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白突然有些心疼:他在北城,过的日子都是一板一眼的,连穿衣服也受到约束么。
许妟之拉起沈听白,让他踩在自己脚上,抱着他走到浴室:“把头发吹干。”
“吹什么?室内温度这么高,自然干吧。”
许妟之不反驳他,拿过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沈听白正面抱着他,微微抬起头欣赏自己的男朋友。
沈听白的头发很细很软,稍微吹了吹,头发就干了。
许妟之双手搭在洗手台上,圈着沈听白,笑着问:“看什么?”
沈听白笑着说:“还是顺毛好看。虽然你刘海梳上去很帅,帅得很有...唔,怎么形容呢,很有压制性!但是顺毛乖,还可爱。”
“你喜欢我乖一点?”
沈听白点点头:“你乖一点,我少Cao点心。”
“那我要是不乖呢?”
许妟之勾起嘴角,欺身上前拉近两人的距离。沈听白往后靠,一靠就靠到了洗手台。沈听白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气息,他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问:“怎么算不乖?”
许妟之上半身向前倾,低低地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沈听白咽了下口水,心扑通扑通跳起来,他注视着许妟之的喉结,目光下移是扣子松开了的衬衫。有些乱了的白衬衫可以隐约看见锁骨,再往下...
我Cao!沈听白脸上像被烧了起来,大概是脑子也烧着了,他想都没想一掌拍在自己额前。
许妟之赶紧抓住他的手,问:“怎么了?头疼?”
沈听白连忙摇了摇头,然后反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睡衣的第一个扣子前,看着他:“是这样不乖么?”
许妟之虚虚地扣住他的脖子,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极轻地说了一句:“我喝了酒。”
沈听白气息有些起伏,他几乎是用气音回答:“嗯。”
许妟之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说:“我可能控制不好。”
“那就...”沈听白顿了顿,搭着他的肩膀,“别控制了。”
沈听白在许妟之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逗留了一秒,即刻分开。许妟之把他往上一抱坐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凑上前嗫咬他的唇。沈听白有些错愕,他吻得太霸道太凶狠,和平时的许妟之一点都不一样。沈听白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许妟之这才逐渐平静下来,变得温柔。他把人抱起往卧室走,又轻轻放到床上。
许妟之坐在床边将他的手捧到怀里,低下头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亲昵的吻,笑着问:“困么?”
沈听白摇了摇头,迟缓地伸出双手,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抱~”
沈听白被他吻得六神无主,迷瞪瞪地说了句:“我...我不会。”
许妟之靠坐在床头,面对面抱着他,轻声问:“一次都没有?”
沈听白圈着他的脖子,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
“我教你。”
“你...”沈听白微微正大双眼。
“我有。”许妟之把人抱近了些,“在北城,宁城,见你之前,见你之后,很多个日夜,我都在想你。”
许妟之在他的肩头啮咬了一口,抵在他的肩窝说:“不仅仅是想你,是肖想你。”
沈听白捧起他的脸,问:“怎么肖想我?”
许妟之深深吸了口气:“我那些对你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让我熬过了在北城的四年。”
沈听白始终盯着他的眼睛,问:“怎么见不得人?又怎么龌龊?你想怎么样我?”
许妟之哑着嗓音说:“我想...要你。”
“我给你。”沈听白说完,低下头深深吻了他。
属于对方的气息裹住全身,空气里是冰冰凉凉的薄荷气味。他们沉溺在彼此的体温里,连呼吸都是烫的。
天上星星捂起了眼,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了云层里。
风过树梢,沙沙作响。
不知不觉间,表盘里的分针走过一圈。困意袭来,沈听白伏在他的肩头休息。他微微睁开眼,只见许妟之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几根浊白的手指互相捻了捻。
“你!”沈听白的脸蹭地红了。
许妟之挑了下眉,“我怎么?想骂我什么?”
“下流。”沈听白想把脸转回去,只听许妟之轻笑了声,说:“我还能更下流。”
沈听白眼睁睁看着他唆了一下手指。
“Cao!”沈听白低低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
许妟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轻声说:“知道我的心思有多不堪了么?宝宝。”
沈听白听到这两个字,真是浑身汗毛倒竖。
“缓过来了么?我抱你去洗洗。”许妟之正要把他抱起来,沈听白一把按住他的手,说:“你以为这次叫宝宝还能骗过我?”
“尽管叫。”沈听白突然翻了个身,把许妟之翻到上面,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