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便沾染到了酒香,还有点淡淡的桂花味儿。
计谋得逞之后,谢迁嘴角便染上了笑意,不过他还没退开,来不及说上一句‘甜的’,就被楚灵越按住后脑勺死死封住了唇。
天边的白月光、酒里的桂花香,都不及怀中人动情一场。
亲到最后,谢迁也不知是太久没呼吸脑子发蒙还是就这样尝尝他那破酒量就到了极限,反正脑袋已经晕乎了起来。
然后就在这晕晕乎乎当中,楚灵越一把抱起谢迁,大步往屋内走去。
徒留院中一个黑酒坛子和一个倒了的白瓷杯。
不过谢迁到底是没忘了正事,经过他们这一通折腾时间已过了子时正,那边楚灵越刚把谢迁放在床上,谢迁就一下翻身压到了他身上,一双眼亮晶晶的。
他轻轻啄吻楚灵越的嘴角,然后随意又不失郑重地说:“言疏哥哥,生辰到了,望你安好……”
“……还有,我喜欢你。”
生辰对楚灵越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谢迁的祝福或许会特别一点,但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直到此刻。
楚灵越闻言,猛地一下就顿住了手,眼底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分明这看起来早就是心照不宣的事,但此时谢迁骤然说出来,楚灵越还是震惊,在那一瞬他就跟哑巴了似的,唯有一双眼可以窥见他心底的惊涛骇浪。
许是期盼得太久,盼到最后都觉得这是一种奢望,便也不敢擅自妄想了,可突然,这等好运气却猝不及防地降临到了他头上。
楚灵越手足无措之余,眼眶居然没出息地红了。
好在夜色掩映,谢迁没看出来,随后谢迁也不等他说话,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巾帕,打开之后露出里面两个梅枝耳骨扣。
“这是礼物。”
只能送给心上人的礼物。
谢迁拿起其中一只,扣到了自己的右耳耳骨之上,随后又拿起另外一只,跟楚灵越说:“言疏哥哥,我给你带上好不好?”
楚灵越此时还沉浸在方才那一句话的冲击里,此时也只能谢迁说什么是什么,可再开口时声音却有些微的沙哑:“……好。”
谢迁当然听出来了,他有些心疼,忽然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说,不过好在现在并不算晚。
他给楚灵越扣在左耳上之后,借着月光又好好欣赏了一番,楚灵越耳骨生得漂亮,肤色也白,最是衬玉。
谢迁忍不住就凑上前去亲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说:“真好看。”
而这时,楚灵越才像是将将回过神一般,一双手死死钳住了谢迁的腰,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和颤抖似的:“……再说一遍。”
谢迁当然听得懂他说的是什么,此时便也没再装傻,很是听话地应了楚灵越的要求:“言疏哥哥,我说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平生一望最喜欢你。”
楚灵越攥在谢迁腰间的手越来越紧,不过谢迁却一生都没吭。
反而他自己这会儿跟楚灵越挨得实在是近,楚灵越或许抽不出空想其他,他却有很多心思。
比如他此时感受着两人紧紧相贴的隐秘位置,就很有些受不了。
本就是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的年纪,喜欢的人又在旁边,这谁忍得了啊?!
换做以前谢迁可能还有点不好意思提,可这会儿心底话都说了,他又沾了点酒有点上头,便没忍住蹭了一下。
然后凑到楚灵越带着耳骨扣的左耳边上,呼气似的说:“言疏哥哥,我觉得单这一个礼物好简单。”
“比不上你给我的。”
“我再把我自己送给你,好不好?”
“你要了我吧。”
楚灵越一听这个,脑子里嗡的一声,顿时连理智似乎都被烧没了。
他翻身将谢迁压在身下,眼底一片赤红,呼吸间也急促起来。
他红着眼眶,哑声道:“折枝赠花、惊马传信、元夕放灯、月夜讨酒……谢迁,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随即便再也忍受不住似的,倾身覆了下去。
……
……
软帐罗帷玉骨生香,此间情动良夜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来晚了!滑跪。
第55章 错频
当天晚上谢迁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 他沾了酒脑子本来就不清醒,再加上楚灵越实在是……厉害。
其实在之前他有偷偷想过,他和楚灵越在床上的位置, 而且他虽然之前在千乐坊愤愤押了一锭金,但实际上他却是不太在意的,他觉得只要是和楚灵越,怎么都行, 昨夜也是顺其自然就那样了。
而此前谢迁真看过画本儿, 也听说在下面那个在初夜之时会有些疼, 可他昨夜除了一开始不太适应也觉得有点胀之外, 就没有其他反应了。
大抵是楚灵越真的很温柔,语气听起来再如何凶狠, 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