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洗好了。”唐溯森应完话便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两人的位子奇异地和第一次发生关系时重叠,唐溯森心如擂鼓。
“那就过来领你的奖励吧。”朗子周拍拍身边的空位。
唐溯森走过去,却是顺势跪坐在他腿边,“让我来好吗?”
……
朗子周和他一起挤在狭窄的沙发上,两人脸贴着脸,紧紧搂着,说些不着调的话。手上又互相摸索着,渐渐地又起了念头。
“去床上吧,”唐溯森开了口。
朗子周站起来,拉了唐溯森一把,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去。
……
戒指在他眼前晃着,唐溯森脑袋昏昏,无意识地念叨着,“戒指…”
朗子周停下动作,问,“你要不要帮我把戒指戴上。”
唐溯森回了神,看着他。朗子周低下头吻了他,“你愿不愿意给我戴上戒指。”
唐溯森点点头,颤颤巍巍地伸手去解项链后的搭扣,又抓着朗子周的手,神情认真地替他戴好,尽管面部染上的坨红令这场面有些滑稽。
唐溯森看着朗子周的眼睛,抓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脸,又深情地在指根印上一个吻。
…
两人都累得没力气动弹,可唐溯森不洗不行,最后也是朗子周半哄半抱地把人带进厕所,闹上半天,才终于软绵绵地走出来。
躺上床,掩好被子,朗子周迷迷糊糊地说,“我明天去收拾,你记得上班的时候留一把钥匙给我。”
“我和你一起。”
“好。”
翌日,朗子周的乔迁之日。唐溯森叫了车,和朗子周一起去收拾东西。结果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力昨天都使朗子周那了,唐溯森捶着腰,怨恨地看着朗子周接过自己手里那箱杂物。唐溯森在床边坐下,对朗子周对他的揶揄充耳不闻。
身上突然被扔了一个钱包,崭新的,里面却鼓囊囊的。唐溯森掂了掂,问,“你不会打算用钱砸死我吧。”
打开钱包,里面夹着一摞外币和邮票,“这是?”
“我每次和同学出去都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我每到一个地方就买一张邮票,可以兑外币的我也尽量兑下来补进来,以后你每年抽一张,中了哪张,我们就去哪。这五年我们总能补回来。”
唐溯森点点头又摇摇头,朗子周哭笑不得,问,“你什么看法就说嘛。”
“你用这几张外币兑我五支钢笔,我好亏啊。”唐溯森哀嚎道。
“我把一辈子都补给你,还亏吗?”
48# 番外一 朗子周
朗子周看着眼前刻上的校训有些激动。他拖着行李箱,和一众初来乍到的新生一起排在队伍里,到宿管那里领了钥匙,朗子周站在自己宿舍门口有些紧张,这扇门后面就是未来几年他寄居的家。
这是他第一次脱离母亲的管制。
这并不是说他和母亲的关系有多恶劣,他知道妈妈爱他,只是相比之下,妈妈更爱爸爸。那爸爸呢?朗子周的印象不深刻,相册里的照片和墓碑上冷清的黑白照是两个极端,在妈妈的描述下,更是加深了他的矛盾感。
但他也知道任何事在妈妈那里都不如爸爸重要。爸爸没能完成的留学的愿望,就需要朗子周来延续。这是唯一一件,妈妈要求他必须做到的事。
室友都很好,这算是一个混寝,每个专业多出来的人拼凑在一起,意外地和谐。朗子周干劲十足,他总是这样,积极地参与社交,他喜欢交朋友的感觉。他努力参加社团活动,去学生会面试,去做志愿者,他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大学生活变得丰富。
朗子周以为可能就这样发展到他出国,接着再继续为自己后面的人生做计划。可偏偏总有意外。
唐溯森就是那个意外。
大二的时候,他经常登录的网站突然多了一条消息。那就是唐溯森发来的,一个示威。
朗子周只觉得挺好玩,相隔十万八千里,第一件事是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一个陌生人。
他们开始聊天,朗子周有意无意地引导着他,让两人的关系更亲密。后来交换了联系方式,朗子周搜索后看着屏幕上连一个星星都没有点亮的账号有些无语。哪怕是大学新申请的账号,也不至于这么干净。可他最终还是发送了申请。
脱离那个网站的唐溯森活跃了不少,对于他的问题不再小心翼翼。再后来,哪怕没有他的引导,唐溯森也会主动给他分享些什么,朗子周知道两人竟是在同一座城市。
有时候,朗子周觉得自己真的很努力在履行自己名字的职责。
后来一发不可收拾。朗子周觉得唐溯森说话挺好玩的,哪怕不停地表达着:我很烂、活着没意思、糟糕的世界…哪怕他不停地表达着,朗子周也看得出来,他还是为这个世界着迷。所以他更加认真地回复每一条消息,不让唐溯森的每一句话落空。
或许是出于羞愧,唐溯森曾经模仿过这样的方式,但回上那么四五条就回到了原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