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讲。”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双小黄人。”江河咬了口鸡蛋,还热着。
“在哪?”
“卫生间,废纸篓。”江河迅速咽下鸡蛋,说。
半分钟后亦忱收到了老六的视频电话,挂断,回了句“谢谢”。
“亦忱,你TM不是人。”老六的咆哮从二楼的窗户传出,响彻云霄。
☆、酿一杯甜(十五)
文五十五 / 表白
亦忱直接去的学校,其实往届生回学校是需要有老师来领的,但亦忱和门卫和老王和整个学校都熟,门卫大叔权当他是个迟到的学生就给放进去了。
运动会,Cao场上人声鼎沸。
亦忱远远地看了高三三班一眼,绕上了主席台,老王正端着大茶杯晒太阳。
“王老师早。”
“嗬!吓我一跳,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你怎么又回来了?
亦忱没接。
“歇着呢?”
“歇什么歇,没看见这么多事儿等着我呢?”老王不满意的说。
“是是是,看到了,您忙。嗯……跟您打听点儿事儿呗!”亦忱从后边搬过来一个凳子苟在了老王一侧。
老王侧头看他一眼:“准没好屁,放。”
“嗯……就是,施露露那事儿……”
“你怎么还记着这事儿啊!我都快忘了。”老王不甚耐烦。
“不是,那天我坐了一个三轮司机的车,听司机说这事儿还有后续,和咱们学校另一个女生有关系,是吗?”亦忱往跟前凑了凑。
老王看看主席台下奔跑的运动健儿,又把目光收回来:“我说这事儿怎么全让你知道了呢?”
亦忱展现着喻辞式乖巧。
“其实这些事儿我不想说了,但既然你问起来了我就给你透个底儿,我知道你说的是高三三班那个秦菲是吧?”
亦忱点点头。
“知道老秦嘛?老秦是施露露案件的报案人和疑似凶手,秦菲是那个老秦和另一个好兄弟从部队带回来的,说是孤儿,但是那个老秦不够收养标准,就放在了他那好兄弟家,结果他好兄弟也出事儿了,这个关系不大,你就别问了,施露露的凶手我确实不知道是谁,人家警察也没说,还有人说是自杀呢,这种传播舆论的事情咱不能干,你也不能,可至于他老秦是不是凶手,谁知道呢,施露露是个留守儿童,爹妈打工到现在也就回来认了认尸体,她开家长会的爹妈全是雇来了。”
“既然警察说了老秦就是凶手,那这案子就算结了,秦菲我们会管的,国家会管的,不是你Cao心的事儿,从今往后你就当没听说过这事儿,不许问了,也不许想了,知道吗?”
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亦忱想可能事情到这儿就真的没有路了,最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老王贴心的拿纸杯给他倒了杯水,把刚才的彻底翻篇,眯着眼又看起了远方,看着看着忽然问:“你那个弟弟没事儿吧,俩女生都和他一个班,还都是他的班长,这缘分也是没谁了。”
亦忱正喝水,愣了愣,我弟弟?随即:“奥,是是是,缘分。”
他看向高三三班,他的弟弟正给一群打扑克的放风,运动会嘛,比赛的比赛,该加油了加油,不该加油了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从未变过。
旁边广播站在广播加油稿,他在这儿经历的应该是第七个运动会了,这些加油稿标点符号都不改,翻来覆去没一点新意,反正他毕业了,抓违纪又抓不到他,趁老王不注意,他写了一张稿子混进了那摞未读稿里,广播站也是会筛选的,但是他敢保证他这张一定会读出来,为了让他们没有证据,他特意用了左手。
做完这一切,他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坐在一边玩起了手机。
没过多久,各种比赛检录Cao场上相对安静的时候广播站那群小朋友里爆出一阵尖叫声,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大家你推我搡最后副站长清了清嗓子。
“清风在左,暖阳在右,你如糖果,甜浸心口。高三三班的喻辞同学,我确定我喜欢你,温柔体贴的喜欢。”
亦忱躲在角落戴着没什么用的耳机憋笑。
因为喻辞没有比赛项目,听见他名字的时候三班还记着这是运动会而不是游乐场的同学们侧耳听了听,包括他自己,结果听到了自己的瓜。
三班人传人炸了。
其他班也纷纷询问传话,没多久三班就成了Cao场额焦点,喻辞则成了三班的焦点。
主席台上学生会和老王为少了一套颁奖用的笔记本焦头烂额,听到底下乱成一团就问怎么了,偏巧这个时候副站长补了一句:“无名氏来稿。”
老王气冲冲地朝广播站而来,副站长拿了纸条就狂奔,热闹至极。
老王气够了把亦忱叫过去:“还在这儿坐着呢,没听见底下乱成什么样了?”
亦忱很懵:“底下怎么了?”
“怎么了?当众表白了,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