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撞上桌角的声音格外清晰,唐溯森又气又羞,一个病人,哪来那么大Jing力。更多的也是怨自己不争气,刚开始,就结束了。
等屋子终于回归安静,唐溯森半死不活地趴在椅子上,朗子周扯了纸替他清理。唐溯森打开他的手,“给我一条干净的裤子。”
说完又站起来,膝盖有些疼,站着都在发抖。唐溯森提上裤子,接过朗子周给他准备的裤子,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股间有东西往外流,唐溯森顿了顿,忍着不适冲进厕所,关上门,听到朗子周在里面笑。
唐溯森:……
裤子下可谓是一团糊涂,唐溯森探着指尖把流出来的东西揩走。这样的体验也是头一回,唐溯森开了水掩盖自己急促的呼吸。
洗好出来时,朗子周正把他带来的饭菜往外端,看他过来,朗子周自然地往椅子上一坐,叉出一条腿,拍了拍,唐溯森坐上去,和他一块吃了这顿耽误了许久的午餐。两个男人吃这么一点小菜,是刚好把胃唤醒的程度,朗子周舔舔嘴,摸摸空瘪的肚皮,唐溯森吃完了就开始发呆,朗子周也陪着他静坐,不过是揽着人压在自己身上。
再测体温,已经和正常温度差不多了,唐溯森看着温度计,感慨道,“你这不是发烧,你这是发丨sao啊。”
朗子周听完这段话笑得直咳嗽,又拉着他上床,挤上那有些拥挤的小床,唐溯森躺了许久,只觉得自己腰杆都要被躺得硬化了,胯骨突突地泛着痛,朗子周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唐溯森搂着他,一手吃力地去摸手机,打开一看,赫然一个倒计时,唐溯森就知道自己拿错了。唐溯森多看了两眼,ddl,十五天。
唐溯森嘀咕了一句这专业怎么这么变态,难怪把朗子周都逼发烧了。
半夜,唐溯森帮着朗子周收拾了部分行李,然后拖着行李箱,带着朗子周回了家。
如何光速消磨一个人的意志?
古代的帝王已经给了答案。
唐溯森回家后做的正经事不过是收拾出一半的衣柜给朗子周,为了节省空间,唐溯森也直接把朗子周的外套搭上自己的裙子。朗子周抱着枕头躺在床上看他里外忙活,等衣柜收拾好了,唐溯森有端来一杯感冒药。
特别烫,朗子周觉得是可以淋在腿上做拔毛实验的那种。
朗子周听唐溯森信誓旦旦的说不烫,看着杯口的热气,看唐溯森不断交换的左右手,“不烫你就多端一会吧。”朗子周说完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唐溯森把杯子放好,扑上去,压着他撒娇,“你要是不喝,凉了就没药效了。”
“我要是现在喝了,凉的就是我了。”朗子周抗议道。
唐溯森没办法,只能慢慢等药凉下来,等到能用手握住杯子的时候,唐溯森又一起钻进被子,在黑暗封闭的小空间里,艰难地和朗子周碰了头,“现在真的不烫了。”
朗子周捏捏他的手,热乎乎的,冷哼一声,“唐溯森,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趁我病,要我命。”
*
生病后的临时搬迁成为了一个永久借住权。
朗子周的东西逐渐填充进这个房间,这是唐溯森乐于看到的情景。
开学后,朗子周和唐溯森都陷入不同程度的繁忙,早上一起起来,摊两张小饼,喝一碗豆浆,背着包一块走去学校。这是一天里他们能进行做多交流的时候。
晚上,带着各种作业,两人占据茶几的两端,中间垒满了专业书,屋子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
唐溯森甚至再地上铺了两套自己不太喜欢的床品,方便他们累了就地入眠。
周末,则是两人的补眠时光,除了需要不断补充的润滑剂,唐溯森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当然,如果润滑剂的使用率能再提高一点就更完美了。
初春时,唐溯森在朗子周的怂恿下穿上了裙子,一条卡其色的长款流苏,外面搭上一件黑色的开衫。其他饰品则是朗子周自己挑选搭配。
唐溯森乖顺地让他折腾。
“想戴假发吗?”朗子周问。
“怎么说,如果不戴好像会很奇怪。但我其实并没有认为我是一个女生。”
“那就不戴了,”朗子周说,“他们要是看你那就是因为你好看。”
朗子周说着抓了抓他的头发,“而且其实对于男生来说你头发很长了你发没发现。”
唐溯森摇摇头,“我已经忙到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刚出门,唐溯森还是有些拘谨,寒风一吹,光秃秃的后脖颈让他心慌,一路上不知道摸了多少次脖子,朗子周牵住他的手,问,“这衣服薅得你难受?”
“不是…就是感觉光秃秃的。”唐溯森说,又想起之前也不是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只是当时因为心情太糟糕忽略了别人的视线,而现在和朗子周在一起,他们在一起,那为什么这次不能忽视?
唐溯森瞟了他一眼,朗子周牵着他,穿过人流最密集的中心广场,带他进了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