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也忙着想,王爷不好好在京中呆着,来今安府是要干吗?
王爷随后就都解答了他们的问题,近几年王爷一直各处微服私访,替皇上寻访民间有才能之士;去年来此地查访,对此民风甚是满意,更得良友相谈甚欢,年后便想来此办一场皇家春闱。
春闱所有准备事项,全有李府台来Cao办。
这下可苦了李老爷,李老爷奉皇命来此当差几十年,此地民风本就淳朴,大事要务从来没有过,日子清爽无事的过了这么多年,Cao办这样的大事,实在力不从心。
李老爷不行,总得有人来顶,这就忙坏了李安,他也是心疼他爹,一把年纪又遇上这种事,出来进去忙里忙外,终于顾不上他心里那点小情绪;林叶也是很忙,自从知道陈公子就是三王爷,再被王爷叫去谈书,他就陪着十分的小心。
一个身累的人和一个心累的人,晚上过了更天,都才得以回房。
“累吗。”林叶问李安,两人住在一个院子,竟然近一月未见,今夜却在院子里碰到。
“嗯,你呢。”
“我每天陪王爷谈谈书,聊聊事,没什么可累。”
“即便是谈书,也要深思熟虑,瞻前顾后不露拘谨,表面轻松,何以不累。”
林叶被他说的心里一暖,想着,李安这个人就是这样,看着平常大咧咧不安稳,其实心细如发。
“我们今天喝一杯如何。”林叶笑着问他。
“好,难得你今天有兴致。”李安说着就往厨房走;厨房里有他让人平常也都温着的菜,就怕哪天林叶饿的时候没得吃。
“哎呀,少爷,这怎么用得着你。”林叶看他进厨房,忙拦着说。
“不用我,难道你来,走不到门口,碗就得摔了;伺候你,我乐意,你先进屋等着。”
没一会李安就端了菜,温好了的酒,酒是花雕,还是年前南方捎来的。
“今儿晚了,喝点黄酒暖暖身,喝烈的明儿你该难受了。”
林叶点头应了,喝完李安也不走,和衣躺在床上装睡。
“脱了衣服再睡,小心一会儿着凉。”
他一看林叶没赶他,赶紧起来脱了衣服,撑起被子盖好。
本来喝了酒有些困,林叶一上床,他困意又全跑了,心里堵着的那点东西又开始翻腾,翻来覆去。
“林叶,我……”
李安很少这样正经的叫他的名字,等了半天没有下文,他撑起一个胳膊去看李安,头发就擦在李安脸侧,林叶可能小时候,头经常被刮光的原因,蓄发后,又黑又密,丝丝缕缕的触的李安心烦难安。
胳膊一揽,林叶就趴在了他怀里,他带着酒意强硬的亲了上去,林叶想起身,胳膊无处着力,只得慢慢往后退,按到哪算哪,一路退到李安大腿处,才直起身。
只听李安,“嗯,啊”然后团起身子,歪在一边。
林叶才想起,刚才到底是压在了哪儿,也忘了李安犯浑的事;赶忙去拉他。
“我看看,伤在哪了。”
李安没动静,“到底伤哪了。”林叶急着把被子掀了。
李安抓起他的手,往身下一按,林叶一激灵,抽手躺在一边,不说话了。
“是真的被你按到,我还没人事过呢,伤没伤不知道,就是疼。”
他见林叶不再理他,自己也无趣,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林叶醒来的时候,李安已经离开,他想起昨晚,一顿的无奈,李安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总爱欺负他,捉弄他。
李安把围猎场设在天恩寨的背面,山边正好有一片林地,林地和到半山腰的半面山都被圈成围猎场,围猎前几日先让褚寨主带几个猎户去山上,把小些的野兽往下赶一赶。
一切安排妥当,等皇上和各位皇子,王爷,贵妃们到,刚好是过了清明Yin冷chaoshi的那几天。
今安府风和日丽阳光普照,柳树抽芽桃花正开,普通百姓也都出门踏青游玩,皇恩浩荡,君民同乐,一片祥和。
李安站在一旁,看着抚柳而笑的林叶,满足的咬着根树枝,靠着旁边的石头休憩,累了几个月终于能缓口气。
李安修整了李府,云清寺和官中的驿馆,他是觉的还是太简陋,三王爷说,当今圣上一向提倡节俭,经常骑马打猎住在山上,无需太过奢华;他自己觉的也算是能合上三王爷的意思。
皇上带着贵妃们住在李府,王子和一些王爷亲眷们分别住在云清寺和驿馆里,都安排住下后,李安命人去打听了一下,都觉的尚可,他才安了心。
第一天,先是皇上下场转了一圈,看了看周围的风光,象征的打了几只小物;就让王子们不要顾忌,都按他们的想法下场玩去吧。
李安在半山腰,搭了避风,又不遮挡视野的木屋,铺了厚实的软垫,皇上坐在里面观着,甚是欢心。
皇上开心李安就松一口气,只盼着安稳无事的度过这半月,好好的把皇上送走。
只是林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