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转身跑过去。
“等急了吧。”
喻辞摇摇头。
和蒋将说了再见,喻辞熟练地坐在了后座上,因为硌屁股,今天亦忱绑了个垫子在上面,很舒服。
吴杨风风火火地推着车子过来,冲喻辞笑:“走吧。”
喻辞瞪着眼睛嚼糖。
亦忱倒出车子说:“吴杨学长要请客吃饭,状元楼。”
喻辞两眼发光:“状元楼?小龙虾?”
亦忱弹了他的脑门:“八宝粥。”
喻辞很好满足:“八宝粥也好,苏学长也去吗?”
苏云天点点头。
喻辞更兴奋了:“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就像回到了我们家。”
亦忱握着手把的手紧了紧,蹬了出去。
☆、吴杨的法则
文十四/ 开会
吴杨之心,亦忱肚明。
喻辞和苏云天就着小菜喝着八宝粥,一大桶果粒橙在两个人手里来回倒腾。亦忱和吴杨两个即将成年的人只拥有了一碗八宝粥,两个人都没什么食欲,何况亦忱晚上一般不吃饭。
“别着急,喝完把这碗也喝了。”
亦忱把自己那碗推到喻辞面前,喻辞仰脸点点头。
吴杨看在眼里没说话。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亦忱倒了杯白水,看看喻辞,吴杨Jing准捕捉:“迟早会知道的,说吧。”
亦忱想了想:“没什么,昨天我说话说得重的,袁子航心情不好,所以……”
喻辞忽然插话:“不重,昨天中午你没说错话,如果需要证人我可以,他每次去我们班不是踹门就是大呼小叫,我们班都不喜欢他,就是因为马上要中考了,都想留在一中,没什么事不想强出头所以不说。”
亦忱和喻辞对视:“我知道了,吃吧。”
人学会世俗往往只需要一瞬间,但从世俗归于无瑕却需要九九八十一次磨难。
亦忱庆幸的是他身边有个喻辞。
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喻辞。
吴杨猜测着:“那为什么袁子航早就下来了,你晚了那么多?老王说你了?”
亦忱笑:“怎么可能。”
“那你在上面干什么了?”
苏云天咽下嘴里的东西,道:“老王抽了根烟,拉着学长说了会话。”
亦忱看向苏云天,后者低下了头。
亦忱心说:你就这么把老王卖了?不道德啊。但是他明白苏云天是为了给自己开脱,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叮嘱吴杨和喻辞:“这事儿不许往外说,老师们是不准抽烟的。”
喻辞点点头。
吴杨搅了搅碗里的八宝粥,愤愤道:“这也就是我和喻辞辞一起,你单独对我说的时候肯定不会这么温柔,双标。喻辞辞,你真不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吗?”
喻辞摇摇头:“不是,我哥比学长大几岁,但是学长和我哥一样对我好。”
吴杨莫名了然:“那我就明白了,你俩这是COS哥俩呢,不错。”
亦忱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懒得理会。
吴杨却不放过他:“你明天开会打算怎么办?”
“什么开会?”
“学生会啊!做梦呢。”
“哦。”亦忱又倒了一杯水,“没反应过来。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办,大不了我就不去了。”
吴杨:“啧啧啧,任性哈,说不去就不去,说去又去,您老是真觉得您是金刚不坏之身,不怕别人说什么是吧。”
亦忱后仰倒在椅背上看喻辞吃饭,赏心悦目:“别人说什么我又管不了,怕就有用了?”
吴杨看一眼喻辞:“那别人呢?喻辞怕不怕?你不怕别人说你的时候捎带上喻辞?”
喻辞……
亦忱想起来校门口的一幕,然后又想到一句话——他自己今天不干净了,但是喻辞还是干净的。
喻辞小脑袋冒出来:“我不怕。”
吴杨当场想碰死在这:“你俩肯定有某种关系,而且我不知道,一根筋倔起来一模一样。忱儿,我问你啊,你怕不怕那些人骂你的时候骂上辞辞,喻辞辞,我也问你,你怕不怕那些人没日没夜昏天黑地地骂忱儿?”
“你们别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亦忱名声臭了学校还那么重视他吗?想当然的一天天。”
亦忱没吴杨想的那么多,现在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儿,所以呢?
吴杨摇头晃脑:“所以你这开会还是得去,不仅得去,而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拽起来,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拽,云天,教教他。”
苏云天突然被CUE:“啊?”
“啊什么啊?吃饭。你到时候什么都不用拿,也不穿校服,就那么进会议室……”
“学生会还有会议室?”
“我的天,您老人家搞不搞笑,当然有了,还很宽敞呢。”
亦忱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