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忱不要脸,高冷、成熟、稳重都是装的,台上做演讲的时候的一本正经也是装出来的,衣冠禽兽。
“咦~好冷,你说还不如不说,你说完以后我立马就想后悔了,要不趁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分个手?”喻辞对着镜子里的亦忱蹙着眉说道。
亦忱哭笑不得:“咱俩到底谁渣啊?吃抹干净了就想扔了?”
“倒也不是,主要是你……是我年轻不懂事,真的不能退货吗?”喻辞颇有些难为情。
亦忱摩挲着喻辞一边的耳垂,下巴抵在另一边的肩上:“亲,不能呢,已开封的我们不支持退货哦,祝亲享用愉快。”说罢,掰过了喻辞的脸。
OH!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这要不做点什么掩盖一下喻辞自己都不想信两个人上来什么也没做,享受是真享受,而且开着灯和关着灯感觉完全不一样,有……羞耻感……家里温度足够,身上穿的衣服不厚,亦忱的手又一点都不安分,喻辞受不了了撇转头:“不要了,不要了,我觉得我要窒息了。”
“能站住吗?”
“你说呢?”
“那我抱着你休息一会儿。”
“真的后悔了,我这样还能考上状元吗?”委屈。
学神却表示:“放心,肯定能考上,信我。”
脚背被踩了一脚,不疼不痒。
喻辞转过身看镜子里的自己,就像刚才吃过的小龙虾,除了头发哪哪都红。
“唉!大过年的,只能来点刺激的了。”喻辞叹气。
“刺激的?做什么?”亦忱发问。
“等会儿我妈跑上来的时候你要忍住,千万忍住,你在她的心里特别完美,不要崩了形象。”说完接了水洗洗脸,抿抿嘴唇,真的很红……
再等等,再等等。
在亦忱眼里喻辞就像一个要奔赴战场的士兵,很不放心:“你到底要干什么?不是要出去挨骂吧?我们一起。”
喻辞摇摇头:“比那还要吓人,可能今天是除夕夜会稍微好一点,好了,我去了。”
亦忱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始终猜不透他要干什么,身上亲吻过的痕迹是重了些,怪他没有收手,虽说不能突然换衣服,那,现在这是……
喻辞打开了灯,把床单扯平,对着自己一个放书的小一点的柜子双手合十说了声抱歉。
亦忱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接下来的Cao作——
书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喻辞不大走心的喊了一声,然后自己钻到了书柜下面,对亦忱说:“把我拉出去。”
亦忱:“……”
倒也不必这样吧……
楼下听到了声音,紧接着就听见了往上跑的声音,亦忱眼看要把人拉出来了,只剩半只脚,喻辞停住了。
两秒都没有门被打开,毕高洋打冲锋:“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一群人过来把喻辞扯了出来,好吧,身上的褶皱与头发甚至全身的凌乱都能解释了,亦忱看傻了眼,然后他就知道了为什么喻辞让他要忍住。
毕高洋和毕柯收拾现场,喻栀子女士坐在床上一边抱一个嘴里不停的问有没有碰到,如果不是除夕夜……喻辞猜的很对,如果不是除夕夜一定得见泪。
“哎呦呦,毕高洋,早就让你换个柜子换个柜子,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两个孩子全碰到了。”
亦忱:“……”
微笑就好。
“没碰坏吧!快让妈妈看看,忱忱,辞辞,都没事吧,哎呦,辞辞,这嘴怎么了?碰倒了?疼不疼?”
阿巴阿巴阿巴……
足足五分多钟。
亦忱以为喻辞只是为了掩盖那一身狼狈,却没想到喻辞这盘棋大得很。
可能是喻栀子女士打小就给喻辞灌输恋爱思想,又大概是他们一个姓,喻辞对他亲爱的母亲过于了解。
书架收拾好了,因为和旁边一个高一点的柜子有些勾连,这次旁边的柜子就差一点倒下来,又因为旁边的柜子和墙相嵌……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这个屋子喻栀子女士说什么都不让喻辞住了,不住这里住哪里?好像只有……
亦忱一直傻眼,一次次超越,这套路,是不是厉害了点,就这样,就能睡在一起了?
喻栀子女士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是的。
很快喻辞的被子就搬到了隔壁,而亦忱还收到了来自喻栀子女士的歉意:“我们很快解决这个问题,只是得让他先在你这儿挤挤,这次幸好你俩都没碰出伤来,可不能再有一次了,忱忱,麻烦你了。”
亦忱忙摆手:“不会不会,不麻烦,您安排就好。”
他看到了喻辞得逞的小眼神,真是来讨债的,一点错没有。
安顿好一切一家人下楼。
春晚结束了,有重播,他们一家人在打扑克,凌晨两点可以回屋睡觉。
喻栀子和程佳佳嗑瓜子,看着他们打,除了可可以外的四位成年男子围坐茶几,开始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