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巷子里,许妟之就看到等在那里的孙子浩,身边还有3个没穿校服的,许妟之明白了。
“大哥,就是这小子。”孙子浩还有些委屈地说,“三番两次找我的事儿。我今天这脸儿,就是他打的。还有个女的,踹的我差点没起来。”
“就是你欺负我弟弟?”那大哥两只耳朵各打了5个耳洞,戴着黑色铆钉的葬爱系耳钉。头发染成红色的,刘海挡住了一半的眼睛。
许妟之觉得污染了自己的眼睛,他把脸转了过去:“要算账?你口中那个女的,也算我这。”
他这个轻蔑的举动激怒了那位大哥,大哥冲着两个小弟说:“给我揍他,不用手下留情。”
还会用成语,真是让人意外啊。许妟之轻笑了声。
两个小弟左右开弓冲上来,许妟之轻轻松松躲开一个黄毛的弱鸡,弱鸡没刹住车,自己撞到了墙上。另一个黑毛立马挥拳过来。许妟之一手抱着沈听白的校服,只剩下一只手可以用来防守。他不急不躁,抬脚踹倒一个,还剩一个。
“闪开,没用的东西。”大哥一踢那黄毛小弟。当大哥果然是有两下子的。大哥体型健硕,拳拳重击,手指上还套着指虎。
许妟之抱着校服,行动不太方便,一不敌二,生生挨了大哥两下。
右肩上挨的那一拳,震麻了他的手臂。他退到墙上,看了看手上的校服,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拉好书包拉链。
大哥迷惑道:“这小子干啥呢?”
孙子浩看着许妟之的动作,想起他刚才的话,他转念一想:许妟之这小子难道喜欢吴忧?
许妟之放好校服,冲着大哥说:“再来。”
大哥带着另一个小弟冲上去。许妟之舒展开,一脚踹倒那个小弟,不料被大哥一脚踹到墙上。刚转过身,脸上挨了一拳。他也没空等着,握住大哥的手腕一拧,连着揍了他三拳,又给他一脚踹倒了对面的墙角。
许妟之每一拳都在发泄,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烦。
大哥吃痛,半天没起来。小弟又冲上来,许妟之一拉他的手臂,小弟整个人翻了个空,砰,重重地被一个过肩摔贴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孙子浩一看,就想跑,许妟之冲过去把他拎过来摔在墙上。孙子浩脑袋磕在墙上,咚地一声。
“你...你想干嘛?”
许妟之笑着问:“你家住在江山?”
“是啊,怎...怎么了?”孙子浩看着许妟之笑,渗得他冷汗都下来了。
“条件还行。”
江山说不上顶级豪宅,也算得上寸土寸金了。
“哼,知道我家的条件了吧?我警告你最好别动我,我爸可是...”孙子浩话还被说完,被许妟之用左手揪着衣领拎了个悬空,衣领卡住他的咽喉,气都有些喘不上来。
“那你最好去问问你爸,你住的地方姓什么。”许妟之突然一松手,孙子浩猛地摔坐在地上。
许妟之拎起地上的书包,从小巷里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前面的站台,小白已经走了。
孙子浩坐在小巷里还心有余悸,想着刚才许妟之的话:...江山的老板,听他爸说过,是个很厉害的男人,他爸都说不上话。好像姓...姓许,难道...难道许妟之...怎么可能呢?他不是北城来的吗?江山的老板明明是宁城人啊!
许妟之回到学校附近的那套公寓。他当时选了这套公寓,舒清不同意,说120来平太小太简陋,许妟之哪里住过这样的小房子。
许妟之虽然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却没有什么富家少爷的架子。他说喜欢,就住在这里,离学校也近。舒清说不过他,勉强同意。
舒清执意要买下这套公寓,说是给儿子的转学礼物。前后花了一年时间装修,所以许妟之才在高二转学过来。
许妟之住的小区不是他爸产业下的,这小区名字很文雅,叫白阁。因为名字,许妟之选了这套小区。
10月份宁城气温还很高,他身上一直穿着长袖,刚打完架浑身是汗,他回到家就去洗了澡。
他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门铃响了,是酒店来送晚饭的。舒清给他订了几家合他胃口的酒店的饭菜,一周轮着来。
“许先生,您的晚餐。请慢用。”
“嗯,谢谢。”
许妟之没有胃口。他现在右肩火辣辣的疼,脸上也是。他拿来医药箱,在镜子前给自己上药。脸上共有两处伤,颧骨一处擦伤,嘴角也破了。
周姝妤受伤有沈听白可以背着去医务室,他现在...
看着镜子里头发乱糟糟的自己,他自嘲地笑了笑,一笑扯到了伤口。他的右手垂着,不太能动。
他心里更烦了,早知道刚才多揍几拳了。处理完伤口后,他用左手拿出练习卷,开始写作业。
许妟之左右手都能写字,不过平时都用右手,左手用的比较少,写的字也没有右手好看。
他看了题目,都没什么难度,于是他写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