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一些许妟之推了推,在他耳边轻声道:“许老师醒醒,别睡啦。”
许妟之闭着眼抓住他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按:“嗯?怎么了?”
“小王老师让吴忧来叫你去办公室看道数学题。”
“嗯。”许妟之抓着他的手从桌上起来,皱着眉睁开眼。
沈听白看到许妟之漂亮细长的丹凤眼罕见的变成了双眼皮。我靠!也贼妈好看!
许妟之看到他,舒展了眉头,笑了笑:“我去一会儿。”
“嗯,去吧。”
“小白,妟哥最近晚上在做什么?”赵晨阳担心地问,“他从上礼拜开始白天好像总在睡觉。”
沈听白想了想:没做什么啊,这两周许妟之晚上乖到不行。回到家洗漱完抱着他就睡,有些时候还比他睡得早。沈听白无数次感慨许老师的老年生物钟,只有在某些需要熬夜的非常时刻才会逆天到通宵。
“没有啊,他晚上都很早睡的。”
“他看着很困,讲台上那个盒子里面有咖啡还有茶,小王老师准备的。如果实在太困,你给妟哥泡杯咖啡吧。”
“嗯,好。”沈听白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你妟哥不喝速溶咖啡。
许妟之其实是喝咖啡的,他在北城那几年,为了提神,灌了不少。但他喝的都是家里现磨的,长这么大他就没喝过速溶的。自从许妟之知道沈听白的胃就是初中不吃早饭喝咖啡喝坏的以后,他就没喝过了。因为他要以身作则带着沈听白每天早上喝牛nai,按时吃早饭。
沈听白叹了口气:许老师这两个礼拜怎么看上去这么困呢?他怎么突然就虚了?我也没干什么啊。
过了十分钟左右,许妟之就回来了。他坐在位子上喝着水,侧过目光发现沈听白一直在看他。他挑了下眉:怎么了?
沈听白凑近了问:“许老师,你最近都在干嘛?”
“我和你几乎是24小时在一起,我干了什么你不知道么?”
“...也对,那你为什么这么困?”
许妟之面不改色说:“春困秋乏,很正常。”
沈听白疑惑道:“你以前怎么不春困,也不秋乏,你夏天都不用午睡的。”
许妟之侧过脸来,一本正经道:“上了年纪的缘故。”
“......”你骗三岁小孩呢你?
“哦?是么。”沈听白坏笑道,“我原本还打算和许老师商量一下一周以后的事情呢。”
“什么事情?”
沈听白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些:“第一次谁先来。”
许妟之瞥了他一眼,沈听白遗憾地说:“诶呀呀,许老师看着这么虚,这种事情就不劳烦许老师了,我很高兴代劳的。”
许妟之低下头看着他,良久说了句:“商量一下嘛。”
“...你,你干嘛这样讲话!”沈听白小脸通红,做什么突然撒娇?!这谁顶得住?
许妟之嘴角带笑,双眼如带着钩子,一勾就把沈听白的魂儿勾走了。
“这种事情,我很乐意的。沈听白同学,请你务必要和我商量,不必勉强自己全权代劳。”
“勉强?”沈听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勉强?”
他竟然敢说我勉强?这不是拐着弯说我不行吗?靠!
“谁每次做完都要睡觉就是谁勉强。”
“......”沈听白趴下去了:这厮可恶至极,我竟无法反驳。
许妟之笑了声,在他耳边轻声说:“给你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要不要?”
沈听白侧过脸来,露出一只眼睛眨了眨。
“谁赢谁来。你说吧,怎么比。”
沈听白露出的那只眼睛弯了弯:许老师果然是宠我的!
他趴在那儿想了一会儿:这比赛应该比体力吧。那跑步?来个几千米?太久了吧,跑不完啊。俯卧撑?许老师能驮着他做,他没胜算。跳高跳远好像也证明不了什么。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有力量、有肌rou、臂力强、腰腹力量也强的运动呢?
他突然想到了在文体中心看到体测项目概况的一句话:引体向上主要是练上肢肌rou力量的发展水平,以及臂力和腰腹力量。
没错!就是引体向上!去年体测引体向上许老师只比我多了一个而已,我可以争取一下的!
于是,他蹭地起身,一拍桌子,胸有成竹地说:“比引体向上!”
“可以。”
“走,”他拿着一本书拉开椅子,“现在就比。”
“这么着急?”许妟之嘴上慢悠悠说着,紧跟着他起身往外走。
两人走到Cao场,沈听白突然紧张起来:“...咳,要不我俩先慢跑一圈,热热身?”
许妟之走在他身边,笑着说:“可以啊,没问题。”
于是,两人绕着Cao场开始慢跑。
博渊楼三楼靠左的那一侧,有一个独立的废旧小阳台,小阳台外面的墙上安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