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宋思远面前,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的脸色:“宝贝,很久没喝了,等会儿效果会不会加倍呢?”
宋思远无力地喊着:“救...救命,谁能...救救我。”
裴荣很有耐心地等到了药生效之后,宋思远整个人软绵绵地靠着桌子,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他微笑着拉下他的拉链,却皱起了眉头,问:“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谁碰了你?”
“说话!”
宋思远笑了一下,问:“我脏了,你还想要么?”
“你...你竟敢...”裴荣怒然起身,像一只困兽一般原地打着转踱步。
宋思远见他分了心,偷偷往旁边挪,他要爬到窗户边,他得找人来救他。沈听白...小白,他要找小白。
“不...”裴荣暴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拳捶在桌子上,他撑着桌子想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寻找宋思远:“思远,思远,我的思远呢?”
他看到就要爬到窗边的宋思远,跑过去把人抱起丢在了桌子上。宋思远肚子撞到桌角,痛的他差点吐出来。
他胡乱地把宋思远的外套扯掉,又像饿狼一样脱掉他的夏季校服,看着宋思远光洁的身体,他笑着说:“果然,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和别人做的。”
宋思远伸手去抓自己的衣服:“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裴荣把人一把拎起翻过身按在桌子上,俯下身在他身后,吻着他的背,说:“我想要。”
“不...别,别碰我。”羞辱、愤怒、绝望被全部淹没在眼泪里,几乎接近昏迷的宋思远喃喃地喊了一句:“小白...”
小白,救我。
裴荣眉头皱起,停下动作,俯下身问他:“你在喊谁?”
见他不说话,他猛地一顶,宋思远痛的没忍住喊了出来,他又问:“你在喊谁?”
“滚。”
裴荣拽着他的头发,把人往后一掰,Yin沉的声音在宋思远耳边响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在喊谁?”
宋思远喘着气,说:“你杀了我,裴荣。”
宋思远双手扣住桌沿,拼尽全力不发出一点声音。桌上的漆被他生生扣掉,细小的木刺扎进他的指缝,几根手指都渗出猩红的鲜血,任裴荣再怎么动作,他始终不再说一个字。
直到裴荣结束,把自己收拾地十分整齐体面,宋思远还躺在桌上一动不动。裴荣俯视着他,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小宠物。宋思几近昏厥,意识不清间听见了拍照的声音,他用很弱的声音问了句:“你...”
“你太好看了,宝贝。”裴荣靠过去把手机举给他看,还吻了吻他的额头。宋思远看着手机里的自己,自嘲地笑了一下,闭上了眼。
裴荣又恢复到了那个从容、优雅的样子,他很体贴的用纸巾擦去了宋思远身上的ye体,替他穿好了衣服,把人抱在怀里,轻声说:“只有你,能让我起生理反应。思远,我的宝贝,我真的,很爱你。”
“思远,和我好好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好不好?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你不喜欢我哪里,我都可以改。”
裴荣在怀里的人落下一个吻,温柔地说:“你和我说说话,思远,我想听你说话。”
宋思远放弃了抵抗,他轻声问:“裴荣,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么?”
“你是要说遇到我么?”裴荣把人抱紧了些,“不是的,思远,以前是我太心急,用的方式不对。我会对你好,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宋思远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最后悔,我学不好英语。”
初中,宋思远的成绩一直都位列年级前茅,他除了英语,一切都很拔尖。初三那年,他的英语老师换了,换成了一个斯文优雅的男人。那个男人第一次和大家见面,微笑着在讲台上介绍自己:“大家好,我叫裴荣,是你们新的英语老师。接下来的一学年,希望和大家合作愉快。”
宋思远觉得裴老师亲切、温柔、耐心。他举手投足之间,从容又淡雅。他的金丝眼镜后面,眼神总是那样温柔、平静。他的声音很好听,上起课来大家都很爱听。
宋思远因为英语成绩不好,裴老师格外关注他。上课总会提问他,批改作业也会把他叫去一题一题给他分析他为什么做错。宋思远心里很感激裴老师,他总是笑着说:“谢谢裴老师。”
宋思远永远不会忘了那个傍晚,微笑着的裴老师站在他身边,轻声问:“需要我辅导你英语么?”
那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宋思远第一次被侵犯是在自己班级的讲台上。那天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学生们几乎都已经离校。他留下来等着裴老师给他辅导英语,他给裴老师倒好了水,还很贴心地放了茉莉花茶的茶包。
裴老师从办公室出来,带着讲义踏入教室。宋思远开心地喊了一声:“裴老师!”
裴老师就站在教室门口,微笑地看着他。看得有些久了,宋思远有些疑惑地喊了声:“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