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忱没有多么渲染他们的过程,轻描淡写的家里就同意了,他正式的把喻辞介绍给大家,这和喻辞想象的画面不一样,羞死。
“哎哎哎,小孩儿害羞了,亦忱,你这得哄吧。”老六起哄。
其他人跟着起哄,亦忱只是偏头看了看,眼里溺满了笑,喻辞倒在他身后,红了脸。
这一圈是真的都是哥哥,只有喻辞刚满十八,刚满十八就入狼窝,这是什么体验?追悔莫及又刺激。
他暗喜着,他是亦忱的男朋友,他被亦忱的朋友所熟知,同时又注定了他一定会害羞。
“对了,你们怎么来这边了,没回家看看?”
“还没。”亦忱说,“等吃了饭吧。”
“看什么?”喻辞问。
“秘密,快吃。”
“你居然还有秘密瞒着我,切~”
又是大笑。
吃饱喝足,亦忱蒙住了喻辞的眼,人工照明挤在狭窄的胡同里,锁落门开,周思扬先一步跑回屋里开灯,这里自打那次风波亦忱锁上以后没进来过外人,吃饭聚会都在隔壁,除了亦忱没有人知道这里什么样。
每个人都很好奇。
慢慢上台阶,进客厅,亦忱松开了手,喻辞适应了一下屋里的灯光,接着周围发出一阵小惊叹:“我的天。”
客厅的墙上是图钉钉好的天蓝色墙纸,墙纸上大白兔糖纸一个连一个接起来的表盘,里面正走着一个圆的钟表。
沙发的颜色和茶几的颜色,其他人不知道喻辞知道,和他家里的几乎一模一样,就连旁边的绿竹也差不了分毫。
电视柜上面摆着的是喻辞的照片,茶几上永远会有一罐大白兔。
就连冰箱贴纸也是喻辞的大头贴。
卧室摆放了许多喻辞的照片和合照,一样的蓝色。
老六说如果把床单被罩换成红色,那这就是一个新房。
……
亦忱尽量还原着喻辞的家,可能这样会有归属感吧。
周思扬和喻辞满屋子院子跑,安子祺说:“我说过,你们会是幸运的。”
亦忱说:“我知道,所以我们遇到了你们。”
相视一笑。
喻辞在这儿闹腾了好久,他以为今晚要睡在这里,毕竟此情此景让他有件大事不得不做,可亦忱却说要回去睡,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他们想着同一件事,谁也不说。
外人也看不出来。
203今晚很特殊,第一次五个人,还开了一个夜谈会,无非是互相戳彼此的伤心往事,亦忱受伤最多,谁让他脱了单还带回来炫耀。
闹了好久,勉强睡下。
翌日晨起,老六顶着黑眼圈发自肺腑地说:“有件事情我想通知你一下,麻烦你对我这种单身狗好一点,昨晚我耳机里放着游戏直播,那枪声DuangDuangDuang都挡不住你俩这情话连篇,真是跑到狗窝杀狗,狗都不如。”
亦忱想了想:“好说,等会儿早饭我请客。”
“有钱了不起啊!”
“实习搞定了,辰风国际。”
“有钱了不起。”
这年头找个正儿八经的大公司实习太难了。
但他们一定想不到这位不仅有钱还是他们的老板,惨!
亦忱早起了,可是没有去买饭,就静静地抱着喻辞,他想到食堂吃饭,好吧,他想炫耀,无所畏惧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老六:“忱儿,上课去吗?老方今天可能会点名,起得来呢你……算了,美人在怀,起得来你也不稀的去。”
喻辞醒了。
亦忱翻身下床:“当然得去,再不去我还毕不毕业了。”
这一天食堂炸了一回,203麻木了。
路上炸了一回,203彻底麻木了。
到教室后三个班一块炸了一回,203表示打游戏吗?赢了免费看帅哥那种。
上课铃响,方教授走进教室,习惯性的环视一圈,停在了亦忱那。
方教授笑呵呵:“嗬,看来今天人全了哈,大才子想我了?肯回来上课了?旁边那谁啊?”
老六捏着鼻子:“老师,您觉着他是谁就是谁,不要怀疑自己。”
方教授咂舌:“我是觉得这小伙子我好像在哪见过,好徒弟,我是不是见过啊?”
亦忱站起来:“是,洗手间外面,您问他是不是我弟弟。”
方教授:“哦,就那个你回答的时候勉强得很的那个?怪不得,还真不是弟弟。”
亦忱笑笑坐下。
喻辞偷偷问他:“什么洗手间什么弟弟?”
亦忱说:“那年暑假你哥哥带我们去吃火锅还记的吗?我说我上洗手间,碰到一个人,你还问我那是谁,我说是问路的。”
“好像记起来了,是他?”
“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方教授没有开始讲课,还在说着题