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依旧没有露脸,摄像头冲着亦忱昨晚睡得那个地方,开着灯。
老六吞咽了口水,道:“你确定你是在跟人讲话哈,异世界的学习,我们无能为力的。”
亦忱轻笑:“辞辞。”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嗯。”
“我给你找了三个免费的补课老师,分别负责你的数学、英语和文综,明天晚上开始,好吗?”
“免费老师?你就可以了。”
“他们闲的无聊。”
“你给他们钱是吗?”
老六直呼内行。
“阿姨给的钱我一直没机会还回去,你就当我挥霍一下,可以吗?”
“听你的。”
喻辞说完又说:“我需要和他们打个招呼吗?”
“嗯……看你……”
“需要。”老六没给亦忱搪塞的机会,他很想看看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于是老六的床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三倍重量。
喻辞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窸窸窣窣好一会儿后他把摄像头转了过去,他身上的那件睡衣亦忱昨天刚穿过,亦忱意味深长地笑。
“各位学长好。”
三个好青年突然就憨了,各种的不知所措,亦忱没有让这等美色过多的分享给他人,说看一眼就是一眼,说打个招呼就是打个招呼,多了一下都不行。
他躺下:“不许转摄像头。”
说完打了一句话过去。
“等你毕业了我把你带给他们认识,不着急。”
似乎是小心思被戳破,似乎是对面这个人对他了如指掌,喻辞没来由的红了脸。
胡乱聊了两句亦忱觉得时间差不多该让喻辞睡了,就说要挂电话,喻辞忽然道:“很多人都叫我辞辞,你可不可以不叫……”
亦忱才反应过来刚才喻辞在沉默什么,他好像真的第一次这么叫喻辞,为什么?因为这样显得亲昵,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可外人并不知情,可那又如何呢!他不在乎。
“那,叫什么?”
“文科状元,自己想,我睡了,晚安,拜拜。”
……
亦忱:“……”
就,很突然。
文科状元不还是个恋爱小白,他怎么知道该叫什么名字,发了个晚安过去,文科状元陷入了深思,八百字的作文都没这么难。
江河在剪脚趾甲,见亦忱发呆就问:“想什么呢?”
亦忱摇摇头。
江河把剪下来的脚指甲一个一个放进卫生纸里包好,道:“说起来我们还不知道小弟弟叫什么名字。”
另外两个附和。
亦忱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也不知道。”
“啊?你也不知道?”
“嗯?”亦忱回神,“奥,叫喻辞,比喻的喻,修辞的辞。”
说完他闭眼思索取什么名字去了。
而另外三位震惊ING。
震惊过后三个人偷偷拉了一个小群,聊到了半夜十二点半,算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亦忱对此一无所知,就是第二天起来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他把那当做对金主爸爸的崇拜,没多想。
经过一晚上的苦思冥想,他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名字——白白。
典故——大白兔。
大大不行,兔兔叫着不好叫,白白最好,喻辞本来也白,非常合适,他准备今晚和喻辞炫耀一下。
因为喻辞只有一个小时的学习时间,亦忱的安排是一天一科,这些科目都是宿舍里这三个人擅长的,语文喻辞自己就能搞定,等他周末回去之后再给喻辞系统的补一补,下一任状元明晃晃的就来了。
第一天是数学。
喻辞悟性高,加上本来学习也不差,江河非常顺利的拿到了五十块钱。
过后江河由衷地感叹:“有一种你和喻辞联起手来给我送钱的感觉,这用补课?活脱脱一个小亦忱。”
亦忱笑而不语。
补完课就没再视频,亦忱打字问白白这个名字怎么样,收获了喻辞一个捧腹大笑的表情包,他不死心的解释,喻辞回道:“只要和他们不一样都好。”
第三天是宋昭的英语,第四天是老六的文综,这个周四比较忙,亦忱当晚没有回去,在宿舍里相思。
当喻辞问老六真实姓名的时候亦忱懵了,他问老六:“你叫什么来着?”
老六:“……错付了。”
宋昭捧腹:“老六叫舒夏,舒服的舒,夏天的夏。”
亦忱终于有了一丝印象,大一开学那天所有人都以为舒夏是个女生,结果导员点名点到了一个男生,男生站起来不大聪明地笑了笑:“我nainai有六个孩子,我爸排第六,你们叫我老六就行。”
有人起哄:“你爸爸排行第六为什么叫你老六啊!”
他说:“在我们那孩子就是按父辈的排行喊得,不忌讳。”
所以,这个名字就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