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难形容沈易泽在看到礼盒里那黑不溜秋的东西后脸上是个什么表情,谢嘉涵端详了一阵,也没看出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轻咳两声:“怎么样?弟弟,亲手为你制作的,我看你钥匙扣上正好缺了一点这个小物件,挂上后可以......”
“挂上后可以辟邪么?”
谢嘉涵噗的一声笑了,真是没忍住。
他半真不假地道:“我可是按照你的样子捏的哎,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沈易泽还没发表自己的评论,他们宿舍的人回来,应该是刚刚跑完步。他和谢嘉涵打了声招呼,然后咦了一声,问:“沈哥,你手里拿着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是猴子么?”
说完还凑近看了一眼,补刀:“还是只非洲猴。”
这个时候不能再笑了,这个时候再笑,沈校霸得发火。
谢嘉涵捂嘴,开玩笑道:“你快别说了,这是沈哥他对象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沈哥可宝贝了,正打算挂在钥匙扣上。你这么一说,简直在怀疑沈哥的审美。”
男生wc了一声:“真的?”说话间他已经进到洗漱间洗漱。
沈校霸盯着刚刚才胡说八道的某人,薄薄的红唇张合,他俯身按住谢嘉涵的后颈,没忍住亲上去。
谢嘉涵唔的一声表示控诉:没大没小!
沈易泽指尖按住刚刚被自己亲过的地方,水光淋淋的,道:“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语气正常,不像是咬牙切齿。
谢嘉涵笑眯眯地道:“我猜也是你会喜欢,用来辟邪也可以。”
之后的好几天,谢嘉涵总能听到有几个胆大包天的人凑上去问沈易泽为什么要在钥匙扣上挂一个猴子。
......
3022年6月23日,是他22岁生日。
那会是大二下学期期末,由于临床医学的课程多且难,谢嘉涵已经好长一段时间都泡在书里。
再反观沈易泽,不仅能每天接他上课下课,偶尔还能陪他一起上课。
谢嘉涵想哭:“为什么都在一个学校读书,这差别就这么大?我们医学生每天背书背到要发疯。”
沈易泽将水杯递过来,提示他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喝水了,闻言眸光一动:“重新选择让你别学,你还学不学?”
“当然是...学啊。”谢嘉涵回答得毫不犹豫,喝过一口水继续苦兮兮地背书。
除此之外,他们还要写实验报告。
那天谢嘉涵正好有一门实验报告准备截止,他在教学楼里写得忘了时间,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沈易泽蹲在楼下等他。
学校的医学实验楼是不准其他专业的学生进去的,因此但凡谢嘉涵写实验报告时,沈易泽总会在实验楼下等谢嘉涵出来。
谢嘉涵每每看到沈易泽,总会心软得一塌糊涂。
“不是让你在宿舍等我么?怎么还是蹲在这里等?这里树多,一到夏天全是蚊子。”
沈易泽摇头:“今天是你生日。”
谢嘉涵怔了一秒才想起来,白皙的面皮蓦地一红。
他在不久前曾和裴发夸下海口,说22岁生日这一天一定要带着沈易泽去开房。
裴发不信,说要是那天晚上他敢回来就看不起他!
谢嘉涵微微低了头:“那个、要不我们今晚......出去住?”
沈易泽没说话。
谢嘉涵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比日光还滚烫,但是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
他心里有些纳闷,刚想抬头看看沈易泽是个什么情况,沈校霸已经移开目光,低哑地说了声:“好。”
两人往校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S大外边是洛水街,洛水街对面有一排的酒店宾馆,他们选了最前面一间,听说那个地方隔音好。
说实话,一路上谢嘉涵都有点紧张,他没做过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像是两个叛逆的学生背着老师家长出去幽会偷情。因此真正走到宾馆前的时候,曾经夸下海口的激情斗志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谢嘉涵心里的退堂鼓开始咚咚作响。
他提议:“我听说在外面住一晚还是挺贵的,要不、我们吃一顿饭庆祝一下就回去吧?”
沈易泽拉着他的手:“不差这点钱,我有。”
忘了,这人是个少爷,什么都有可能缺但一定不缺钱。
他们离宾馆又近了几步。
谢嘉涵急中生智:“我好像忘记带身份证了!”
沈易泽迎刃而解:“我带了。”
谢嘉涵狐疑:“这个不是我提出来的吗?为什么你会准备得这么齐全?”
沈校霸一顿,面不改色地扯谎:“身份证和手机都是随身携带的东西。”
有了手机还会担心没有钱么?
谢嘉涵将信将疑,还想问什么,沈校霸已经转移了话题:“等会开好房后,我们先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