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白喝了两口水,说:“初二那年我生日,楚添源用愚人节的借口,联合班级几个同学拍了我一身的蛋糕。我肯定要拍回去,刚拍到楚添源身上,被我班主任抓了。我那个时候吧,虽然成绩不错,但是不爱呆在学校里,也总旷课,老师对我印象不太好。后果就是我怎么解释,我老师都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于是她更生气了。我扫了一个月的教室,当天回去还被我妈笑话了一晚上。”
“后来就不过了?”
“嗯,后来就晚上叫楚添源过来家里吃顿饭,就当过生日了。”
许妟之点点头,“走吧,回教室。”
☆、暴风雨来临前
直到第一次周考如期而至,三班的同学们才反应过来好像有点不对:月考整个年级都考,周考只有重点班才考!
除了语文,其他都要进行小测验。每个中午花一小时的时间考试,还有一小时给同学们自己安排。
由重点班的科任老师轮番出题,综合被分开了。周一数学,周二英语,周三物理,周四化学,周五生物,排得满满当当。
这哪里是一周一次周考?这分明是一周五天,天天考试。
文科班就更惨了,政史地三门都是要一直写一直写的。文科两个重点班扫空了便利店的笔芯,每个人都是一整盒一整盒的买。高三的文重班集体抗议:老板!没有笔芯了!学弟学妹!手下留笔啊!
同学们在经历过第一轮周考后,叫苦连天。一嗓子还没吼完,又被第二次,第三次周考无情地鞭打。
尽管都是沈听白擅长的科目,但这样高强度高集中的车轮战滚下来他也确实有些累。这天中午考完物理,沈听白就趴下了。楚添源吊着一口气蹭到窗户边,弱弱地喊了一声:“白啊。”
许妟之立着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闭嘴。楚添源半趴在窗台上,小声说:“他怎么了?”
“有点累,让他睡会儿。”许妟之把他的外套盖在身上,走了出去。
“什么事?”许妟之走到走廊上,轻轻关好窗户,示意楚添源走远一些说。
楚添源又趴到走廊另一边,小声问:“下周月考,再下周就是他生日了,你打算怎么搞?”
许妟之没回答,而是问:“你有什么主意?”
“我本来打算那天中午带你俩翻/墙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但是中午有周测啊。”
“高中了还在翻/墙?”
“......”楚添源顿了顿,“高一我跟他也翻啊。学校食堂经常人满为患,去迟了就吃不到饭,沈听白又喜欢晃悠晃悠去。便利店的泡面和关东煮我是真的不想吃了,要吃吐了。那我只能跟他翻/墙出去街上吃啊。你来以后他倒是不翻/墙了,可能是怕带坏你。”
许妟之瞥了他一眼:小学我被你们拉着翻/墙的次数难道少么?
楚添源心领神会,岔开话题:“我周末碰见何叔了,他饭店搬到一中附近来了。我想着要不他生日我们仨去何叔那里吃饭?把白姨也喊来,你还记得哪个何叔么?”
“记得。”
楚添源顿了顿,说:“我想着今年你在,呃...”
许妟之又瞥了他一眼:“怎么?”
“估计要过二人世界...”楚添源清了清嗓子。
许妟之轻笑了一声:“不用,生日那天晚上还是去他家里和白姨一起吃饭。中午,我和你翘了周测,你跟我出去一趟。”
“你特么最好有什么好主意。”楚添源说,“翘一个周测,你知道我顶着多大压力么?我班主任可是40来岁一米九的东北大汉,又不是你那20多岁善解人意的小王老师。”
“初二之后,他就不过生日了,你很清楚。”
楚添源尴尬道:“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呢么。你不会是想让他拍回来吧?我生日的时候你们已经拍过我了。”
许妟之摇摇头:“那件事让他认为,四月一日不是生日,只是愚人节。”
“怪我怪我,这件事是我做得过头了。我那天也跟班主任去解释了,她不信。她说沈听白主犯,我帮凶。我俩就是借着生日的由头想过愚人节,说我俩品行不端,成天捣乱。最后班主任还只罚了他一个,我帮他扫,他也不让。”
“我想...”许妟之看了一会儿趴着睡觉的沈听白,继续道:“借用一下周三下午三四节的自由活动时间。”
楚添源问:“做什么?”
许妟之偏了偏头,楚添源回过头:“姝妤?”
“跟我来。”许妟之走在前面,往楼上走,楚添源和周姝妤跟着他上了天台。
许妟之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沈听白还在睡觉。他看了许久,才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眯了五分钟。
一周后,举行了月考。老师们大概是想给这帮学生收收心,这次的月考难度竟然比以往每一次都要难。直到这次月考,这帮孩子才知道自己以前过得太顺风太顺水了。
周四一大早,所有的成绩都出来了。成绩榜单刚被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