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忱看一眼摄像头,找了个角度,挡在了赵关关跟前——一中别的不敢说,监控摄像头无处不在,厕所门口就是,去哪?去哪都不如来自己老巢。
他从兜里把东西拿了出来,粉色的信封外面还套了一个不同颜色的袋子——刚吃完的大白兔nai糖——透明的——也不知道能挡住什么。
他说:“谢谢你。”
他觉得这样足够了。
可是赵关关先是局促不安,然后开始抽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天真了。
“你别哭,我……我又没说什么,我承认我是拖了两天,但是那是因为这两天我和你见不到,当然我也承认我放假那天就看到了,那天是我的错,我忘了……哎呀,总之就是,谢谢你,对不起。”
赵关关听着亦忱的口不择言忽然来了勇气,她顶着一双通红的眼强迫自己和亦忱对视,哽咽地说道:“有理由吗?”
眼前的赵关关让亦忱想到了那晚的喻辞,瞬间觉得毛骨悚然,他总不能拍着赵关关的肩膀安慰她吧。
亦忱索性心一横,说道:“没有理由,我做事情不喜欢想理由,但是你如果非要一个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可给了你,你未必就高兴了,所以我建议你别听了。”
“你说吧,我想听。”
亦忱:“……”
“我现在不想谈恋爱。这个理由可以吗?”
亦忱还算做了个人,没把“我不喜欢你”这五个字说出来。赵关关听了之后打算再问什么,亦忱又一次先知般作答:“以后也不想,反正就是你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值得。”
眼看一滴滴泪就要掉下来,亦忱极其想一走了之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声音喊着:“班长,开着门呢嘛?”
亦忱往会议室的门口看,喻辞一手笤帚一手簸箕,站的笔直。
“你怎么在这?”亦忱想都没想抬脚就往门口走,赵关关下意识抓住了亦忱T恤的一角,与此同时走廊里喻辞说道:“开了,但是可能需要拖把和抹布,你们分开回去拿一下,我在这等你们。”
有人应着有人走动着,不多时走廊安静下来。
亦忱实在不忍心把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弄成这样,他再三压制,尽量温和地说:“如果高三不分班的话,我们还在一个教室,你还是你的学委,高中毕业我们会在一张毕业照上面,将来遇到了,还能笑着打个招呼,可要是今天我们在这儿把一切都弄的太难看,代替这一切的只有陌路。”
说完他见赵关关的手指松了松,就没多停留,出了会议室。
☆、好渣的亦忱
文二十五/ 好渣
喻辞一手笤帚一手簸箕戳在墙边静静的不说话,亦忱挠挠后脑勺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
喻辞神秘莫测:“嘘~”
亦忱:“?”
两个人就这么戳了有三分钟左右,大批部队从楼梯拐上来:“班长,二班太抠了,借个抹布磨磨唧唧地不愿意给。”
“就是,还有一班那个生活委员居然说我不够格,必须咱班生活委员去要,我就没理她。”
……
“学长好!”
亦忱点点头,喻辞说道:“别抱怨了,这些东西每个班都是有数的,万一给人家弄丢了怎么办?”
“布置考场那天他们还找咱们班借来着,芳姐什么都没说,直接就给了。”
“好了好了,你还说不完了,就这间屋子,把纸弄走,地拖了,桌子擦了,别想逃第一节课,我会催你们的。”
“知道。”
“额,里面有位学姐在整理这些废纸,你们进去不许打扰,学姐要什么做什么你们就听着,听到没?”
“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老夏太吓人了,她的早读能逃一节是一节。”
大部队风风火火进了屋,一连串的“学姐”在屋里回荡。
喻辞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拉着亦忱走在了走廊的窗口。
“刚才你们卫生部来人说让我们班找几个人打扫会议室,我们生活委员去卫生区了,我一听是会议室,就自己揽了,他们几个语文默写不过关,怕被我们语文老师罚,自告奋勇过来,就这样。”
亦忱靠着窗台看向会议室的门,叹口气:“得亏是你先到的,要是他们都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卫生部不知道会议室有没有开门,所以我先来看看,如果没开我就去找你要钥匙。”喻辞带着一丝丝骄傲,“他们不认识你,也不敢找你,所以没人和我抢。”
亦忱揉了一把喻辞的黑毛,微不可查地叹口气,他郁郁地不想说话,谁知喻辞倒成了不做人那个。
喻辞从亦忱手底下把头移开,憋着笑说:“学长,你好渣。”说完低声笑起来。
亦忱:“???”
喻辞:“我刚刚其实来了一会儿了,不然他们也不会上来叫我,我听见你说了对不起,谢谢你,电视里那些渣男就这么说话的。哈哈哈哈,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