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头啊。”梁辰好不以为意。
“这次又因为什么?”唐溯森打了个哈欠,这也算忙活了一晚上了,脑子实在有些跟不上趟。
“出国的事咯。”
“又是出国,你俩为这事吵多少次了?分手都闹过一次了,今天怎么又吵。”
“今天的原因跟以前都不一样。”梁辰好叹口气,似乎想就此让唐溯森明白他内心有多愁。
“那这次是为什么?”
“我也想申一个offer,”梁辰好说,“过去陪陪他嘛,他觉得我多此一举。”
“嗯,我也觉得。”唐溯森点评道。
“不是,我们谈恋爱开始,到现在,这么多年了,就没说过正经分开待过,现在倒好,大半年见不着一次,飞过去陪他说你浪费钱,申请offer一边提升自己一边陪他说你多此一举,做男人好累。”
“不是,”唐溯森弄不明白了,最初工作的调动梁辰好是答应得好好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就变卦了,动心思屁颠屁颠跟着一起跑,说什么都不让他对象独自出国,“哥,时间这种事,弹指一挥间,艾哥估计觉得你这宠物医院都办起来了,跟着他跑吃亏。再说,距离产生美。”
“Nonono,”梁辰好否认,“距离产生分歧,何况是产生时差的距离。”
“那你自己跟艾哥说去,别烦我。”
“他不听。”
“那跟我说有用吗?”唐溯森费解。
“有些话憋着不说会出事。”
“……”有那么一瞬间,唐溯森觉得自己心梗了一下,“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处对象吗?”
“因为你搁家待着人都见不着你还处对象,你处空气,你就跟飞机/杯按/摩棒过一辈子吧。”
“不是,因为你们实在是太吵了……”
只听梁辰好冷哼一声,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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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唐溯森:爱不爱的,最烦人了。
来晚了,但还是祝有缘看到的大家新年快乐~
10# 真是不巧 唐溯森觉得,睁眼不代表意识已经回笼。睁眼和清醒简直是两种极端的判断指标。
而如果一定需要实例论证……
唐溯森觉得,睁眼不代表意识已经回笼。睁眼和清醒简直是两种极端的判断指标。
而如果一定需要实例论证,唐溯森则认为自己没有睡到心满意足的每一天都可以论证这一观点,比如此刻,他已经醒了很久很久,久到天刚放光只能听见路上环卫工清扫街道的声音到现在对楼老头打完一套太极收好装备,甚至太阳都已经稳稳地悬在它特定的位子,路上人声鸣笛声都多了起来,毫不谦虚地说,唐溯森见证了太阳先生打卡的全过程。可大脑仍未从待机状态切换回来,外面客厅摸索的动静没有停过,六点二十分左右家里闲置的榨汁机开始运转,搅碎新鲜瓜果的声音吭哧吭哧又让他发愁,他翻了个身,好让自己仰躺在床上,又伸脚把被自己卷成一团的毯子踢开,让边边角角都能被摊匀。
他又听到扫地机器人启动的声音,那个长相酷似新疆大馕的米白色机器在启动的一瞬间就会说“小U很高兴为您服务,主人”。厂商所设定的默认启动音甚至是一种酷似小孩的调子,唐溯森理解不了这种酷似雇佣童工的听觉癖好,唐溯森对着说明书捣鼓了半天才从官网上下载了其他的语音包进系统。
这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挺折磨神经的,尤其对一个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的年轻人来说。客厅的那位似乎就是打算用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把他给折磨醒,唐溯森有些绝望地让自己一点一点挪出被子,眼睛又盯着窗台上的多rou。他的窗台在今早可能被麻雀征用为开会点了,窗台上估计堆了十几二十只雀子吧,踩着他的多rou骑着他的栏杆,迎着风,骄傲地挺出它们的鸟脯。其中个子最小的那个,唐溯森也摸不准它是踩高压线了还是天生如此,一身毛跟着风的轨迹颤动着。要真是踩了高压线,其他雀也踩啊,怎么就它咋咋呼呼的,一身毛看着像刚出生的鸭崽,绒绒的。
看了一会,他才想起来拿手机去拍,在被窝里摸了好几转,才把被自己压在腰下的手机弄出来,刚聚好焦,这堆雀就飞了,闹哄哄地扑棱着翅膀就离开了,去了其他人的窗台。
炸毛的那只飞得尤其快,鸟群众看上去最圆润但身手最迅速的神雀子。
最后手机里只留下一堆雀一哄而散的画面,想了想,他还是把这张照片发给杰克医生了。
「逃离食雀魔。」
接着,唐溯森在睁眼这么久后第一次唤醒自己的意识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
“早,”推开门,他说。
“早,小森,”于慧从遮板后探出了头。
唐溯森租的小房间是重新修缮过的,估计是再三考量自己本就不突出的地理位子与小区管理模式后,推出一个的可以给租客参考的参数。
不过唐溯森入住后就着手开始第三次翻新,大变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