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听白硬着头皮说,“他都几岁了还要我哄?”
桌底下他捏着许妟之的手心,在哄。
“你不哄?”白兰心喝了口酒,“我哄。”
只见她从口袋里拿出三个红包,楚添源顿时Jing神了:“红包!姨!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白兰心一点他的额头,说:“就知道你等着呢。”
白兰心递给他一个红包,楚添源笑着揣兜里,白兰心问:“你不数数?”
“诶呀,每年多一张,我又不是不知道嘛。”楚添源笑着按着口袋,“你和我妈都商量好的。”
“就你机灵。”她又递给沈听白一个,“你的,数额我放的和小源一样,你也快满17了。”
沈听白笑着揣进兜里:“谢谢妈!新年快乐!”
“喏,我妈给你的。”楚添源丢给他一个红包,“不用数了,肯定和我一样。”
然后他抱歉地看了看许妟之:“我妈不知道你在,走得急,等她回来,我让她补一个给你。”
许妟之微笑着摇摇头:“不用。”
“我有的嘛。”白兰心笑着晃了晃手中那个红包,“给,阿妟,这是你的。”
许妟之双手接过那个红包,小声地说:“谢谢白姨,新年快乐。”
楚添源和沈听白说:“他比我俩都大一岁,那他有18张诶。”
沈听白一脸坏笑:“等下你买烟花。”
“好。”许妟之小心地把红包放进口袋里,压了压。
楚添源厚着脸皮问:“姨,我们这红包按照年龄来的,那我们可以拿到60岁吗?”
沈听白给了他一筷子:“楚添源,你这是脸皮比长城还厚啊。”
楚添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回了他一击,说:“我开个玩笑,你个蠢货。”
白兰心笑着说:“行啊,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小孩,几岁都是小孩。”
“姨!!我太爱你了!!姨,你当我妈妈吧!听白,咱俩换换!!”
“滚一边儿去,这是我跟许妟之的妈,你顶多一个干儿子。”他说完又拉着许妟之笑着对白兰心说,“妈,快认认,这是你新儿子。”
“诶呀,我好荣幸啊,有这么帅两个儿子。”白兰心配合着他说,“还有一个这么帅的干儿子。”
四人在欢声笑语中,吃完了这顿年夜饭。吃完饭后,三个小孩争着给白兰心洗碗。白兰心不让,他们也不肯。最后,白兰心被赶出了厨房。楚添源和沈听白两人,一人负责洗碗,一人负责清水,许妟之则负责把碗筷归位。
楚添源洗着碗,问:“等会儿去哪儿放烟花?”
沈听白接过他的碗,回答:“夜江旁边?”
楚添源洗碗的动作十分熟练,“那儿都是放孔明灯的,谁在那里放烟花啊。”
沈听白思索了一会儿,道:“那就去旁边那条街,不是有个空地么?”
“你是说,小王爷爷家旁边么?”
“是啊。”
“行。”楚添源答应下来,对着拿着吸水布正在擦盘子的许妟之说,“你等会儿买烟花啊。”
“好。”
洗好了碗以后,三人正要出门,只见白兰心提着个小包正要出门。
“妈,去哪儿,不看晚会?”
白兰心笑着说:“我去打牌啊!”
“妈。”沈听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那是去打牌么,你那是去送钱。”
“我觉得我今天有好运!毛毛他妈妈拉我一起去冬冬家里打牌呢。”
许妟之笑着说:“我觉得白姨今天会赢钱。”
“借阿妟吉言!”
沈听白笑了笑,问:“行,那你几点回来?我们几个也要出门玩会儿。”
“说不定,可能得2,3点吧。难得一回,总要玩个尽兴嘛。”白兰心急着出门,把钥匙一抛,“钥匙别丢了啊。丢了的话,花盆底下还有一把,我先走了!”
沈听白:... ...那你叫我带钥匙干嘛?
沈听白揣好钥匙,出门了。
三个人蹲在一个卖烟花的小铺面前挑烟花。
楚添源拿起一整盒炮仗,说:“我今天要放鞭炮!噼里啪啦,新的一年也要噼里啪啦非同凡响!”
沈听白笑了笑,挑了几个小圆锥形的烟花还有几包仙女棒给许妟之:“拿着。”然后他自己拿起几个窜天猴和两个打火机,跟老板说:“老板,算钱。”
许妟之拎着塑料袋,对他说:“我来。”
三人走到隔壁街的空地。说是空地,其实是半个篮球场。以前这儿有个篮球场,后来听说要改建,篮球场要拆除了,但是只拆到一半,就没了动静。
沈听白把那几个圆锥形的小烟花放在地上,拉着许妟之去点火。刚点上,许妟之拉着他就跑,他差点没站稳摔个狗吃屎。
沈听白疑惑地问:“你跑什么?”
许妟之反问:“不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