
柳姨笑着说:“来,你的牛nai。我们妟之个子长高了很多,喝牛nai果然可以长个子呀。”
“嗯,谢谢柳姨。柳姨再见。”许妟之拿着牛nai走了。
柳姨站在门口目送,她想妟之这小孩个子又高,皮肤又白,这不就是每天两瓶牛nai喝下去的效果嘛。
许妟之照旧在普小门口等。沈听白和楚添源晃晃悠悠走来了,他接过牛nai,对许妟之说:“今天周五,放学以后要不要去我家看动漫啊?添源也来。”
“好。”许妟之回国际部以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柳姨转告李叔放学不用来接他了。许妟之也不是第一次放学后跟着沈听白去他家了,柳姨便答应下来。
这天放学,三人一块儿往沈听白家里走。走到太古社区附近的一条小路时,楚添源才想起来自己的数学作业落在学校了,沈听白是知道自己数学老师有多凶的。没写作业不仅要罚站,还要抄写乘法口诀表,抄整整10遍。楚添源赶紧往回跑,剩余二人继续往前走。这条小路并不宽敞,路边还停了一辆面包车。
“阿妟,你们都没有作业吗?”沈听白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有,都做完了。”许妟之安安静静走在旁边,看他踢小石子。
“啊,那也太好了吧,你放学都不用写作业诶。”沈听白转过来,一脸沮丧看着他。
许妟之笑了笑,说:“我要写别的练习。”
“什么练习?”
“初中的。”
沈听白啪啪鼓起掌来:“你也太厉害了,小学还没读完,你都开始看初中的了!”
许妟之腼腆地笑了笑,没讲话。他本来是可以跳级的,但他选择了一年一年往上读。他的小学在自学初中的内容,做的题不是初中的就是小学的竞赛题。
沈听白自顾自往前走,边走边说:“这楚添源怎么这么慢啊?我们回家去等他吧,阿妟?”
没人回答他,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听白以为是楚添源回来了:“你跑得好慢啊楚...”
沈听白转身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一个身上有些脏兮兮的男人拖着许妟之往回跑,他捂着许妟之的嘴巴,所以许妟之刚才没有回答他。许妟之拼命挣脱开他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用尽力气喊了一声:“跑!”
话音刚落,他被那个男人打晕了。沈听白第一个反应也是跑。可是他还没转身跑出多远,他就被抓住,男人毫不留情地打晕了这个小孩。
“既然你看见了,就别走了吧。”那个男人笑着说,把两个小孩抱上面包车,开走了。
沈山河此刻和新来的同事靠在厂子外墙上抽烟。那个新来的同事还是个刚满18周岁的小孩儿,“沈哥,你来这厂子多久了啊?”
“很久了。”沈山河抽了口烟,淡淡地说,“得有10多年了吧,喏,我刚来的时候,那边的塑料厂还开着呢,不过那厂前两年倒闭了。”
沈山河指了指旁边废弃的工厂,草都长到腰那么高了。
新来的小子问:“元老啊沈哥,那厂子为什么倒闭啊?”
“老板经营不当,亏了好多钱,工资都发不出了。又出了个疯子,砍死了厂里好几个人,自然的就开不下去了。”
“啊?那疯子抓到了没有啊?”
“没吧,听人说是跑到外省去了,难抓。”沈山河把烟按进易拉罐做的烟灰缸里。
“沈哥今晚还值班吗?我请沈哥吃个夜宵吧,我刚来这段时间,多谢沈哥照顾。”
新来的小子很懂事,沈山河笑了笑,说:“不啦,今天要早点回去给老婆孩子做饭呢。”
新来的小子笑着说:“沈哥好男人啊!”
“男人就是要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