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这盏灯皇没把灯小弟灯们牵引回去,反倒被其他灯牵回别家了。
慕重紫麻木的想着,感觉灯生无趣,想回炉重造。
面前有白影晃动,似乎有人站在了他面前。
慕重紫慢吞吞看过去。
一人白衣白发,容色倾城,气质冰寒。
这人的画像遍布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仙尊白刑鸢,世上唯一的合道强者。
天下第一,嫉魔如仇。
我,魔器,最强的,最邪的。
慕重紫:“……”
假装我是盏木得灵魂的普通灯。
白刑鸢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浅色的眸子里情绪剧烈的涌动,像是在酝酿着一团恐怖的风暴,眸底隐隐有些水光闪烁。
他缓缓抬手,手指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将他拥入了怀里。
像是在抱一团宝物,珍重而又怜惜。
终于找到你了。
我的……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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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慕重紫被一个此生最不想遇到的宿敌抱在怀里好一会,并且这怀抱越来越紧,大有要抱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这让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幸好很快就有人打破了这沉默凝滞的气氛。
“放开我的灯!”
不远处一声呼喝忽的响起。
慕重紫顿时感觉到抱着他的手一紧,接着,这人浑身上下都弥漫出一股冰冷的寒气。
不是气势或是错觉,而是真的寒气。
他站的草丛周围都开始结冰了!
但也不知他怎么控制的,慕重紫只是看到了寒气,却并未感觉到一丝冰冷,好像他特意Cao控了,没有连累到他。
但怎么可能?
他在他眼里,只是一盏普通的灯,会为了他特意Cao控寒气流动?
疑惑只是一闪而逝,声音的主人很快就到了近前。
是阿楚。
他蓦然看到白刑鸢的时候,一瞬间似乎怔了一下,眼里的浑浊散乱又有要退去的趋势,但很快,他就看到了被白刑鸢抱在怀里的水莲灯。
他的情绪立刻被调动起来,指着他怀里的灯,怒道:“灯灯是我的,你还给我!”
白刑鸢眯了眯眼,身周寒气扩散的更为猛烈,花草皆被这鬼寒气冻成了冰晶。
他声音冷冷,如冰玉相击,寒气四溢,“斗灯大赛的规则,牵引回的灯,便是自己的,主人无权要回。”
阿楚气得不行,“可这灯……这灯……”这灯他是个人呀!
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出口,水莲灯猛的一震,似乎要从白刑鸢怀里飞出来。
白刑鸢始终沉稳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把灯举到面前,语气有些复杂,“你不想随我走?”
慕重紫本是不想暴露自己有灯灵的,这样或许他觉得无趣,还会放过自己,可一盏有灯灵的灯虽然也很稀奇,也比能化成人形的灯要好得多,为了避免阿楚把他的身份说出口,他还是迫不得已暴露了。
他往阿楚的方向微微动了动,意思很明显——他要去找“主人”!
白刑鸢眼眸一眯,身周寒气不再四溢,缓缓收了回去,但气势似乎更为可怕了。
Yin沉沉的,像是天都压下来了。
阿楚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几步,感觉像是被一头苏醒的巨兽盯上似的,全身寒毛都炸起来了,甚至有种夺路而逃的冲动。
几步之外的阿楚都是如此,更遑论慕重紫。
水莲灯的灯芯火焰急剧跳动了几下,红白相间的水莲灯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紫芒,如果不是靠内心那股倔强不认输的气撑着,估计早就露出原形了。
仙尊发怒到底有多可怕,其实是有一个传说的。
传说魔道曾经联合起来伤了他的师兄,仙尊一怒之下屠了半个魔道。
所以魔道至今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并且可能一直这样萎靡下去。
因为仙尊极为痛恨魔修,见之必怒。
这是个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仙尊,他不像他外表那样仙风道骨,他的气质是冷的,功法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这就是个无心无情的人,对任何人都如此。
除了他的师兄。
只是他的师兄已经死了,具体怎么死的,似乎是个禁忌,知道的人不敢说,不知道的人无从说,世人提起他师兄,先是表情一亮,又是摇头叹息,最后只一句长叹:
可惜啊,可惜了!
再多的,却是不敢说了。
世上没有这个人,就没有能约束仙尊的枷锁,他肆无忌惮,做事随心,从不问对错。
包括杀人。
这样的仙尊无人不惧,慕重紫亦然。
但他骄傲的自尊不允许他认输,水莲灯紫光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